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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程幼将他抱在怀里,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忧心忡忡,折显向来不怎么生病的,怎么会烧成这样。
李牧首看着眼泪汪汪的父子二人,微微蹙眉,转身问太医是什么情况。
“太子这烧起得突然,微臣觉得像是中毒……”太医答得谨慎,而这句话却如平底惊雷炸得前朝后宫人心惶惶。
小太子滚烫的小脸,贴着程幼的脖子,让他不禁抱紧了怀中的小人,微寒的目光越过李牧首落在皇后身上。
“皇后娘娘,小太子是应你嘱咐去应宴,怎么好端端就中了毒,……”程幼微抬下颌冷声问。
太子养在皇后膝下,程幼最先怀疑她也算是情有可原。
皇后转身看向李牧首道“臣妾,膝下只有显儿这个子嗣,不会做这等糊涂事,还请皇上明查。”
方书涟不卑不亢,连俯身行礼的仪态都是如往常一般无二的典雅端庄。
李牧首未看她,走到程幼跟前,摸了摸小太子热腾腾的脸颊,眉心紧锁,带着冷意的目光落在程幼脸上,轻声呵斥“不要胡闹。”
程幼听到他的话,抱着小太子转过脸,大声斥问太医药熬好了没。
喂过小太子药,乌泱泱的人也都散去,帘内只余程幼、李牧首和喝了药熟睡的小太子。
“如果是皇后,陛下会不会轻飘飘放过?”程幼坐在床边看着小太子翻红的小脸问站他身后的李牧首。
“太子,事关国运。”李牧首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目光一转冷冽道。
“哪就好”程幼皮笑肉不笑点头应声。
他怕显儿夜里又起热便要守夜,李牧首没说什么让曹公公将奏折搬到东宫,也没走了。
深夜小太子醒了会,一睁眼见程幼没走,开心得不行,钻他怀里说了好些话。
而程幼见他精力十足便以为没有什么大碍,谁知道天色微亮时,小太子浑身滚烫竟烧得不省人事,程幼吓得六神无主,掀开帘子把匐在案上小憩的李牧首喊醒。
“李牧首……”
李牧首睡得浅,见程幼吓成这样,不必说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转身就将候着的太医传进来,回身见程幼还赤着脚站在原地,皱着眉便一把将人抱上软榻。
程幼挣扎着要下去,李牧首反手将不安分的他反手扣在怀里,不经意瞥见他红着的眼眶,心骤然一软,一反往常冷淡的态度,温了声音安抚,半蹲着将鞋给他穿好。
起热、退热、起热、退热整整三天,程幼寸步不离地守着小太子本就消瘦的人又瘦了一圈,看着像生了一场大病,最后还是李牧首派夜使寻的乡间药医将烧彻底退了,他才肯回尊仪殿好好歇两日。
显儿的病是好了,但程幼的心病却未愈,**的人一日未找出,他的心怎么也不会安。
后来,矛头指向怀有身孕的姝妃,程幼本只想试探,却不经意听见主仆二人的对话杀意骤生。
“听说太子痊愈了?”姝妃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榻上问。
“是”跪在她脚边伺候的贴身侍女应声。
“烧了三四天人竟也没烧成傻子……”说着姝妃便捏着帕子轻笑出声。
“太子多灾多难,娘娘不必忧心,只安心诞下皇子,以后自是荣华富贵,再说来日方长,说不定……”说到此处侍女跪到姝妃脚边,眉梢微扬藏着算计“说不定太子就不是太子了”
“太子只不过是寄养在皇后名下,生母都不详,等娘娘的小皇子生下来,他是不是太子真得另说呢……”侍女说着又转过身轻轻按着姝妃的肩。
姝妃垂眼看了眼侍女,手抚着隆起的小腹微微抬眸,勾起艳红的唇缓声道“太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