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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只好反回头租种豪强地主的私有土地生活,最后沦落为豪强地主的私人财产。
长此以往,就会出现“豪强大家”“一家聚众或至数千人”的现象,不但使得国家控制的农民减少,而且会造就许多政治上的反对势力。
通过“度田”,即丈量土地,就可以掌握豪强地主拥有私有土地的状况,既便于限制其土地占有量,没收一些多余土地,分给无地的贫民,又可以依据土地多少征收赋税;而通过“案比”,即检核户口,既可以从地主手中清查隐匿户口,以扩大税源、役源,也便于限制豪强地主控制依附农民的数量。
一句话,“度田”既可以增加国家税收,也可以有效抵制大地主和豪强的兼并,从而保护惠泽小地主和普通平民。
光武帝建武十五年(公元39年)六月,“度田”运动正式开始,刘秀“诏下州郡检核其事”,一时间“百姓嗟怨,遮道啼呼”,鸡飞狗跳,民情汹涌,运动遇上了很大的阻力。
阻力主要来自“郡国大姓、兵长”,还有一些地方长官如刺史、太守等,他们是利益的既得者,当然不愿意因为这次运动触及到自己的财产。另外检核户口也要惊动许多人,许多农民依附于豪强地主名下,充当他们的部曲、宾客,以致国家的户口册在姓名、年纪与数量等方面都不真实。所以,“案比”就要重新检核户口年纪,就要把被检核者集中起来,一个一个根据其实际情况核实姓名、年龄与特征。很多无知百姓担心“案比”会加重自己的税役,在别有用心的地主豪强的鼓动和挑唆下,“聚人遮道啼呼”。刺史、太守上瞒下欺,对政府的政策百般搪塞、敷衍,汇报的情况“多不以实”。甚至有人故意优待豪强,侵害苛待贫弱的百姓,他们以度田为名,将农民聚集到田中,连房屋、乡里村落也一并丈量,百姓啼哭震天。
其中,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各郡县陆续把核查到的田亩户口数据报上来了,陈留县的文吏在文书中夹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颍川、弘农可问,河南、南阳不可问。”
刘秀大为奇怪,问手下官员,这是从哪儿来的?
官员低着头,说是从街上捡来的,错夹在文件里了。
哪有这么蹊跷的事?!
刘秀不信,大声斥责有关工作人员。
刘秀的儿子刘阳,年方十二岁,天资聪慧,正好站在屏风后,对刘秀说:“那是官吏接受郡守下的指令,将要同其他郡丈量土地的情况作比较。”
刘秀回头问道:“就算这样,为什么说河南、南阳不可问?”
刘阳对答说:“河南帝城,多近臣;南阳帝乡,多近亲;其田地住宅已超过规定,不能做标准,故有此说。”
刘秀派人考实,事情果然正如刘阳所说,不由大怒,连苗带根,追查到底,一下子把十多个郡守下狱处死。
其中,充当河南、南阳黑保护伞的功臣刘隆也坐征下狱,虽免了一死,却被贬为庶人。
刘隆之外,还有许多朝廷大员因为不支持、不配合这次运动,受到了严厉的处罚。
大司徒欧阳歙在汝南太守任内丈量土地作弊,获赃款一千余万,下狱。
欧阳歙家世代教授《尚书》,八世为博士。有一千余学生门徒守在宫门外替欧阳歙苦苦求情,甚至有人把自己的头发剃掉,自处髡刑。平原人礼震更夸张,他才十七岁,竟坚持请求替欧阳歙去死。
为了坚决推行“度田”运动,刘秀毫不动容,拒绝赦免。
欧阳歙最终死在狱中。
河内太守牟长,“度田不实”,被免除官职。
河南尹张伋和各郡太守十余人,都因在丈量土地中作弊,被逮捕入狱处死。
有些“郡国大姓及兵长、群盗”沉不住气了,处处并起,攻劫在所,害杀长吏。
而许多农民也由于分不到土地,或分到土地的实际数量比政府应允的数量少,也开始反对“度田”运动了,纷纷参加武装反抗。
国内出现了动乱局势。
针对这种情况,刘秀仍旧不改初衷,继续将“度田”运动推行到底。
他派使者下达郡国,听凭动乱者自相检举攻击。
刘秀下诏:动乱者中,五个人共同斩杀一个人,免除五个人的罪。即使官吏畏怯逗留、逃避、故意放纵者,也一律不追究,允许平乱立功。
政策一下达,动乱很快平息。
在强有力的政治手段保证下,“度田”得到继续推行,国内出现了户口增加、生产发展、豪强收敛和清廉勤政的政治局面与社会经济状况,光武中兴之世已现端倪,而后的明、章、和诸帝也凭借这一基础巩固了社会的安定与经济的发展。
所谓“天下安平,人无徭役,岁比登稔,百姓殷富,粟斛三十,牛羊被野”的大东汉盛世已经来临!
8.伏波将军马援
《后汉书》卷三十九记:齐国临淄有一个人,姓江名革,字次翁,少年丧父,一个人与母亲相依为命。王莽乱政,盗贼并起,战乱中,江革背着母亲逃难,路上饱受艰辛,靠采野果、拾他人的剩饭为生,好几次遇到匪盗,贼人要将他劫持,他就涕泣求哀,自言老母年迈,无人奉养,贼人见他孝顺,不忍杀他。后来,他辗转到江苏下邳,靠帮人打短工供养母亲。他贫穷得在冬天里打赤脚,而母亲所需的生活物品,莫不全部供给,人称其为“江巨孝”。
这个“江巨孝”,是刘秀“度田”运动中受益人的千千万万分之一,终于有幸回到了故乡。
史称其:“每至岁时,县当案比,革以母老,不欲摇动,自在辕中挽车,不用牛马”,尽管母亲年岁已大,可是每到县里调查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