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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无所谓。难道白浪兄弟真要为他们出头?
今天你手上也见了血了,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不正好?”
我沉默。
我站在原地,像一个被扭紧的发条,随时可能崩断。
那多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实际上是什么?
是拉我下水。
他从来没相信过我,他只是想让我手上沾上血,让我再也回不了头。
他不在乎死了几个人,他在乎的是我能不能变成他手里的刀。
我在白家怎么样他不管,在他这里,手上必须得有人命。
曼珠站在我左侧,骰子在我右侧。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甚至怀疑他们早就知道这是一场戏,曼珠那句“今晚那多不会让你活着回去”根本就是那多安排好的台词,让整个局演得更逼真。
我慢慢走进堂屋,在八仙桌对面坐下来。
桌上的竹鼠肉还在冒热气,茶也换了新的。
那多亲手给我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兄弟,喝茶。”
我没有接。
沉默像一堵墙,隔在我们中间。
那多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不说话,脸上的笑容终于渐渐收敛。
他放下茶壶,正色道:“白浪兄弟,我知道你今天委屈了。你说吧,要我怎么做,哥哥才能让你消气?”
我抬起头,扫了他一眼:
“那多哥,既然你信不过我,那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要不你放我走,我去别处讨口饭吃,咱们从此互不相欠。
要不你现在就拿枪把我打死,倒也干脆,省得你天天防贼似的防着我。”
我说完,掏出腰间的枪,往桌上一扔。
“哐当”一声脆响,枪在桌面上滑了一截,停在那多手边。
那多没有去碰那把枪,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兄弟,你这话说的……哥哥哪儿能真不信你呢?要是真不信你,我直接让老羊把你杀了不就完了?
我今天做这一出,也是没办法。
白家没了,你这种本事大的人来投靠我,我总得给下面的弟兄们一个交代吧?”
我依然不说话。
那多转头朝骰子使了个眼色。
骰子挠了挠头,凑上来,赔着笑:
“哥,多哥说得也有道理,你别往心里去。他这人就是心眼小,办什么事都鬼鬼祟祟的。
但你也想想,他要不放心你,何必给你这么大的单子?这就说明他心里还是把你当自己人看的。”
我面无表情地说:“自己人能拿枪对着我打?”
骰子噎了一下,挠挠头,也找不出话来了,只好退回原位。
那多又看向曼珠。
曼珠站在灯光下,沉默了片刻,然后迈步走过来。
她没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身子一歪,直接坐到了我身边。
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息钻进我的鼻子,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白浪哥。”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种慵懒的黏腻,
“多哥确实是错了,他做事是过分了。但你一个大男人,犯不着跟自家人生那么大的气,是不是?你要是气坏了身子,我还心疼呢。”
她说着,拉起我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温热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她的手轻轻按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力道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稳定。
“白浪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多哥让我跟着你的时候,我心里还不乐意。觉得你一个大老粗,能有什么本事?
今天看你枪林弹雨里来去自如的样子,我才知道你真是个英雄。”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你消消气,往后日子还长着呢。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沉默了很久。
屋子里很安静,连骰子手里的骰子都停了响声。
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的反应,那多的目光带着一丝紧张,山羊胡子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终于,我动了。
我反手握住曼珠的手,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曼珠轻呼一声,身体撞进我的胸膛,却没有挣扎。
我低下头,额头几乎顶着她的额头,声音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多哥,要我留下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那多连忙说:“你说!只要哥哥能办到的,肯定给你办!”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曼珠,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闪动,像两颗浸在水中的黑石子。
“曼珠这个女人,从今天起就是我白浪的人了。”
我说着,用力搂了搂她的腰,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我就好她这一口。那多哥,你以后可不能再把她派给别人了。”
那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嗨!我当什么大事呢!我本来把曼珠安排给你,就是让她跟着你的!
从今儿起,她就是你白浪兄弟的女人,绝不给别人!放心!”
我笑了笑,总算松开了一直绷着的肩膀,拿起桌上的酒杯,朝那多举了举。
“那多哥,我敬你一杯。”
那多连忙也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好兄弟!咱们从今往后,一条心,一起发财!”
酒液滑过喉咙,涩辣的味道让我微微一皱眉,又很快平复。
我放下杯子,余光扫过怀里的曼珠。
她正低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完成了某件期待已久的事。
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她那一句“寨子后面有埋伏”是真是假。
我不知道她今晚在这些枪林弹雨里扮演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但她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