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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
李牧首忽然惊醒,醒来望着床顶久久不能回神。
梦里,程幼站在冗长的宫道,撑着伞缓缓而行,迎面见到他,清亮的眉眼瞬间绽开。
“陛下!”他笑着跑来,雨丝落在他发梢、脸颊……
李牧首回了神,不错目地望着向自己跑来的人,匆匆上前,一把将人摁在怀里。
“幼幼……”李牧首的手掌摩挲着他的小脸,良久将额头埋进他的脖颈处。
“李牧首?你怎么哭了?”程幼环紧了抱着他的李牧首,疑惑地问。
“我们有小皇子了,你不开心吗?”
李牧首眼眶泛着血丝,一向冷矜的面容的了些许难以克制的温柔深情,点着头道“开心”
他低头望着程幼微隆的腹部,不禁捧起他的脸将吻落在他唇边,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
程幼被困在火里,他想上前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绑在凳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从来没有那么一刻李牧首是如此的煎熬,他听着程幼的哭,再控制不住心绪。
拼命挣扎开束缚,一遍一遍告诉程幼不要怕,自己的手却抖得不成样子。
木屋再经受不住烈火灼烧,轰然倒塌……
——
曹公公见李牧首猛然惊醒,站在帘外低声询问是否要起身,李牧首摆了摆手。
窗外明月皎洁,李牧首坐在床边,心像被挖了一块,呼啦啦地透着风,怅然若失。
起身走到书案旁,借着月光忽然看见被风吹开的书册背页写着——
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难自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程幼的字迹,李牧首看了良久不知道为什么想笑,合上书时,眼泪却将书的扉页打湿。
愿,我和陛下能长命百岁,白头偕老……
程幼、程幼……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李牧首捂着心口,控制不住地扑通一声跪地上,攥着桌布将一桌案的奏折、砚台……全都摔在地上。
“圣上!”曹公公急匆匆进来,见李牧首模样脚步登时顿住了。
“圣上……”他从未见圣上这样。
“传密门”
密门是李牧首为太子时就创立的秘密机构,机构成员多为孤儿,自小秘密训练,尤其擅使暗器,从事侦查、逮捕、审问、暗杀等事务,李牧首继位后,密门别于各司,由李牧首直接管理,也只听从于李牧首一人。
夜色暗涌 ,密门使者由曹公公亲自引入御书房。
“门上”密门所有人称圣上皆称门主,这也是密门有别于它司的一点。
“我派你亲自去涵关找君的下落”李牧首立在佛像前,将点燃的香插进香炉却并未跪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程幼离开的第七个夜晚,李牧首不再去细究程幼应该在他心里的份量,只想见他。
佛香缓缓升起,在半空中随风散开、又消逝得了无踪迹。
——
入夜,船停靠在岸边。
这晚程幼睡在床上,而齐煜川睡在一屏之隔的软榻上。
良夜好眠,次日程幼缓缓醒来,入眼是淡青色粗布床帐,侧过脸穿过窗子入眼便是大片荷花。
红荷、绿叶、细雨……
程幼怔怔看着窗外,出神间忽然想起齐煜川不在,掀开被子,拖着鞋便慌慌张张要去找人。
“齐煜川!”船身湿滑,他撑着伞不敢疾行,只能放大了声音喊人。
喊了几声未见有人应,忽然想起来,人可能在船尾。
船尾的小隔间,门扉半掩,程幼听见水声,抬手敲门。
“齐煜川”
不知是雨声太大,还是他故意不应声,没听到有人回应,程幼控制不住地慌张不安,想推门而入,此时齐煜川却突然打开门。
“有事”齐煜川似乎刚刚洗个澡,头发湿漉漉,锋利俊美的面庞还带着水汽。
“伤得这么重”程幼低眉看看到他腰腹的伤口一愣。
“你这么重的伤,不怕沾到水”说急了,程幼苍白的面容浮起一层薄红,显得越发可怜可爱。
齐煜川不以为意,合上衣,接过程幼手里的伞,虚虚揽着他去寝房。
“没沾到水,上了药就可以了。”
一尺长的刀口,血肉狰狞,齐煜川却好似丝毫不在意,单手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就简单地用纱布缠上。
程幼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不自觉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
“很吓人吗”齐煜川忽然抬头望向他问。
“嗯”程幼抿了抿唇轻轻应声。
“船向向西行,之后入川一路向北你知道哪了是什么地方吗”
“……邺城”程幼看着似笑非笑的齐煜川,本就病态的面容更加苍白。
邺城过了戈勒关便是胡羌,大夏和胡羌上层虽然交好,但两国军士民众却是有着血海深仇,所以近年来仍是冲突不断 。
八日后两人入川换乘马车入邺城,程幼到底不习惯扮女装,便是一袭素衣,木簪挽发 ,扣上面纱让人轻易看不出是男是女。
“呕!”
马车里,程幼抱着瓦罐,吐得昏天黑地,修长白皙的手指扣着车窗青筋隆起。
骑在马上的齐煜川扫了一眼,扯了扯嘴角。
“齐煜川 ,能不能先找个大夫”程幼瘫软地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