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话音落下,典赫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深梦里被人硬生生拽了出来。
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子飞快地褪去暗色,眼白从灰白转回正常,瞳孔一圈一圈缩回原本的浅褐色。
肩头的肌肉缓缓平复,脊背一点点弯回寻常姿态,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要不是手里的铁锹足够坚挺,怕是早就摔倒了。
“这是…怎么了…”
典赫正在迷茫,一股股刺痛便如同潮水一样从身体里的每一处袭来。
“我去…我靠,疼!”
肌肉紧绷发酸与经脉肿胀带来的剧痛裹挟着大量信息冲进典赫的大脑,脑中短暂的空白后生成的洪流让典赫几乎难以站立。
也恰在此刻典赫才注意到身边跪着的,已经沦为普通人的张廷云,还没等典赫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声怒吼便从西侧棚子里传来。
“小辈,给我死来!”
随着话音落下,张清源已如一只暴怒的老狼带着一身灰金色的炁韵霞光冲上演武场,掌中掐出雷光,直轰向气机不稳的典赫。
“五雷开花掌!”
“老狗,敢尔!”
一声清脆的冷呵作为应答,韩当的身体化作一道白练,转眼间便闪现到典赫身侧,手中铁扇瞬开到三骨,迎着那雷光一掌就抽了过去。
轰!
扇掌相交,雷光炸裂,灰金色的炁韵与白金色的扇风撞在一处,卷起一圈气浪以二人为中心轰然荡开,卷得典赫踉跄后退两步,不过并没有摔倒。
韩当手腕一翻,扇面收拢,扇骨在掌中转了个花,整个人横在典赫身前,白练似的身形稳稳定住,面上那点平日的嬉笑早就没了影,一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老狗,五斗粮战已经完了,你还敢动手?”
张清源被那一扇抽得退了半步,掌中雷光散了大半,虎口一阵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韩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疯癫般的戾气。
“完了?廷云修为尽毁,彻底沦为了废物,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张清源猛地一甩袖子,周身灰金炁韵再度暴涨,比方才更盛三分,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不管不顾地朝韩当扑了上去。
“既然不让我活,那就谁也别想活!”
韩当眉头一拧,铁扇再开三骨,正要迎上去,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头。
“小瘪犊子,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那声音并不高,甚至不算清晰,但是落在张清源的耳中却如同炸雷一般。
直接站在韩当身后的典赫轻轻伸出两根手指,虚空一点。
一股精纯无比的气劲,如同一枚出膛的子弹一样狠狠地撞击在张清源挥掌的肩头上。
噗!
那声格外清脆,只见得一个透明的血洞,从肩头露到后背,连肩胛骨都一并打穿。
张清源捂着受伤的肩膀惊恐地看着典赫,身形不断向后倒退。
“你…你…你没有走?”
典赫或者说是附在其身上的那位仙家,轻轻推开韩当,背负双手走到张清源的身前,唇角微勾,露出几分痞气。
“我也没说我百分之百走了呀!”
说着那位仙家抬头环视了一眼周围,用鼻子轻哼了一声,最后将目光落在后方已然蠢蠢欲动的张克楠身上。
“小子,你也要动手试试?”
张克楠紧握雌雄双剑,牙齿咬得咯嘣嘣乱响,满目中尽是羞愤之色,却不敢张口发出一言。
此刻张海金等人早已经从高台上走了过来,连同各门各派的代表一股脑儿地挤到了演武场上,所有人都尽可能的想要离圈中的典赫稍近些,但又不敢太近。
张海金没有去看张清源,赶紧走到典赫的身前恭敬地行下一礼。
“前辈,晚辈天师府住持张海金有礼了!”
其他人也纷纷报下家名。
那位仙家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
“你们叫什么我根本不在意,我来这呢,完全就是为了护住这个丫头!你们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没心情去管!但既然来了,又不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凡事都要讲规矩讲流程,既然是输了,那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认,而不是搞什么秋后算账,恼羞成怒!我若真的走了,这丫头的命是不是就真的要丢在这里了?你叫张海金对吧!作为天师府的主持,你怎么看呢?”
张海金被这一问,后脊梁骨上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他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腰弯着,头低着,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两圈,才直起身来,面上那点温和儒雅的笑意已经收了个干净,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前辈说得是。五斗粮战,胜负已分,规矩便是规矩。清源师叔在比试结束后暴起伤人,此事是我天师府管束不严,海金难辞其咎。”
张海金偏过头,看了张清源一眼。张清源捂着肩头的血洞,面色灰白,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却被张海金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师叔,五斗粮战的条件是您亲口定的。输了便是输了,您若觉得不公,大可以请宗老合议。可你却要动为一个晚辈下手,这着实不合规矩。此事,我护不了您。”
张清源浑身一震,踉跄着退了半步,肩头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夯土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张允桐见眼下情况已经被这位仙家给定住了,立刻满面赔笑,上前躬身。
“前辈,在下天师府九祭酒之一张允桐!前辈来此是护佑后辈,我等也颇为受教,不知前辈可否赐下姓名。”
“姓名?”那位仙家哼哼一笑,用手点了点张允桐,“不愧是老张家的后人,真是鬼得很啊!也罢,我不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