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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跪着的宫女太监战战兢兢地看着一脸寒色的程幼,只觉得姝妃活不过今晚。
程幼转过身,从中指了个宫女,吩咐其按着方子熬碗汤药。
宫女接过药方,扫了一眼登时吓得睁大了眼睛。
“还不去!”程幼身边的桃曳疾步走近低声呵斥,小宫女被她吓得一哆嗦,拿着方子就往小厨房去。
屋里的主仆二人还在做着母凭子贵的春秋大梦,却不知道宫里早变了天。
殿门紧闭,姝妃宫里的宫女太监全被程幼带来的人控制住,整个宫殿如铁桶一般。
少时,宫女哆哆嗦嗦地端着药回来,程幼示意桃曳端着,而后一脚踹开姝妃寝殿的门,带着贴身侍从进殿。
姝妃看着不请自来的程幼笑盈盈的脸骤然一变,复而又勾起红唇小心翼翼地扶着肚子起身。
“程君,这是来者不善?”姝妃扫了眼门外大抵知道程幼是听到了什么,但心底并不慌,毕竟她怀有龙嗣。
程幼勾了勾唇一眼看透她在想什么,抬手让嬷嬷将人一把摁在地上。
他垂眸看着头饰散落,脸压在地上的姝妃,眼底是和李牧首如出一辙的冰冷。
“野种?”程幼慢慢逼近,近到能清清楚楚看清她眼底的恨。
“不管太子殿下是不是你口中的野种,而姝妃,我会让你的孩子连出世的资格都没有,我会让你这辈子都不配孕育子嗣。”程幼唇微启,为她判了刑,一字一句格外清晰。
姝妃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幼,见桃曳端着药朝她来,蹬着腿拼命挣扎。
“我怀的是皇嗣,程幼你敢动我!”
“啊!你敢动我!”
“你敢动我分毫,陛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敢!”
“啊……”
姝妃被人死死摁在地上,如何都挣脱不开,嘴被桃曳狠狠掐开,往里灌落子汤。
程幼转过身,不屑去看疯吼的姝妃。
显儿是他逆鳞,是他的命,有什么不敢?
“孩子……”
“啊!我孩子……”
“程幼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姝妃被灌落子汤的事很快便传到御书房,他刚回到寝宫,李牧首便冷着脸寻来了。
程幼见他来,多沏了杯茶,弯着分外清俊的眉眼奉上,却被李牧首一把甩开。
杯子里的水滚烫,溅在他的脖子上,瞬间烫出了一片红。
程幼微微皱了皱眉,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投出一片暗影,看着盛怒的李牧首,退后半步,将烹茶的杯具猛得一下全部扫在地上。
被打翻的热水浇在通红的煤块上,滋啦作响,像被烈火灼烧的心,一阵白烟升起,模糊了程幼的视线,而视线之外的李牧首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他目光不错分毫地看着李牧首因岁月流逝更添气势的面容,控制不住情绪地大声质问。
“你明知道姝妃狼子野心,却还是把她迎进宫,为什么?”
“李牧首,为什么?”
他看着李牧首一字一句质问,只是等了良久没等到他回答,眼眶骤然一红。
这么多年,他等不到的回答太多了……
“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我害怕皇后、害怕姝妃、害怕那些眼巴巴盯着太子之位的所有人!害怕他们为了太子之位,害显儿!”
“害怕噩耗传来……”
害怕我所有以为的岁月安宁,不过是躲在重重高墙内自欺欺人。
程幼声与泪下,黑白分明的眼睛让人不忍直视。
“所以呢?绑了姝妃的人,给她灌了落子汤?你有没有脑子?”李牧首一手捧着他的脸厉生质问,因为怒气眼底泛起血丝。
“我本就蠢笨,陛下不是不知”程幼顺着他的手劲仰面望着他,笑着回答,却并未意识到李牧首分毫都不在意姝妃肚子里的皇嗣,只是责怪他做事情方式太过愚蠢。
“她怎么嘲讽、针对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我绝对不能容忍她对显儿有一丝一毫的算计”
“即便是想都不行!”
“李牧首,即便药不是她下的,今天我也不会放过她?”程幼说着轻蔑一笑。
“程幼,如果姝妃想害显儿你觉得我会任凭她撒野?”李牧首冷冷问。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龙嗣,而她更是姜国公主,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皇子自然比显儿更能稳坐太子之位,如果显儿果真已经遇害,李牧首你会怎么选?”程幼望着他不错分毫。
“你会怎么选?嗯?”
“显儿,是大夏唯一的太子,也只能大夏唯一的太子,更不会有别的皇子。”李牧首松开手望着他的眼神冷漠至极。
“那……那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我把姝妃的孩子弄没了,陛下要怎么处理我?”程幼笑着问,腮边浸着泪,如同一朵带露的娇花,又如沾了雨水多青竹,好看得不可方物。
李牧首皱了皱眉,忽然意识到程幼大张旗鼓灌姝妃落子汤似乎并非冲动儿为之。
“你想我怎么处置你?”
“把我谴回广陵吧,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说着程幼滚烫的泪珠便顺着脸颊滚落。
昨日广陵来信,说祖母病重,怕已近暮期。
而他的存在,也只会让显儿在宫里的境况更加艰难。
李牧首薄唇微抿,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后来,姝妃身边的宫女太监全被换了新人,陛下说旧人护主不利,不能留。又将姝妃晋为姝贵妃,百般宠爱,即便她没保住孩子、即便她再也不能有子嗣。
皇上宠她,宠得人尽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