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句,攥紧了衣袖看着二爷,从前的小眼睛这一刻倒是坚定。
堂主伸出手,凭空按了按,示意她稍安勿躁。
董副将领了命这就出门去办了。
少爷敲了下杨九,笑道:“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好处。”
云磊确实重伤,死里逃生;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家国为重,有些害群之马若是不连根拔起,后患无穷。
他死,对于那些黑心肝的人来说,就是大喜临门。
烧饼看杨九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十分理解地笑开了,招呼道:“行啦,外头的事一堆呢!走吧,把这儿留给他们小两口吧!”
从前他们定了亲,大家伙也就拿这来闹腾闹腾,但出了这事儿,杨九和小辫儿之间的情分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这俩人以后要是不在一家,那他们头一个不答应!
堂主和少爷当然懂这意思,又是嘱咐了两句,就笑呵呵地出了房门,不去打扰他们。
这一役,可谓是祖师爷显灵,死而复生的运气啊。
等他们出了门,杨九也没放松下来。给云磊拉上被褥,由腿上拉了拉,裹到他腰际。
轻轻问:“哪里疼着?嗓子还难受吗?伤口是不是很疼,我给你煮止疼的汤药去…”一连着几句话,没等云磊开口,转过身去就想走,说着就要去煮药!
刚一转身,手腕一凉,是他苍白的没有血色却仍旧纤长好看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杨九脚步一顿,转回身,轻轻抬手把他的手包在掌心里,动作轻缓生怕弄疼了他,一脸紧张地问:“怎么了?你说。”
云磊看着她,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就涌了上来,慢慢开口道:“不疼,别怕。”
对不起,吓到你了。
杨九读得懂他的眼神,清楚他所有的习惯与脾性;只是太久太久他都没有这样看着她了,没有这样握着她的手对她笑了…
杨九浑身一颤,喉咙口像被堵住了一样,心跳落了一下…颤了几颤,眼泪便扑簌簌地往下掉,打在被褥上,打在手背上,打进他心里,忍了那么久的委屈和心疼终于忍不住了。
脚下一软就跌坐在床榻下,把头埋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哽咽。
“…辫儿哥…”
余生余卿(十六)
盛京城内局势瞬息万变,天下人都紧盯着秣陵城的消息,有人欢喜有人忧。——云磊重伤不醒,熬不了几天就得黄泉路上别家翁的消息传进了盛京以后,京城里的流言蜚语更是愈演愈烈起来。
人们关心的不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将军如何破敌无数,守土开疆;反倒个个儿探究着他如何受伤,作战计划流出了一半,人人都在问他为何会去毛领崖。
守城将士未归,云磊一行的副将,有几个以董副将为首,率兵守着秣陵城护卫他安全。剩下的几个被李岬收买,眼见云磊苏醒无望,李岬提前领了亲信兵士回了盛京,在陛下面前暗示邺城一役的谋略出自于他,在城中散布谣言“云磊是因为贪功好胜”才中了埋伏。
文生嘴杂,最是爱弄墨写书,问起云磊一事,李岬的回答就只有一句:“成家立业,男儿本性嘛。”
是啊,他已定亲还有什么好求的,自然是陛下能够垂青,名流千古。
一时间,那个英气风发的少年成了众人眼里贪功好利之徒;为了顶上乌纱可以枉顾军令,设下埋伏诱导阿其那的敌军,致使邺城险些再次失于蛮人之手。
这些云磊都没听到,但却早已料到;事态如何演变,结果如何解决,他都胸有成竹。可唯独一点,却是费尽心思也无可奈何——重伤坠崖,体内早已摔得稀碎,不说恢复如初,如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他可以在轮椅上了却余生,可以不再策马啸西风,可以归隐山林平淡如水;但是杨九不可以嫁给一个废人,不可以用余生去照顾一个连拥抱都做不到的人。
或许杨九可以,但他舍不得。
躺在床上的日子,他从来不忧心于百姓对他的看法,不在乎于盛京城中的姑娘是否仍旧奉他为神。他总皱着眉,看着自己的伤口,尝试着使使劲儿,却一次一次被疼痛感打回现实。
自己一心一意追求到的人,最后最没办法护她周全,还要她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来西北,哭红了双眼。那双眼睛,从前只会因为见了他而笑成一条缝;现下却因为见了他,而泪流不止。
他没来得及思考太多,夫人就带着云磊的爹娘来了西北。
幸好,来晚了。
云磊不敢想姐姐和父母见了自己重伤昏迷的样子会怎样,骨肉至亲,十指连心。
父母自然是心疼不已,姐姐更是在他床榻前一遍又一遍地询问伤势,还压低声音,生怕自个儿一大声也会惊了他。
堂主来探望,自然又是说了几句关于盛京城的事——陛下有旨,大军还朝,犒赏三军。意思就是如今暂时不理会李岬,所有人,都在等他。
随后,堂主领着云氏父母出了屋,安顿好住处。他们是从小的兄弟,亲如血脉,如今他重伤,阿堂自然会替他做好所有身为人子的责任;若是相反,他知道,云磊也一定会安顿好一切,让他后顾无忧。
云磊扯了扯姐姐的衣袖,对她笑得病态且温润:“不哭了,姐姐。”
“没事就好…就好…”夫人抑制着自个的气息,别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