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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哭泣了起来。从今天起,她不是官家人了,她不是官锦岚的女儿了,她是南疆的圣女、东宫的太子妃。
太子殿下将她轻轻地放在喜床上,看着上面一对大红色的龙凤绣枕,手指揩着她的眼泪,道:“这是皇后娘娘亲手绣的一对枕。”
官向玉泪眼汪汪地看着太子殿下,问:“烬师父,我嫁给你,我爹和姊姊不是很难过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啊?”
太子殿下神色温柔,无比的宠溺,笑得眼角泛光,道:“你爹说,女大不由人啊。不哭了啊,以后我带你常去官国府坐坐,或者把岳父请来东宫说说话。”
官向玉红着眼角嗔他道:“烬师父你说话要算话。”
太子殿下起身,去到桌边,执起桌上的酒壶,袖摆轻抬手指稍斜,酝酿清泠地斟入酒杯,光华流转。他留给官向玉一抹极为好看的侧影,拈着酒杯便仰头喝下那杯酒,随即笑着走过来,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俯头下去,把清香的酒水渡入了官向玉的口中。
官向玉猝不及防,险些被呛住,手抵着太子殿下的胸膛,不住地滑动着喉咙咽下。这酒很温醇,一点也不呛喉,甜甜的如她平时所喝的甜酒一般。只是下肚以后,喉咙和肚子里,都慢慢腾起一股子温暖来,问:“这是什么酒呀?”
太子殿下满意地舔了舔嘴角,道:“合卺酒。”他为官向玉取下头发的凤冠,褪下繁杂的嫁衣,嗓音温温沉沉的极尽诱惑,在官向玉的耳边呵着薄气,问,“今天忙了一天,累么?”
官向玉心口发紧喉咙发干,越发地觉得小腹中的温暖越来越强烈,似要蒸腾成无数股暖流,淌遍四肢百骸,酥了骨头。她老实道:“有点、嗯有点累……”
太子殿下把她剥得只剩下里衣,低低笑了笑,道:“那,为夫先伺候小离儿,小离儿再来伺候为夫,你看这样好不好?”
官向玉想了想,觉得太子殿下这样的要求也算公平,且她早就打听清楚这个洞房花烛夜具体要干些什么,她也把那个小册子翻来覆去地学习就是为了能在今天这个夜晚伺候好她的夫君,可太子殿下也想要伺候她,她心中觉得自己占了点便宜,遂很快点头就同意了。
太子殿下便抱着官向玉朝内室走去。内室有一方很大的浴池,这浴池里的水不需宫人们烧好了灌进来,而是一股天然的地下温泉,全东宫便只有这一个地方能有。
太子殿下轻轻把官向玉放下温水中,水流的包裹让她瞬时乏意全无,觉得很是舒坦。氤氲的水汽下,不等太子殿下叮嘱她小心,她便攀着池沿如一尾小鱼儿那般狡猾地游远了。这浴池里的水并不深,只没到了官向玉的脖颈处。长发飘飘然晕染在水中,她觉得湿湿的衣衫黏在水中实在不舒服,便伸手解了里衣,连贴身的小衣也解了,径直扔在了池边。
官向玉娇娇软软地发号施令道:“烬师父,快来伺候我沐浴。”
“嗯。”太子殿下凤眸幽邃,勾唇笑着,那笑里总带有三分不容忽视的邪恶,抬起素白的手指,解了大红喜服的衣带,从容不迫地一件一件褪下身上的衣裳。
温热的清水洗净了她的红妆,露出本就容姿倾城的一张脸,眉眼弯弯地笑着,澄澈非凡。她游了一会儿,趴在池边,又觉得有些累了起来,浑身好似都提不起力气。她心想,一定是这水太舒服了。
那温暖的感觉,从肚子里蔓延到了小腹,真真烧灼,却并不尖锐,仿佛只需要人温柔地抚慰一下便能够平息。
半晌都没听到太子殿下的声响,隔着水汽根本看不见他在哪里,官向玉越是集中注意力寻找便脑中越是混混润润,最后像是脑中有一只火炉一般把她的思绪烘得干干热热。她喃了一声:“烬师父……”随后竟失了力气,整个人径直往水池底下滑去。
只是后来,她还不及沉入底,身子便被入水的青年捞住圈进怀中,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在水中唇贴在了她的唇上,墨发缭绕纠缠,一双人紧紧相拥。
太子殿下便是能够抚慰她的那个人。感受到了彼此的触碰,官向玉张了张眼,看见眼前放大的俊颜,心中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身体却越发地提不起力,只能凭着身体本能搂着太子殿下的脖子,千娇百媚地回应着他的那个热烈的吻。
两人就这样,缓缓地沉了下去,她被太子殿下紧紧地压在身下,至死痴缠。直到官向玉快窒息了,太子殿下才肯放开了,手臂圈着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一齐浮出水面。官向玉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这温热的水流增添了莫大的旖旎之感。
官向玉觉得,似乎有些不够。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指腹下的触感有些不平,她眼睫上沾了细小的水珠,湿漉漉地看去,却是手指抚在了太子殿下肩头的伤疤上。她软着身蹭上去,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疤痕,舔得亮晶晶地,心疼地问:“烬师父,还疼不疼啊?”
太子殿下身体的肌理线条慢慢绷紧,他道:“疼,疼得很。”
于是她再趴上去舔,两边肩头都舔,舌头十分的软滑,对于太子殿下来说简直是一种磨人的惩罚。
他抿唇,什么也都不必顾忌,手握着她的纤腰揉捏着,把她推到边缘抵着,那手掌比池水还滚烫,上下游离,抚过手掌下娇嫩的肌肤。当他手掌攀上胸前时,官向玉忽然难以抑止地吟了一声“唔烬师父……”,暖流汇聚,缓缓地从小腹流淌了出来……
太子殿下一顿,旋即噙住那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