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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皇宫,紫宸殿
应神天皇一咬牙,猛地站起身来,沉声道:“好!朕走!山本次郎,你即刻安排!殿后的事,就交给供奉堂与神风军!”
“臣领旨!”山本次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当即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应神天皇又转头,扫过那几个素来供奉天皇、负责皇宫安危的供奉堂高手,沉声道:“供奉堂诸位,朕今日之危,全赖诸位了!只要诸位能拖住幽冥大军一时半刻,朕若能脱困,来日必当厚报!”
“老奴等,誓死护陛下周全!”供奉堂众人齐声应诺,眼中泛起凛然的死志。
应神天皇再不迟疑,在几名近侍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朝着紫宸殿后的寝宫奔去。
他跑得很急,龙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好几次险些被绊倒,却浑然不顾。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紫宸殿,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这座他坐了半辈子的宫殿,这座承载着扶桑千年威严的皇城,今夜过后,怕是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快!快!”他嘶声催促着,“快打开密道!”
寝宫里,几名亲信近侍早已等候多时,他们七手八脚地挪开龙榻后的金丝屏风,露出一块与地面严丝合缝的青石砖。
一名近侍用力撬开石砖,下面赫然露出一道幽深的、黑不见底的阶梯,一股潮湿的、带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陛下!就是这里!”山本次郎也赶了上来,一把扶住应神天皇的胳膊,低声道,“密道外臣已派人接应。
陛下只管走,殿后之事,都交给臣等!”
应神天皇望着那黑黢黢的洞口,踌躇了一瞬。堂堂一国之君,竟要像个丧家之犬一般,从地底密道逃生,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
可远处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喊杀声与马蹄声,却不给他半分犹豫的余地。
“罢了……走!”他一咬牙,弯下腰,钻进了那幽深的密道。
他身后,山本次郎默默望着他消失的背影,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明。
片刻后,他转身,沉声吩咐亲卫:“封好洞口,不得让任何人知道陛下去了何处!”
他身后,山本次郎匆匆布置了殿后的禁军与供奉堂众人,方才那番言辞恳切、忠心耿耿的表情,在转身的刹那,悄悄敛去,换作一抹难以捉摸的阴翳。
只是此刻,人人自危,谁也没有留意到。
——皇宫宫门之外。
许虎、楚逸辰两路大军,几乎同时杀到。
宫门紧闭,城头上人影幢幢,禁军张弓搭箭,仓皇地做着最后的抵抗。
有人趴在垛口后,战战兢兢地探出半个头,看了一眼那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的幽冥大军,又吓得缩了回去,手抖得连弓都拉不满。
“王爷!”许虎纵马奔到楚逸辰面前道,“王爷这宫门只是普通的木门,末将请命炸开它!”
楚逸辰抬眼,望着那扇巍峨却透着仓皇的宫门,淡淡道:“好。土狼,带人炸开它”
“是,王爷!”土狼应道。
片刻后,“轰——!”的一声惊天巨响,宫门连同两侧的宫墙,在火光与烟尘中轰然倒塌!
城门碎片、砖石瓦砾被气浪掀飞,向着宫内倒卷而去,将守城的禁军砸倒一片!
宫门内,那些侥幸没被炸死的禁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被气浪震得七窍流血,软软瘫坐在垛口后,双眼失神;
有人丢了兵器,转身便往宫内逃窜,一边跑一边哭嚎:“守不住了!宫门破了!幽冥军杀进来了!”
整个皇宫,仿佛被人一棍子捅了马蜂窝,乱成了一锅粥。
宫道尽头,仅存的数千神风军,被殿后的将领硬逼着,结成了一道仓皇的长枪阵,妄图挡住幽冥骑兵的去路。
那些神风军的士兵虽然还能站在原地,长枪横在身前,但枪尖却不住地摇晃,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冲上前去。
“列好阵!给我顶住!天皇还在宫中,我等誓死护驾!”殿后的禁军将领嘶声咆哮,额上青筋暴跳。
可他的话音未落——
“轰!”
许虎已率骑兵撞了上来。那看似严密的长枪阵,在幽冥骑兵奔涌的铁蹄和军弓弩的压制下,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
最前排的神风军,还没来得及刺出长枪,便被撞得人仰马翻;有人被弩箭射翻在地;有人被战马踏在脚下,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有人被陌刀横扫,连人带枪劈飞出去,摔进人丛;有人转身想逃,却被后排冲上来的骑兵一刀结果了性命。
惨叫声、马蹄声、金铁碰撞声,再一次将这皇宫宫道,化作一片修罗场。
殿后的神风军将领,也不过挣扎了几个呼吸,便被张良一记横扫,连头盔带头颅,削飞出去,尸体“砰”地砸在宫墙上,缓缓滑落。
半个时辰后,宫道之上,再无一个站着的神风军士兵。
“杀——!”
许虎一马当先,率幽冥骑兵顺着缺口,如同黑色的洪水,轰然涌入皇宫!
楚逸辰紧随其后,玄色锦袍在火光与硝烟中猎猎作响。
他纵马踏过坍塌的宫墙,目光如寒星般扫过这满目疮痍的皇宫,心中不起半分波澜。
这一夜,他等得太久了。从登陆扶桑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皇宫,迟早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张良,派一队人守住宫门,断了他们的退路。”他沉声下令,“其余人,随我入宫!”
“是!”
然而,就在这时——
“嗖!嗖!嗖!”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浓烟与火光中骤然窜出!
他们动作快得惊人,身形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