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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克校长说道,“谢谢你抽空处理这些……这些浪费时间的破事。这个,这个小偷……我不知道你怎么称呼他,但我想这么称呼他。他就是个小贼。我叫你来,就是等他来了当面对质一些细节,当然要在你不介意的情况下。如果这太让你尴尬的话,我们可以想别的方法。”
“一点也不。”格雷姆说道,“乐意效劳,喏,他在这儿。”
他转身指向坐在长凳上的你。布尔克校长的脸沉了下来,好像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这其中的戏剧性让你怀疑他明知道你一直在那里,却想让你听到他叫你小偷。
“你,进来。”校长说着,走在前面。格雷姆在门口停了下来,等待着,这样你就必须得从他面前经过。虽然你告诉过自己,经过他身边时绝不看他的眼睛,但你还是看了。他冲你笑了笑,做出“你死定了”的口型。
布尔克校长在桌子后面坐下来。他块头很大,苦恼于自己笨拙的动作。这看起来像是一件私人的事情,所以在他坐好之前,你都没有抬眼看他。
“布尔克校长,门开着还是关上?”
“我觉得还是开着好,能透透气。”
格雷姆走进房间,你可以感觉到他飞快地经过你时带起的风。在布尔克校长桌前放着两把木椅,他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好。
“诺尔斯先生?你愿意加入我们吗?”布尔克校长说道,他瞟了你一眼,然后用力地眨了眨。
“好吧,格雷姆,如果你愿意,把事情快速说一遍吧。”他转身看了一眼大书柜上方的钟。书柜精致的磨边玻璃背后摆着一排厚厚的红书。
“我们一群优等生在讨论蓄意破坏自行车这种行为后,决定轮流在零食店后监视,看看能不能把破坏者抓个现行。二十三日早上,轮到我值班……”他提前演练过,说辞天衣无缝。现在你仿佛看到格雷姆在刷完牙吐牙膏沫之前,眼睛望着镜中的自己,仔细审视着自己的姿态,各个角度都看了个遍,直到找到自己的最佳姿势。他的话飘荡在房间里,像一幅画,一笔一笔渐渐地把你包围。格雷姆的声音很好听,你想了想,回头看了看书架。它并不是桃花心木的,而是处理过的暗色橡木,看起来像桃花心木而已。过去的工匠常常这样处理家具,一个与你和你父亲一起工作的伙计曾跟你说过一次。他说橡木是好材料,被装扮成别的东西简直毫无意义,你非常同意他的观点。红色的书上有烫金的罗马数字,你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如何将它们按正确的顺序排列起来。你猜想也许布尔克校长是刚当上校长的时候,亲自把它们排起来的。他站在椅子上,年轻的秘书在旁边忙得团团转,让他不耐烦,坚持要亲自来做。
布尔克校长的脸上带着牧师或法官的神态,靠进椅子里,双手紧紧地交叉叠放在肚子上,下巴搁在胸口。这个姿势很适合他。
你真希望自己早上去过洗手间,这样小便后你可能就会想到用肥皂和那把粉红色的指甲刷把手洗干净。然后你坐在这里的时候,双手就不用藏在椅子和大腿之间,你的脏手指开始出汗。
格雷姆没有无中生有,他说的每件事你都做了,比他们知道的次数还要多。你就是他故事中的那个小贼。但你仍然觉得这一切都不对,他们对你做的事,比你偷东西更可怕。格雷姆坐在那里向布尔克校长炫耀着,而布尔克校长已经做出了决定,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你,却任凭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让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能听到,你犯了何等的滔天大罪。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你抬头看着布尔克校长的脸,发现这并不是他第一次问你。他的脸让你震惊。这是一张没有感情的脸,他看着你的时候,脸上什么也没有。这暴虐的一无所有让你喘不上气来。你没有那种事情扑面而来而你却像别人那样一笑而过的坚强。你糟糕地脸红了。你所有的只是眼底的一滴温热,然后是盈眶的眼泪。
“我没做。”你说道。而你所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因为你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了。他们想看看需要拼凑哪些细节来揭发你。校长的表情变了,他知道了一些让他很高兴的事。你证实了他一直以来的怀疑。他把手放在桌子上,打开一个红色的文件夹。
“哦,我想你做了,诺尔斯先生。”他说道,“谢谢你,格雷姆。就这样吧。”
你可以感觉到格雷姆站在你旁边,但在走之前,他向布尔克校长的桌子倾身,问道:“我可以拿一张吗?”
你没有抬头看他们之间的交流,但过了一会儿,你看到了鼻子下面那张白色的纸巾。你别无选择,只能用两根手指接住它,然后看向他。他很聪明,在校长布尔克面前,他什么也没泄露。你手里拿着纸巾,但没有用它来擦眼泪,在你看来这是一种懦弱的胜利。你听到了格雷姆走出办公室的脚步声,听到他向秘书亲切道别。
“周六加油。”她说道。
布尔克校长坐回椅子,手指托着下巴。他什么也没说,然后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张纸,纸上用加粗字体印着学校的信笺抬头。他把纸在桌上左右移动,直到把它放正为止。他从黑色外套里拿出那支昂贵的钢笔,小心地拧开笔帽,露出笔尖,开始用大大的潦草字体填补空白的页面。他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来写这个关于你的故事。你想到“很久以前”这个开头。很久以前。
有时他会暂停一会儿,只有这时,你才能看见他在写什么。他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心烦意乱的表情问你:“你以前被停过课吗?”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