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名正言顺地注定待在我身边了。

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只要她在我的视线范围里，无论她是毒蛇还是线人，我都还有机会把她摸透。

夜更深了。

清水寨的枪声停歇之后，四周又恢复了那种带着虫鸣的死寂。

那多让人安排了房间，我抱着曼珠的肩，和她一起走进那间土屋里。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盏灯。

她站在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柔软的身段在墙面上投出一道曼妙的曲线。

“白浪哥，今晚我们怎么睡？”她转过身来，笑着问我。

“当然是一起睡！怎么你想别的男人了？”我脱下外套，扔在椅子上。

她愣了一下：“那怎么可能，那多不是说了，我是你的人了！况且，你今天真男人，人家都爱上你了！”

“是我的人。”

我躺下去，背对着她，

“但我今天打了半天枪，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了。你要是精力旺盛想折腾，明天再说。”

她没有再说话。

土屋里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到她低低地说了一句：“晚安，白浪哥。”

那声音轻轻柔柔的，像一阵从山里卷过的夜风。

我攥着枕头下的枪柄，没有回头。

窗外，月光照在清水寨的寨墙上，像一片沉默的白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