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好让身为共同管理者的母亲作为会社代表前往。妈妈在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去世了。”
“交通事故……那就说明不是故意的啊。”
“就算不是故意的,也是他净让妈妈做那些事才导致的事故。”
妙摇了摇头。
“他一直那样对待我妈妈……最讨厌那种人,都没和我妈妈办婚礼……”
“……小妙,醒醒吧。”
走也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妙的肩膀。
“你其实是想让父亲和母亲结婚。”
妙睁大眼睛,眼眶里噙满了泪水。走也摸着她温热的脸颊,说道:“试着回忆一下。你应该还记得他们俩的笑容。你想要的就是那个。”
妙眨巴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这个女孩一直想向外面走,向远方走,朝着与过去相反的方向走,今天她第一次回望自己走过的路。
“不……不可能,不对,你骗人……”
“别着急,慢慢想。E阶段的事之后再说,我们会想办法。对了,还有一件事。”
“呜呜……”
妙眼神呆滞,身体微微颤抖着。走也悄悄地放开她。她的内心深处已被打开。不过,只有她自己才能看清。在此之前,走也只能等待她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突然被打开。走也还以为是玲花回来了,回头一看,不由得站起来大喝一声:“你是谁?”
“你就是青峰走也君吧。我认得你。我叫桃园寺辉一郎。”
“你就是……妙的父亲!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你不是和伊甸会社的保安部部员一起行动过吗?你未免太大意了。我只不过调取了你可穿戴电脑的位置信息而已。你还没退出登录吧?”
“社长,请等一下,社长!”
被保安部部员架住胳膊的玲花挣扎着从辉一郎身后追来。怪不得他能找到具体房间。
只见玲花大声喊道:“请不要现在见小姐!现在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正因为如此我才来的。妙!你在吧?妙!”
辉一郎没有理会玲花。径直走到并坐在沙发上的二人面前,冷眼俯视着他们。
“果不其然,走投无路到只能求青峰君了吗?来,妙,抬起头。你应该知道无法继续撑下去了。回来吧,放弃第六大陆!”
“桃园寺先生,我该怎么说你呢?”
“我怎么了?”
走也如同在保护妙一般,探出身子怒视着辉一郎。
“作为父亲,只会凭武力强迫女儿吗?你有没有想过妙为什么要如此拼命地逃离?”
“我不想说你多事,请让开!我现在没空理你!”
“小姐!”
是玲花的叫喊声。只见她挣脱保安部部员,飞奔到妙的身边,扶着妙的肩膀。
“小姐,您没事吧?”
走也猛然意识到妙疲惫不堪地闭上眼睛,急促地呼吐着热气。看起来不像是情绪混乱导致的。
一摸她额头,竟然如火烧般滚烫。自己太大意了。妙从一开始就是这种状态,而自己竟没有察觉。
“保泉,快叫救护车!她烧得很厉害!”
“是,是!”
“不用了,我会带她去医院。喂,把直升机降落在附近的空地!”
辉一郎命令完门口的部下后,扫视了走也和玲花一眼。
“妙住哪儿?你们替她换好衣服。”
“她根本没有住处!”
“什么?”
玲花提起角落的行李箱说道:“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小姐现在一无所有,根本没有住处。只能在这里、御殿场或者交通工具里睡觉!”
“我送她去医院。保泉你带上行李箱,你有车吧?”
走也抱起妙,对辉一郎说道:“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带她走了!”
“我没有资格?”
“我没说不让你见她。等她病好后你再来吧,好好想想怎么道歉!”
“什么?道什么歉?”
“道什么歉?她母亲的事!”
辉一郎缩回伸到一半的手。走也能得知那事,肯定是妙亲口说的。没想到这位年轻人居然打开了妙的心扉,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做到过的事……
辉一郎挥了挥手,示意堵住门口的保安部部员让开。眼看着走也如同抱易碎品一般抱着妙冲出门,他没有追上去,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去。
3
妙从不做梦。一直以来,只要能睡,她都尽可能平心静气地熟睡,所以她没有经历过迷迷糊糊的状态。
眼睛微微睁开,色彩的洪水映入眼帘。她以为自己一定是在做一个平时没做过的梦。
彻底清醒后,她才发觉并不是梦,而是花。五颜六色的花束从地板堆到床上包围着自己。
她大吃一惊,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
“哎呀,早上好!”
正在板夹上写东西的女护士对妙微微笑道:“本来医院规定送花要适可而止,但是把您送到这儿来的男士说全部搬进来,所以就堆成这样了。您感觉怎么样?”
“就像在做梦。”
“您是不是一直向往花田?”
妙本想辩解不是那个意思,但欲言又止。自己并不讨厌花。护士一边确认点滴袋,一边说明:“今天已经是您卧床之后第三天了。病状是过劳和时差引起的感冒。由于感冒可能发展成肺炎,并且听说您又刚从防疫体制不完备的中南美回来,作为治疗兼检查,您需要再住院一段时间。”
“还有多少天?我要早点出院,否则大家……”
“大家都知道啦。压在最下面的花束就是各家公司送来的。您真是名人啊,桃园寺小姐,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护士老练地按住意欲起身的妙,往她耳朵伸入体温计。“八度三分,还不行啊。”随即嘱咐妙躺下。
“今天打点滴。明天要是有食欲,可以吃一点软烂的东西。在那之前,请您先忍一忍。”
护士帮她重新盖好毯子,出去了。
妙环顾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