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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死了。”(改)
嚯斯诺星是虫族经济最繁盛的星球, 如果说主星以政治为主,而嚯斯诺星则是以经济为主。
嚯斯诺星最大港口此时停泊了一艘星船,入口冷冷清清, 只有搬运货物的雌虫身影,这萧条的景象与不远处熙嚷的虫群形成显明反差。
盛翎坐在窗边, 散漫地支着下巴看向忙碌了一趟又一躺的雌虫。
束站在五米之外监视着雄虫的一举一动, 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守卫。
他没有限制雄虫的自由, 对方可随意活动在星船的任何地方。可雄虫却只会待在两个地方, 一个是现在坐的地方,还有一个是提供休憩的卧室。
雄虫只在醒来那天对他产生过强烈的恐惧害怕,至此之后雄虫的态度又恢复如初的温和疏离。可那不经意间的细枝末节中又无时不透露着隐藏在深处的慌张。
彼时,盛翎被温热的暖阳晒的昏昏欲睡, 全然不知道远处监视他的雌虫已然被愧疚淹没。就算知道了, 盛翎八成也没什么反应。
星舰上的虫对他算是有求必要, 态度恭敬谦顺。唯一的缺点就是去哪里都有一只荷枪实弹的虫跟随, 干什么都不方便。
盛翎内心叹了口气, 静静等待那只亚雌的来临。
若是他没猜错,停在这里等的雌虫是镜,而这里应该也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地。
“殿下, 好久不见。”
盛翎面前不知何时做个个带着金属面具的雌虫, 正幽幽地看着他。
盛翎眨一下眼,收回眺望远处的视线, 垂眸弱弱回了句:“……你是谁?”
他们算是第二次见面, 盛翎总归要问这么一句。
镜脸上带着初见的金属面具,只露了死气沉沉的眼眸, 却并未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殿下变了不少。”
他可从未见过这只雄虫身上有过害怕的情绪, 仅仅是在主星待了几个月便磨了利爪, 散了锋利。
就是不知有没有被那些奢靡蛊惑了心。
“唔……”盛翎偷觑了眼四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我一直都很害怕你,当初在实验室只不过是吓呆了,所以看着没什么反应。”
镜手上戴了一双皮质黑色手套,泛着幽冷的光泽。他抬手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苍白枯槁的面容。
盛翎暗暗心惊短短时间不见这虫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面色却不动声色,震惊道:“怎么是你!”
“呵……”
回答盛翎的却是一声呵笑。
听得盛翎毛骨悚然。
“您怕我什么呢?”镜坐在阳光下,身上却泛着丝丝冷气。盛翎缩了缩脖子,隔着衣袖揉搓了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
镜见盛翎一个劲的往后缩,笑了下:“殿下,我并未对您做什么,为什么要怕我?”
“你、你杀了好几只雌虫。”盛翎说得磕磕绊绊,表现的异常害怕。
他不该害怕么……
镜皱了皱眉梢,不理解盛翎因此事害怕他:“可是每天都在死雌虫啊。”
盛翎惊喊:“你每天都在杀虫!?你你……”
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盛翎慌张拽过一旁的束,瑟瑟发抖地躲在对方身后,好像这样就不会受到伤害。
镜瞥了一眼脸色冷酷的束,似笑非笑地说:“殿下什么时候跟束关系这么好了?您怕是忘了,是他把你从主星抓来的。”
盛翎:“……”
盛翎说:“他、他没杀过虫。”
镜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笑了起来,半晌才止了声音,道:“束,你杀过虫么?”
束:“杀过。”
盛翎:“……”
找话题真难。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盛翎又坐回了原来的座位。
镜解释:“我没有每天都在杀虫。雌虫每天都在死亡,生老病死、牺牲于战场、精神海域暴动……”
镜托腮神神秘秘道:“还有……”
“什么?”
“还有……雄虫的手上。你们给雌虫带上抑制环,他们被鞭打的伤口无法愈合,最后感染腐烂死亡。你们娶了雌虫,享受他们的精心供养,到最后却不愿意给雌虫精神疏导。你们把他们带到惩戒室,用锋利无比的匕首割在他们的身上,最后痛苦流血而亡……”
“他们的尸体随便被丢到一个火化场,草草结束短暂而又无聊的一生。”
“只为了满足你们变态丑陋的心理。”
盛翎看着表情淡漠的镜,心思翻涌,他不是那个初入虫族什么都不懂的人,镜所说得雌虫处境他都知道,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离他很远很远……
也从来不觉得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您才从格勒出来,时日尚浅。或许您的雌君也会经历我说的事情。”镜意有所指道。
盛翎下意识反驳:“不会!”
他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冉会好好待在他的身边。
镜却意味不明道:“时日尚早,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雄虫啊,最是受不得引诱,还是主星那种靡靡之风长存的地方。
盛翎垂下眼眸又恢复成怯弱的样子,暗道方才有些激动,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每年死在雄虫手里的雌虫不计其数,您为什么不害怕那些雄虫?”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悠悠道:“况且我杀的大多也都是穷凶极恶之虫。”
盛翎没吭声。
镜看了眼昏暗的天色,不再多言:“好了殿下,今日您先用餐,早些休息。”
盛翎:“噢……”
他摸不准这只亚雌对他是什么态度,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