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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5月3日凌晨至傍晚
地点: 安塞山区秘密山洞;废弃天主教堂
(安塞山洞,凌晨四点)
山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苏砚是被冻醒的——陕北五月的夜晚,山洞里跟冰窖似的。他裹紧棉被,听见旁边汤姆在打呼噜,亨利在磨牙。这俩美国兵倒是适应得快。
睡不着,他摸黑爬起来,点着煤油灯。灯芯“噼啪”响了两下,昏黄的光照亮山洞一角。工作台上摊着父亲的手稿,昨晚看到半夜,眼睛都看花了。
他翻开手稿,想找找关于“无形之剑”的更多描述。突然,手稿里掉出张纸——不是稿纸,是张泛黄的草图,画得很潦草,但能看出是个地下通道的平面图。
图上有标注:“山洞→密道→教堂地下→通讯站”。
密道?这山洞里有密道?
苏砚端着煤油灯,沿着山洞墙壁仔细找。山洞是天然的,但明显被人修整过——墙壁用石块砌过,地面也平整过。可找了半天,没发现什么暗门。
他回到工作台,再仔细看图。图上有比例尺,标注着距离:从工作台位置往西七步,地面有机关。
苏砚数着步子走。一、二、三……走到第七步,脚下一块石板果然松动了一下!他蹲下,用手摸索。石板边缘有缝隙,很隐蔽。用力一掀——
石板掀开了!下面是个黑洞洞的竖井,有铁梯往下延伸。
“汤姆!亨利!”苏砚喊。
两人迷迷糊糊爬起来。汤姆揉着眼睛:“怎么了?”
“有密道。”苏砚指着洞口。
汤姆立刻清醒了,趴到洞口往下看:“上帝……这地方到底有多少秘密?”
亨利比较谨慎,拿出手电筒往下照。竖井大概四五米深,底下是条横向的通道。
“我下去看看。”汤姆说。
“等等。”苏砚拦住他,“我父亲在手稿里提到过,他设计的秘密设施都有保护措施。可能有陷阱。”
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用绳子吊着煤油灯先下去探探。绳子是山洞里备着的,估计以前的人也用这法子。
煤油灯缓缓下降。昏黄的光在井壁上游移,能看见井壁上有字——是用刀刻的,歪歪扭扭:
“1939.7.15,明哲设此。若后来者见此,当知前路艰险,须慎之又慎。”
是父亲的字迹!
煤油灯到底了,没触发什么机关。汤姆胆子大,第一个下去。苏砚第二,亨利殿后。
竖井底部是条狭窄的通道,只能弯腰走。走了大概二十米,前面出现岔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图上标的是往左。
“等等。”亨利突然说,手电光停在岔路口的地面上,“有脚印。”
确实是脚印,很浅,但能看出来——是布鞋的印子,尺寸不大,像是女人或孩子的。而且脚印很新鲜,最多两三天!
这密道里最近有人来过!
三人立刻紧张起来。汤姆拔出枪,亨利也握紧了匕首。苏砚把煤油灯调暗,三人贴着墙壁,慢慢往左走。
通道越来越窄,最后只能爬着过。爬了大概十米,前面豁然开朗——是个小石室,大概十平米。石室里有张石床,床上铺着干草;还有个石桌,桌上摆着个油灯,灯碗里还有油!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石桌上放着个饭碗,碗里还有半碗小米饭,已经馊了。
“真有人住这儿……”汤姆压低声音。
亨利检查石室:“没有打斗痕迹,住的人是自己离开的。看这布置,住了不止一两天。”
苏砚在石桌上发现张纸条,用石头压着。纸条上写着:
“后来者:若见此,我已转移。此密道通教堂地下,慎用。另,发电机已做手脚,勿用。——无名氏”
发电机已做手脚?!
三人赶紧往回爬。回到山洞,冲到发电机旁——那是台老式的柴油发电机,秦英昨天送来的。
亨利是机械师出身,仔细检查。几分钟后,他脸色铁青:“确实被动了手脚。看到这根线没?”他指着发电机内部一根裸露的电线,“如果开机,这根线会搭到外壳上,整个机器都会带电。谁碰谁死。”
汤姆骂了句脏话:“谁这么缺德?”
“可能是住密道里的人。”苏砚说,“但ta为什么要警告我们?”
正说着,山洞外传来脚步声。三人立刻藏到暗处。
洞口的帘子被掀开,秦英端着个篮子进来:“早饭来了……你们怎么了?”
看见三人如临大敌的样子,秦英放下篮子,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苏砚把密道的事说了。秦英听完,眉头紧皱:“密道?教堂?我姐夫的日记里没提过啊。”
“姐夫的日记?”苏砚愣住。
秦英意识到说漏嘴了,顿了顿:“就是……你父亲的日记。他和我姐结婚后,偶尔会写日记。但我以为都在上海遗失了……”
她走到工作台前,翻开父亲的手稿,仔细看那张密道图:“这图……确实是我姐夫的笔迹。但教堂……安塞这一带,确实有个废弃的天主教堂,是清朝时法国人建的,早就没人用了。”
“我们得去看看。”苏砚说。
秦英摇头:“太危险。如果真有人住在那儿,敌我不明。”
“但发电机被做了手脚,我们得弄明白是谁干的。”汤姆说,“而且,如果教堂地下真有通讯站,说不定能联系到外界。”
秦英犹豫了很久,最后说:“行,但得计划周全。我先去侦察,你们在这儿等着。”
(上午九点)
秦英骑马走了。三人留在山洞里,不敢用发电机,只能用煤油灯。亨利试着修发电机,但缺零件,修不了。
苏砚继续研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