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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边回响起纳扎努丁的话:“这里什么也不是,只是一片丛林。”不过,我的吃惊和纳扎努丁的不一样,和商业前景毫无关系。看到领地的空地,看到领地外面村里人随意搭建的落脚地,我心里想的却是耶苇特,还有她在领地上的生活。因达尔在这里的时候,领地给我的感觉是非洲的小欧洲,现在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它只不过是丛林中的生活。我突然感到害怕,害怕和耶苇特一起失败,害怕落到一无所有的地步,害怕成功带来的后果。
第二天下午,耶苇特如约上门,我的警醒顿时消失了。耶苇特以前就和因达尔一起来过。在这里,在我家中,她照旧光彩夺目。她见过我们家的“乒乓球桌”,见过桌子上放的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被梅迪烫焦的桌角。她也见过比利时女士留在白色客厅兼工作室里的画。
我们俩靠在客厅白色的墙上,谈了一阵儿画和希腊俱乐部,她的侧面我看得一清二楚。我渐渐靠近,她转过身去,不是拒绝,也不是鼓励,只是显得有些疲惫,就这样接受了我这个新的累赘。在我看来,这一刻是转折点,为后来发生的一切拉开了序幕。此时此刻,我感受到一种挑战,这种挑战同我一向感受到的并无分别,我一直都会给予回应。
在此之前,我的性幻想都停留在妓院里,那是关于征服和堕落的幻想,女人心甘情愿地被我征服,我陪着她们一起堕落。这就是我的全部见识。这就是我从镇上的妓院和夜总会了解到的一切。因达尔在的时候,不去这些地方并不难,我开始发现这些罪恶的去处让人伤身又伤神。有一阵子,看到酒吧或者妓院前厅里成群结队的女人,我依然感到兴奋,但我已经不愿意和这些要钱的女人发生真正的性关系,只允许自己从她们身上寻求辅助性的性乐趣。和多个女人产生这种关系后,我开始鄙视她们提供的服务。另外,和其他许多单独逛妓院的男人一样,我开始觉得自己脆弱无能,任人摆布。迷上耶苇特让我很吃惊,在这间卧室开始的偷欢(不花钱,但你情我愿)是种全新的体验。
我说过的妓院式性幻想让我开始的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卧室里宽大的泡沫床终于派上了用武之地——我想那比利时画家放这张大床就是派这用场的。但在这间卧室里,我那些性幻想中自私的成分消失了。
世上有一半是女人,我本来以为我已经达到了不为女人的裸体所动的境界。但现在,我感觉自己在重新体验这些,我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女人。我一直痴迷耶苇特,但我发觉有很多东西我太想当然了。床上的裸体仿佛是女人身形的完美展现,让我无比惊奇。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衣服——即便是耶苇特以前穿的比较暴露的热带衣服——会掩饰这么多的东西,为什么要把身体分成不同部分,让人无从联想整体的魅力?
如果按照我那些色情杂志的手法来描述,未免太假了。这种写法就像给自己拍照,就像偷窥自己的举动,就像把眼下的情景转化成妓院式的性幻想。但在这间卧室里,那种幻想已不复存在。
我兴奋得有些晕眩,但并没有丧失警觉。我不想陷入那种只关注自身的自私盲目的幻想之中。我突然间产生了一种渴望,我想赢得这身体的所有者,这渴望战胜了自我发泄的欲念。因为这种渴望,我觉得这身体是完美的,我想在做爱的过程中持续地看,采用合适的姿势以便更好地看,不再只是用我的身体冲击她的身体,不再把欣赏和抚摸抛到一边。我所有精力和思想都投入到一个新目标上:赢得这个人。我所有满足都在于实现这个目标,此时我感到性行为是如此新奇,完全是一种全新的满足,一直保持着新鲜。
在以前的这种时刻,常常是表面上在征服,而厌倦感已经不知不觉地袭来。但这一次,我想的不是征服,而是赢取,这使我一直保持着清醒,一直想要向外看。我的举动表达出对温柔的需求,自身并不温柔。它是狂野的身体动作,几乎可以说是体力考验,渐渐地,我的行动充满了刻意的狂野。我感到吃惊。我惊奇于自己这次的表现,完全不同于在妓院的屈从行为,而这种屈从行为就是我此前性体验的全部。同样让我惊奇的是,我发现了新的自我,它完全不同于先前我自命的寻花问柳之徒,受制于脆弱的冲动。
耶苇特说:“多少年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了。”这句话如果是真的,应该是巨大的褒奖。我自己的高潮已经不再重要。要是她的话是真的该有多好啊!但是我无从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她是老手,而我是新人。
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结束之后,我并没有感到疲惫,没有睡意。恰恰相反。卧室刷过的窗户在傍晚的光线照耀下白得发亮,在这又闷又热的一天行将结束之际,出了这么多汗,身上滑溜溜的,在这样的光亮和酷热之中,我的精力却异常旺盛。哪怕现在去希腊俱乐部打壁球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我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连皮肤都是新的。我惊诧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我的满足感每一分钟都在加深,我意识到自己以前是多么贫乏。这种感觉就像是发现了自己体内巨大的、无从满足的饥渴。
耶苇特身子赤裸着,湿淋淋的,披散着头发,神情中没有一点儿难堪。她的神态已经恢复正常,脸上的红晕退了,眼神平静,双腿交叉着坐在床边开始拨电话,用土语对电话那头说话。接电话的应该是家里的仆人。她说她立刻就回来,叫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