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 >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_第2节
听书 -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_第2节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  | 作者:村上春树|  2026-01-14 11:40: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着短发,长着两条精悍的腿。总之,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刚跑完比赛的跑者。

这番景象就算不说奇异,也是相当不可思议。一般来说,我们走进公共浴场或者温泉时,总会发现那里的人拥有形形色色的体形。有人瘦,有人胖,有人看上去健康,有人看上去不甚健康……这些体形各异的人或是擦洗身体,或是泡在热水里闲聊。我们理所当然地习惯了世界这种状态,一旦那里的人个个都拥有相似的体形(当然不是说这样有什么不好),看着看着便会感到忐忑不安。于是我匆匆走出浴室,打道回府了。

在回家的电车里我忽然想到,假如在热海温泉某家旅馆里召开个“世界超模大会”,而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女子毫不知情地走进大浴场,只见四周赤身裸体的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超模,那一准是十分惊恐的体验吧。大概就像噩梦一般。如果我是女人,可绝对不愿意碰到这种尴尬场面。尽管不无,呃,想偷窥一眼的鬼心思。

寓居波士顿时,我常去附近的一家健身房。那里的会员不知何故以年轻的黑人居多。有一天我正在开放式淋浴间里洗澡,忽然发现周围都是肌肉发达、人高马大的黑人青年。这也让人非常紧张。虽然说不上恐怖,也感觉像偶然闯进了一个异质空间。

如此一想,体形各异、面孔各异、思想各异的人杂然相处、宽松随意地生活的世界,对我们的精神来说恐怕才是最理想的。但总而言之,我觉得大可不必勉强,硬要打造出超模体形来。真的。

本周的村上 等红灯时只顾从后视镜观察一旁的猫咪,错过了信号灯由红变绿的时机,结果被后边的车主责骂。

随笔难写

一面在杂志上写随笔连载,一面又煞有介事地说这种话,未免有点那个。可是,随笔确实挺难写的。

我原本就是小说家,并不觉得写小说有多难。虽说绝非易事,但写小说毕竟是我的本行,自当埋头苦“写”,不该张口难闭口难地啰唆才对。

作为副业,做翻译也是由来已久了。半是趣味使然,所以不怎么有困难的感觉。在自己喜爱的时候翻译自己喜爱的作品,喜欢翻多少就翻多少。这样还要发牢骚,说什么困难呀累人呀之类的,只怕要遭天谴呢。

与之相比,写随笔既不是我的本行,又不是趣味所在,有些难以把握应该面向谁、站在何种立场、写些什么为好。每每抱着双臂沉吟不决:哎呀呀,到底该写什么好呢?

话虽如此,其实我也有撰写随笔的原则和方针之类的东西。第一条是不具体写别人的坏话(我可不想再平添更多麻烦);第二条是尽量不写自我辩解和自夸的话(尽管自夸的定义很复杂);第三是避免谈论时事话题(我自然也有一点浅见,不过那可就“写”来话长了)。

然而要满足了这三个条件再来写随笔连载,话题就势必大受限制。总之,这其实意味着无限接近“无可无不可”的内容。我个人倒是比较喜欢这种内容的,觉得就这样也无所谓,只是不时遭到世间的批判,说什么“你的随笔毫无见解,软塌塌的缺乏思想性,简直就是浪费纸张”。被人家这么一说,我便觉得“倒还真是这样呢”,忙着要反省。至于小说,则不论如何遭受批判,都能我行我素:哼,管它呢。然而一旦涉及随笔,我就无法如此厚颜。

所以我不怎么接随笔连载,但偶尔也会不计后果,心中暗想:要不就量产一批随笔?于是像这样每周写上一点无可无不可的内容。诸位就算感觉无聊,也请勿动怒,高抬贵手。村上我也算是以村上的方式尽心尽力了。

从前美国西部的酒吧里大多会有一位驻店钢琴手,弹奏些闹哄哄却天真无邪的舞曲。据说那钢琴上就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道:“请不要向钢琴手开枪。他也是在尽心尽力地演奏。”我完全理解他的心情。恐怕曾经有过酩酊大醉的牛仔,口中嚷嚷着“你个混蛋,这钢琴怎么弹得这么臭”,掏出家伙来,砰地就给他一枪。碰上这种事,那钢琴手怎么吃得消哟。

哎,我说这位客人,您大概没带着家伙吧?

本周的村上 在千叶县发现了一家名叫“好运气”的情人旅馆。祝它好运气。

无医生国界组织

玩玩无聊的文字游戏啦,把没什么价值的奇思怪想写成文章之类的事,我一直很喜欢,常常抽出时间来干干。

比如说在报纸上看到“无国界医生组织”这个标题,我脑子里不知不觉就会浮现出“无医生国界组织”这个词,想把它写下来。无医生国界组织,究竟会是个什么团体呢?缺少医生的国界们在什么地方、思考些什么、策划些什么阴谋呢?还当真开始伏案写起来,但内容过于无聊,而且只怕会有人拍案而起:“调侃认真工作的人们,真是玩世不恭!”便半途而弃了。

小林多喜二的《蟹工船》近年来成为热议话题。重温经典固然是件好事,但我想,既然要从受迫害者的视角审察世界,那就索性写一部从蟹的视角看到的《蟹工船》如何?无产阶级固然可怜,可是被制成罐头的蟹们岂不更可怜?只是用蟹的眼睛来看世界很困难,结果没有写,更何况思想性为零。

童谣《妈妈我给您捶捶肩》里边不是有这么一句嘛:“鲜红的罂粟笑开颜。”我从幼时起就一直怀疑:罂粟是怎样在风中笑,是纵声大笑,还是一言不发地面露笑意呢?很想写一回在庭院一角绽开笑颜的红罂粟。这下倒是当真写完了,还变成铅字收进了书里。只是至今没有一个人赞许说“写得好啊”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