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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由下线去提取。但是如此显著的个别行为很快就会引起注意,且很容易排查,因为只有维修部里很少的几个人才能定期使用外出用的太空服。而且通过出口和入口密封舱的人员都有记录,虽说萨德勒也怀疑这项制度未必彻底落实了。
拖车是比较可靠的办法,因为它们的活动范围要大得多。不过要想用车,间谍必须有同案犯,因为每辆车的班组人员至少是两个人——这条规矩从来没有破坏过,因为这是安全的保障。当然,哲美森和惠勒的表现是很突出的。目前,正有人在忙着调查他们俩的背景,几天之内就会传来报告。不过他们的行为虽然出乎常规,但是太过张扬,很难把他们设想为真正的嫌疑人。
最后剩下的就是开往中心城的单轨机车了。人人都进城,平均每周一次。想要在那里交换信息,可供选择的办法是无可计数的,偏偏在现在这个时候,恰好有一拨“游客”在低调地寻找线人,发掘天文台人员的各种私人逸事。对于这些,萨德勒施展不出太多的手段,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中心城最频繁的访客记录下来,制作成名单。
想要实体通讯,无非就是以上几种方式。萨德勒对它们都不太重视。还有其他手段,更巧妙的手段,科学家采用它们的几率要大得多。天文台的任何一名员工都可能建立一部无线电发射机,而且有数不尽的地方供他们隐藏。不错,经过萨德勒耐心的监听,还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不过X先生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计算部没有耗费他太长的时间。在玻璃板后面,一台台纤尘不染的计算机,思绪深沉地立着,一言不发,任凭一些女孩子像喂食饕餮一般地给它们填装程序磁带。在紧邻的隔音室里,打印机像一阵阵风暴,成行成垛印制着无穷无尽的数据。梅斯博士是该部门的主任,他竭尽所能地向萨德勒解释这些机器正在做着怎样的工作——不过效果一塌糊涂。这些计算机远不止是做些基础的运算,积分、余弦、对数之类的东西统统变成了小儿科。它们处理的数学问题,萨德勒连听都没听说过;即使是用白话将问题陈述一遍,他还是一片茫然。
他没有为此过分担心,想看的东西他都已经看到了。所有主要的设备都封闭上锁。维修部的工程师每月例行检修一次,只有他们能接触到这些设备。这里肯定没有他需要找的了,萨德勒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座神殿。
光学车间里,耐心的工人师傅正在将玻璃塑造成型,厚度仅有百万分之一英寸;他们采用的技术还是几百年不曾变过的工艺。这让萨德勒为之着迷,对他的追查工作却没什么促进。他望着光波相撞造成的干涉条纹——只见它们狂乱地来回奔走,那是因为他身体的温度使这些完美无瑕的玻璃发生了微小的膨胀。在这里,科学和艺术结合了,成就了人类仅凭技术达不到的完美。在这些透镜、棱镜、反光镜之中,会不会埋藏着线索呢?看起来可能性似乎极小……
萨德勒郁闷地想,自己的处境就像是在一处漆黑的煤窖里,寻找一只黑猫,而且还不知道这只猫是否确实存在。还有更糟糕的,如果把他比作一个找猫的人,他恰好连猫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所以即使近在眼前,又怎认得出?
他与麦克劳伦私下讨论过,从中得益不少。总监对他还是存有疑忌,不过又显然在尽力合作,为的是早早把这个不速之客打发走。有关天文台技术方面的任何问题,萨德勒可以放心地向总监询问,当然他也必须小心,不能透露出自己调查的方向。
如今他已经编辑了一套小小的卷宗,包括了每一位员工——虽说他在上任之前就得到了所有数据,这个成果依然是相当有价值的。他所关心的大多数问题只需要一页纸就够了。不过有些却需要用密码笔记写上好几页纸。对于确定无疑的事实,他就用墨水写;悬而未决的推测就用铅笔,这样就便于今后修改。在这些推测当中,有些十分不着边际,而且往往带有恶意中伤的意思,萨德勒经常为此感到很羞愧。打个比方吧,如果你在记录里怀疑某人有受贿之嫌,因为他在中心城包养了一位花费巨大的情妇,那么在现实中如果他正巧要请你喝一杯酒水,就是件很难面对的事了……
的确有这么一位嫌疑人,他是建设部的一位工程师。萨德勒很快将他排除在受贿渎职的嫌疑之外,因为此人不仅没有夹着尾巴做人,反而一直苦哈哈地在人前抱怨情妇的奢侈。他甚至对萨德勒也发出了警告,叫他不要陷入这样的无底洞里。
萨德勒的案卷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包括十来个人的名字,他们是萨德勒认为最可疑的,不过他至今也拿不出任何切实的证据。有些人名列其中,仅仅因为他们有最多的机会将情报送出去。瓦格纳也是其中之一。萨德勒格外肯定,这位书记是无辜的,不过为了万全起见,还是将他包括在名单里。
其他几个人被列上名字,是因为他们在大联邦方面有关系紧密的亲属,或者因为他们公然对地球提出了负面意见。萨德勒无法想象,哪个训练有素的间谍会冒着引起怀疑的风险,做出那样的行为,不过他必须留心,因为热血澎湃的业余选手也会造成同样的凶险。在这方面,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原子能间谍很可以视为前车之鉴,萨德勒对这些案例认真地做过研究。
包括在第一部分里的另一个人是詹金斯,就是那位商店的总经理。留意此人,是出于极其隐约的一种直觉;萨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