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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湾_第32节

大河湾  | 作者:V·S·奈保尔|  2026-01-14 16:06:5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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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大。和本地人在一起,总统总是以居高临下的形象出现。有时他的照片和其他人的照片占的版面一样大,但他只登出头像,而其他人则是全身照。比如这张总统对南部官员讲话的照片,就是从总统肩膀上方拍的,总统的肩膀、头部和帽子占了照片的大部分空间,官员们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像一个个小圆点一样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他在谋杀这些人,萨林姆。他们内心在呐喊。他也知道他们在呐喊。而且你知道,萨林姆,他那里的东西不是什么神物,什么也不是。”

扎贝思在看店里挂的总统肖像,总统手里拿着酋长的手杖,上边刻着各式各样的形象。手杖中间是一个矮壮敦实的人形,腆着大肚子,据说神物就在那肚子里头。

扎贝思说:“那东西什么都不是!我给你讲讲总统这个人吧。他手下有个人,总统无论到什么地方,都由这人打前锋。这人每次都是车子还没停稳就跳出来,对总统不利的东西都跟着这人走了,不会纠缠总统。这都是我亲眼见过的,萨林姆。我还要告诉你:每次跳出来混到人群中的这个人是白人。”

“但是总统没有到这里来过啊,贝思。”

“我见过了。我见到那人了。不要说你不知道啊。”

梅迪那一整天表现得都不错。他只字不提前一晚发生的事,对我既敬畏(这是对一个举止狂暴的受伤的人表现出来的敬畏)又体贴。我记得在海岸那些年,每次家里大吵一番后,都会出现这种情景。我想他也记得那些场景,所以言行举止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到最后,我是在演给他看,算是帮他。

我同意他在半下午把我送回家,他说他今天负责关门。往常打烊后,他总是回他自己家,但这次没有,而是回我的公寓了,让我知道他就在我身边,不会离开我。我能听到他蹑手蹑脚走动的声音。他这样做没必要,但他的关注让我感到安慰。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时浮现前一天某个模模糊糊的场景(不,是前一天本身),慢慢地就睡着了。

时间飞快地溜走。每次醒来,我都很迷惑。无论是下午的阳光,还是喧闹的黑暗,都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就这样,第二个晚上过去了。电话铃没有响,我也没有打电话。早上,梅迪送来咖啡。

我如约到马赫什和舒芭家吃中饭——我感觉,去汉堡王,接到午饭邀请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们家的帘子都拉上了,挡住了外面的强光。屋里的波斯地毯、铜器,还有其他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儿都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一点儿没有改变。午饭时大家都没怎么说话,这顿饭并没有多少团聚或和解的用意。我们都没有谈到近来的时事。地产价值这个话题——过去马赫什很喜欢谈论,现在一提起来大家都垂头丧气——也没人提起。我们说的话都是评论吃的东西。

最后,舒芭问起耶苇特的情况。她是第一次这样做。我把过去发生的事情和她讲了讲,她说:“我很难过,我想类似的事情二十年内不会再次发生在你身上了。”我一直对舒芭有成见,她生活方式保守,心里总怀有怨恨,但如今竟说出这样饱含同情和睿智的话来,让我有些吃惊。

饭后马赫什清理了饭桌,端来雀巢咖啡——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他们家的任何仆人。舒芭把一幅窗帘拉开一些,让更多阳光照进来。她走进阳光中,在靠背长椅上坐下——椅子是铁管框架,扶手呈船桨状,牢固而厚实——示意我坐过去。“过来,萨林姆。”

我坐了过去,她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她把头扬起来,让我看她的侧面:“你看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了吗?”

这问题我没有听懂。

她叫道:“萨林姆!”脸转过来正对着我,头仍然扬着,盯着我的眼睛:“我现在是不是破相了?看看我眼睛周围和我的左腮。特别是左腮。你看到什么了?”

马赫什把杯子放到一张矮桌上,站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看。他说:“萨林姆什么也没有看到。”

舒芭说:“你让他自己说。看看我的左眼。看看我左眼下方的皮肤,还有颧骨。”她把脸抬起来,像是在摆硬币头像的造型。

我很费力地寻找她要我看的东西,这才发现她眼睛下面有些发青,开始我还以为那是疾病和疲惫的迹象,但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些瘀斑,在左颧骨上方还有一点儿淡淡的青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隐约可见。因为刚才没看见,现在看见了,想忽略也不行。我发现这就是她说的破相,她也发现我看到了。她的脸上顿时流露出忧伤和认命的神情。

马赫什说:“现在没那么明显了。是你指点他才看到的。”

舒芭说:“我和家人说我要嫁给马赫什,我的弟兄们扬言要泼硫酸毁我的容。你看,真的发生了。父亲去世的时候,他们拍了电报过来。我以为他们是要我回去参加葬礼。这种局面下回去真是糟透了——父亲去世了,国家局势一片混乱,非洲人又如此可怕。我觉得每个人都站在悬崖边上。但是我不能告诉他们这些。你问他们以后怎么办,他们总是自欺欺人地说一切都会好的,没什么好担忧的。你还得跟着他们一起自欺欺人。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一天早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干了一件大蠢事。那里有个信德女孩,听她自己说以前在英国读书,回来后开了一家美发店。那地方是高原,阳光非常刺眼,我开了好长时间的车,走访老朋友,或者只是瞎转悠。过去钟爱的一些地方现在再去看觉得很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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