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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研究的菜,一道一道写下来。麻辣燔炮、东坡肉、春笋鸡汤、万寿羹……还有那些失败了的,也记下来,让人别走弯路。”
御厨好奇地凑过去看。纸上画着图,写着配方、步骤、火候,密密麻麻。
“苏学士,您这是要把御膳房的秘方都写出去?”
苏轼抬头瞪他一眼:“什么御膳房秘方?这菜是老夫发明的,想写就写。再说了,写出去怎么了?让百姓也学会做好吃的,不是好事吗?”
御厨讪讪地笑。
苏轼继续写。写到麻辣燔炮时,他特意加了一行小字:
“此菜辣椒,原为西夏贡品,官家以之易战马。后种于皇庄,渐次推广。今边关将士以此驱寒,百姓以此调味,皆官家之赐也。附录:辣椒炮弹烹饪须知——若需制‘辣椒炮弹’,可将辣椒粉与火药按一比三混合,装入陶罐,点燃引信抛射,可令敌军人仰马翻。此法已用于实战,效果甚佳,慎勿外传。”
写完,他满意地点点头。
九月初九,苏州。
太后站在拙政园的戏台上,对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挥手。台下不仅有苏州百姓,还有从周边州县赶来的,把园子挤得水泄不通。
“苏州的父老乡亲们!”太后朗声道,“哀家今日来,是给大伙儿送乐子的!这节目叫《夕阳红》,跳得好,大伙儿捧个场;跳不好,就当看个热闹!”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和掌声。
乐声响起,太后带着老姐妹们翩翩起舞。跳到最后,她照例加了一个旋转的动作,裙摆飞扬,博得满堂彩。
一曲舞罢,太后站在台上,微微喘息,笑容灿烂。
台下忽然有人喊:“太后娘娘,俺是去年在应天看您跳舞的那个老太太!您说让俺跟着舞谱练,俺练了!今天上台跟您一起跳成不成?”
太后定睛一看,人群里挤出一个穿着花布衣裳的老太太,满脸期待。
太后笑了:“成!上来!”
老太太被扶上台,有些紧张。太后拉住她的手:“别怕,跟着哀家来。就那几个动作,你练过的。”
乐声再起,两个老太太并肩起舞。虽然跳得不算整齐,但那份投入和开心,感染了台下所有人。
一曲终了,掌声如雷。
那天晚上,太后在驿馆里对孟皇后说:“皇后,哀家这辈子,值了。”
九月十五,坤宁宫。
太子赵煦已经六岁了,虎头虎脑,活泼好动。他最喜欢的玩具,依然是两年前抓周时抓的那把锅铲。虽然宫人们给他做了无数新玩具,木马、泥人、小弓箭……他玩几天就扔一边,只有那把锅铲,天天不离手。
此刻,他正蹲在院子里,用小锅铲铲土,挖了一个小坑,又往里倒水,搅成泥浆,玩得不亦乐乎。
孟皇后坐在廊下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煦儿,过来洗手,该用膳了。”
太子抬起头,脸上沾着泥巴,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锅铲:“母后,儿臣在做饭!”
“做什么饭?”
太子指着那个泥坑:“这是麻辣燔炮!儿臣在学苏爷爷!”
孟皇后哭笑不得,让宫女把他抱去洗手。太子死活不肯放下锅铲,最后是连锅铲一起洗的。
赵小川下朝回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皇后,咱们这个儿子,将来怕是真的要当御厨。”
孟皇后叹气:“官家,您还笑。这要是传出去,太子天天玩泥巴,成何体统?”
赵小川摇头:“传出去怎么了?太子也是人,爱玩泥巴怎么了?再说了,他喜欢锅铲,说不定将来真能做出点美食来。苏学士不也是半路出家?人家现在是天下第一美食家。”
孟皇后无话可说。
太子洗完手,跑过来扑进赵小川怀里:“父皇!儿臣今天做了麻辣燔炮!等会儿给您尝尝!”
赵小川抱起他:“好,父皇等着尝。不过煦儿,你那麻辣燔炮,是用什么做的?”
太子认真道:“泥巴和水!”
赵小川大笑。
笑声中,夕阳西下,洒满坤宁宫的庭院。
九月二十,新政司衙署。
郑知文伏在案前,写着《水利会管理细则》的最后一章。这本书他已经写了三个月,从京东路考察回来就开始写,写了改,改了写,终于接近尾声。
他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开始变黄,秋天来了。
他想起去年的重阳家宴,想起章惇,想起严夫子,想起那些已经离开的人。
今年重阳,会是什么样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周文俊推门进来,风尘仆仆——他刚从青州回来,脸上带着疲惫,眼睛却亮亮的。
“郑兄,我回来了!”
郑知文起身迎接:“青州那边怎么样?”
周文俊坐下,灌了一大口茶:“好!府学的实务课办起来了,培训了六个教员,编写了本地教材。李浩然留在那边再盯两个月,我先回来汇报。”
郑知文道:“陈姑娘那边呢?有信吗?”
周文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刚收到的。她还在江宁,说那边进展顺利,那二十九家观望的钱庄,已经有十家申请评级了。剩下的,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郑知文接过信,看了一遍,笑了。
“重阳快到了。”他道,“咱们今年还能聚吗?”
周文俊道:“陈姑娘信里说,重阳前一定赶回来。太后娘娘那边也传话了,今年还要办家宴,让咱们都去。”
郑知文点点头,望向窗外。
槐叶金黄,秋高气爽。
九月二十五,江宁府。
陈清照站在秦淮河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繁华的城市。一个多月来,她在这里开了监管司分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