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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上的各部落没有了以前那种安全感。非洲用上了现代工具,同时又回到老路上——这样的非洲在一段时期内境况不会好。看到这些先兆总比盲目指望事态好转强。
所以,纳扎努丁决定开始人生的第三次转变,一切从头开始。这一次他想离开非洲,到加拿大去。“不过,我的好运快到头了,我能从我的手相上看出来。”
这封信带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但纳扎努丁的语调和过去一样冷静。信中没有直接的劝告,也没有直接的要求。但这封信是个提醒——其本意正在于此,特别是在他的生活发生巨变的时候——提醒我和他之间的契约,提醒我对他家人和我自己的义务。他的信让我愈发恐慌。与此同时,它也让我的决心更加坚定,我决定留在这里,以不变应万变。
我用上文所说的方式给他回了信,信中概述了镇上出现的新问题。这封回信颇费了我一些时间。写信的时候我发觉自己饱含感情,我把自己描写成一个无能无助的人,正如他所说的“数学家”。不过这些内容无不属实。我确实像信里写的那样无助。我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何方。看到因达尔和领地上的那些人过的日子,我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本领和技能在别的国家生存。
通过写这封信,我好像重新认识了自己。我更加恐慌,更加内疚,更觉得自己在自取灭亡。这想法吞噬了我,我觉得我的世界缩小了,我却对这缩小的世界更加痴迷,这一切迫使我重新审视自己。我是不是被耶苇特套牢了?还是我——如同马赫什对自己的重新认识——被自己套牢了,被我和耶苇特在一起时所认识的自己套牢了?我必须像现在这样侍奉耶苇特,因为这样我就能跳出自己的视野。在这种无私奉献中,我自己得到了满足。过了多年靠逛妓院得到满足的日子,我怀疑自己能不能和别的女人一起生活。耶苇特给了我当男人的感觉,我需要这种感觉。对耶苇特的依赖是否是对这种感觉的依赖?
我对自己的认识,对自己和耶苇特关系的认识,和小镇本身古怪地纠缠在一起——我的公寓,领地的房子,我们俩人的生活安排,还有,我们都没有自己的群体,都生活在孤独之中。换到任何别的地方,情况都不会是这样。换到别的地方,我和她也许根本不可能产生这种关系。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在其他地方延续这种关系。我宁可把关于其他地方的所有想法抛到脑后。
她第一次在晚饭后回到我的公寓来,我觉得我有些了解了她的需求,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的需求,一个年纪轻轻就嫁了人、来错了地方、陷入孤独之中的女人的需求。我从来不觉得我能满足这些需求。我想我也成了累赘,而这累赘已演化成了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