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万一出了差错,我怕赔不起你的损失。”
那多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白浪兄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信你!再说,我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去。骰子这小子机灵,身手也不错,跟你一起有个照应。”
我目光在骰子身上扫了一眼,他正嬉皮笑脸地朝我点头。
“另外——”那多顿了一下,朝后面又叫了一声,“曼珠!你也跟着去!”
曼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仓库门口。
她换了身衣服之后,站在阴影里,姿态从容。
听到那多的话,她慢悠悠地应了声:“知道了,多哥。”
我故意皱起眉:“多哥,你让她一个女人跟着干什么?送这批货又不是逛街。”
那多嘿嘿笑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曼珠一眼:“你可别小看她。曼珠比男人还靠得住。她跟着去,我放心。”
我心下明白。
骰子明着是助手,曼珠才是真正的眼线。
那多嘴上说信任我,骨子里还是防着我。
我笑了笑,拍拍胸脯:“行,多哥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干。晚上出发?”
“不急。”那多摆摆手,“你先去后厨吃点东西,下午两点上路。”
众人散了。
我走出仓库,晨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泥土和化工原料混杂的味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才把胸腔里那股闷气排出一些。
后厨在营地西边,一个用石棉瓦搭起来的棚子。
里面摆着几张长条桌,几个女人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一锅白粥,旁边是一筐馒头和几碟咸菜。
我端着碗粥坐下来,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竟觉得有些发苦。
大概是心里装了太多事。
从师父死后,我从没真正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个梦里都是那些被害死的人的脸。
梦里的师父站在界河边,看着我,不说话。
但是我知道他想要我做什么。
他说过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忘。
他说,李旭,咱们干这一行的,脚下踩着的是刀尖,头顶顶着的是国徽,心里装着的是那些被毒品害得家破人亡的人。
他说,你可以怕,但不能退,你退了,那些死去的人就白死了。
他说,你要活着回来,带着所有死去的人一起活着回来。
他说,总有一天,咱们要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让那些被害死的人看一看,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他说这些话的第三天,就再也没有回来。
十一年了。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粥,白花花的,像极了那个少女临死前苍白的脸。
她也是那样,瘦得不成人形,躺在肮脏的床垫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我救不了她。
我能做的,只是在她死后,把逼死她的那些人一个个送进地狱。
可是这不够。
远远不够。
只要毒品还在世界上流动,就会有下一个她。
我放下碗,揉了揉太阳穴,把那些记忆压回心底。
现在不是怀念的时候。
身后传来脚步声。
“白浪哥,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呢?”
骰子端着一碗粥在我对面坐下,手里的骰子还在转着,哗啦哗啦响。
“没什么。”我随口道,“想家里的米线了。”
“米线?”骰子眨眨眼,“神国的东西?”
“嗯,滇省的米线。”
“哦——”骰子拖长了声音,“我知道,那玩意儿是不是跟面条差不多?我以前在边境那边吃过一碗,还行吧,就是太清淡。”
我没有接话,只是喝了一口粥。
“哥,”骰子忽然压低声音,“我听说你以前在白家很能打?”
“还行。”
“那你跟我说说,白家那些堂口是怎么垮的?那么大的势力,一夜之间就没了,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我放下碗,看了他一眼。
骰子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但眼睛里带着探询的光。
我淡淡道:“被神国边境军打的呗。那帮人就跟疯了一样,从天而降,三下五除二就端了。具体我也没弄明白,我当时不在场,躲过一劫。”
“真是巧啊。”骰子感叹,“你要是在场,估计也跑不了。”
“是啊,命大。”
我又夹了一口咸菜,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骰子也没有再问,低头呼噜呼噜地喝起粥来。
但我心里知道,他在试探我。
下午两点,太阳烈得像要把地面烤化。
我们一行三辆车:一辆皮卡在前面开路,车厢里坐着四个全副武装的人;中间是一辆改装过的货车,车斗用帆布蒙得严严实实,那批货就藏在里面的暗格里;后面还跟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曼珠和几个镖手坐在里面。
我坐在中间货车的副驾驶上,骰子在后座,蜷着身子,百无聊赖地抛着骰子玩。
车子摇摇晃晃上了山路,两旁是密不透风的丛林,偶尔能看到村子里那些破旧的吊脚楼,和楼前蹲着的、瘦骨嶙峋的村民。
“白浪哥。”骰子在后座开口,“你以前在白家,干过这种押货的活没?”
“干过。”我指了指车窗外的远山,“不过白家可从没让我一次性押这么多货,那多是真看得起我。”
骰子嘿嘿一笑:“那是。多哥说了,你是他救命恩人,他信你。不过哥,我第一次见多哥给新来的兄弟配两个跟班的——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笑得弯弯的,却带着一种试探。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那你觉得呢?”
“我哪知道。”骰子耸耸肩,“我就是觉得曼珠姐那人挺怪的,跟在她身边浑身不自在。”
“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