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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的母亲,不过或许是个亲戚或朋友什么的。”
“或是妈妈桑,”小队长建议。“杰森说她看起来像个流莺,或许她替那个小妞拉客。”
“有可能,”组长说。“所以她们星期五时前往画室。女孩脱掉衣服,麦兰画下他的素描。”
“那个老女人则喝了杯酒,将她的部分指纹留在酒杯与酒瓶上。”
“没错。麦兰喜欢他那几幅画,因此_在星期一上午十一点雇用那个女孩。听起来很合理,不是吗?”
“我觉得合理,”布恩说。“那个老女人应该不会在星期五那天把他给做掉了,对吧?因为他想非礼那个女孩?”
“不可能,”狄雷尼说,摇摇头。“如果是这样,她们星期一就绝对不会再现身。不,我想当她们两人在那个星期五离开画室时,麦兰仍好端端的。她们或许是最后看到他仍健在的人。”
“凶手除外,”布恩说。
“凶手除外,”狄雷尼点点头。“我想要找出这两个女的,或许她们看到了什么,或许她们在那个星期五刚要下楼时,我们想找的那个凶手正要上楼。”
“要找到她们有如大海捞针,组长,”布恩叹了口气。“除非杰森·T·杰森福星高照,巡街时凑巧遇上她们。”
“更凑巧的事也发生过,”组长说。“你吃完了?我们到住宅区去,先找埃玛·麦兰进一步谈谈。”
他们再度进入那间死气沉沉的起居室,这一天这个房间闻起来隐隐有一丝机器上过油的味道。他们尚未落座,埃玛·麦兰就已如旋风般进门,手中扯弄着白手套。
“真是的,狄雷尼组长,”她不悦的说。“我正要出门,这很不方便。”
他冷冷的盯着她。
“不方便,夫人?”
她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抿紧。
“我当然想要帮忙,”她说。“尽力而为。不过你应该先打个电话过来的。”
两位警察都面无表情的望着她,这一招屡试不爽:不发一语让对方说个不停,有时他们会因为沉不住气而露了口风。
“何况,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她说着,抬高下巴。
“是吗?”狄雷尼说,再度闷不吭声。
最后,她满脸为难,轻声叹了口气,请他们入座。他们坐在长沙发上,几乎肩并着肩,有如一座堡垒。她坐在,张扶手椅内,仍是贵夫人的坐姿:腰杆挺直,足踝交叉,膝盖并拢侧向一边,戴着手套的双手端庄的摆在腿上。
“你和你的婆婆及小姑处不来,对吧?”狄雷尼劈头就问,口气是直述句而不是问句。
“她们这么说?”她问。
“我在问你,”狄雷尼说。
“我们是不大亲密,”她承认,勉强笑了笑。“我们都喜欢这样。”
“你的亡夫呢?他和他母亲及妹妹有多亲?”
“很亲,”她生硬的说。
“噢?”组长说。“他一年只与她们见个一次或两次面。”
“一派胡言,”她不客气的反驳。“他至少一个月与她们见一次面,有时候还一星期一次。她们经常过来与他一起共进午餐或晚餐。”
狄雷尼与布恩都没有露出讶异的神情。“而你都没有参与这些午餐或晚餐,麦兰太太?”小队长问。
“没有。”
“她们是否曾去过他位于莫特街的画室?”
“我不知道。”
“他从来没告诉过你她们是否去过?”
“没有,从来没有。这到底是怎么了?”
狄雷尼问:“你先生是否曾资助他母亲及妹妹的生活费?就你所知?”
她冷笑出声。“我深表怀疑,除非是跟他个人的享乐有关,否则我先生很少花钱。”
“贝拉·莎拉珍认为他是一个很慷慨的人。”
“我相信她会这么认为,”埃玛·麦兰口气很差。“而我得省吃俭用勉强应付开销。”
狄雷尼环视着房间。
“你可不穷啊,”他含蓄的说。“麦兰太太,你可知道除非有人提出申请,否则你和令郎或许就是你先生遗产的唯一受益人?”
“遗产!”她叫道。“什么遗产?这栋价格已大不如前的寓所?勉强能支付账单的银行账户?”
“尚未售出的画作……”布恩低声说。
“噢,对!”她说,音调近乎无奈。“在索尔·杰特曼抽成以及各个税捐机关课税之后,还能剩下多少?我向你保证,我先生并没有让我成为一个富有的遗孀。差远了!”
狄雷尼专注的盯着她。
“你有自己的收入?”他猜测。
“有一些,”她勉为其难说出口。“那不干你们的事,不过我想你们迟早会查出来——如果你们还没查出来的话。我父亲留了一些市政府的公债给我,他至少还懂得男人的责任感。”
“那笔收入有多少?”狄雷尼问。“就如你说的,我们迟早可以查出来。”
“大约一年两万美金,”她说。
“你先生知道有这笔收入吗?”
“他当然知道。”她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二十年前那像是一笔天大的巨款,如今根本是聊胜于无。”
“不只是聊胜于无吧,”狄雷尼一本正经的说:“不过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一点。麦兰太太,我这里有三幅在你先生画室内找到的素描。我知道你曾告诉我,你不认识他最近雇用的模特儿,不过我还是想请你看一眼,或许你见过。我承认画中的脸孔只是一笔带过,不过或许足以辨识了。”
他起身,在布恩小队长的协助下将那几幅素描摊开,一幅幅展示给埃玛·麦兰看。
“画得不错,”她细声的说。
“可不是?”狄雷尼说。“认得那女孩?”
“不。从来没见过她或像这样的。你要使用这些画到什么时候?它们是遗产的一部分,你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