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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沟通却又找不到人,所以才这么愤怒。
“我回趟家不行啊,啥工作也不能把人拴死。”司雪恨这个骄横的男人,典型的自以为是,而且从不体恤下属。
“就你有家,你什么态度?!”
“我就这态度,我来例假拿几件换洗衣服不行啊?”
一句话呛得对方哑半天。尴尬了一阵,高副厅长说:“今天会上你怎么能那样讲话,你是公路局局长,这种不负责的话你也敢讲!”
“我怎么不负责了,我讲得哪一点不对?”两人索性在电话里吵起来。高副厅长恨恨说:“关于事故原因,我再三强调要在工程质量上找根源,你为什么偏要往别的方面推?”
“在结论确证以前,哪个方面都有可能。”司雪仍然坚持着会上的意见。而且,她像是成心要将高副厅长激怒:“单方面主观地把责任往建筑公司一面推,我觉得既不人道也不光明。”
“你——”高副厅长“啪”地挂了电话。
司雪的内心剧烈起伏,身子控制不住地颤动。
很明显,他们这是把大洋建筑和周晓明往死胡同里逼。从红河大桥轰然而塌的那一刻,周晓明便成了焦点人物,太多的目光触到了他身上,也有太多的人想拿他做文章。而且,司雪还隐隐感觉到,他们所以竭力将责任往周晓明身上推,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红河大桥。有人对前厅长安右波居心不良!
周晓明是前厅长安右波的老乡,也有说是外甥,安右波这才退了多久,就有人落井下石,想掀翻这艘已经登陆的交通界*。
人心叵测!司雪再次打了一个冷战。
叶小桥已经放好热水,床罩什么的也都叠放到了一边,此时正手提拖鞋,等着司雪换。司雪这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一个叶小桥。
“你回吧,明天啥时走,等我电话。”
叶小桥默了一阵,轻轻放下拖鞋,走了。
司雪怅然地站了一会儿,而后扒光衣服,跳进热腾腾的水中。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就在同一个夜晚,乐文跟贺小丽也发生着故事。
采风团的活动很快就要告一段落,也就是说乐文他们即将离开阳光,贺小丽却连一次跟乐文独处的机会也没逮到。乐文明显对她有防范,这是秘书贺小丽的直觉,他在躲我。每一次跟乐文目光相触,贺小丽都想看到她渴望中的那种期待或是召唤,可惜没有,乐文这次下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只是玩世不恭,更重要的,是他突然在女人面前正经起来。这是贺小丽没想到的,她的印象中,乐文是一只永远也吃不饱的鹰,哪怕掠走多少猎物,那双眼仍然充满着饥渴。
可这一次,贺小丽没看到期望中的东西,相反,那种硬硬的拒绝戳得她生疼。她像一条鱼,困在岸上,能闻见水腥却跳不到湖中。
这一天,贺小丽终于逮着了机会,其实机会还是她创造的,她让橙子她们请其他作家去跳舞,却独独没告诉乐文。她打扮一鲜走进来时,乐文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乐老师,好自在啊。”她拿熟人的口吻笑说了一句,将手里的水果还有特意为乐文买的巧克力放在桌上。
乐文目光动了一下,没接话。
“不欢迎?”她挑战似的盯住乐文,顺手将电视的声音拧小了点儿。
“有事?”乐文不冷不热。
“乐老师马上要走了,还不知下次来是啥时候,就想过来陪你聊聊天。”说着,在乐文床边落座。
“你挡着我了,我正看赵本山呢。”乐文突然就喊。
“乐老师也喜欢小品?”贺小丽把身子又往后斜了斜,这样,乐文就只能看到她了。贺小丽要是真打扮出来,是很有风景的,她底子不错,加上又陪高风他们经常在社交场走,对男人那点儿心机便了如指掌。比如今夜,她就没庸俗到靠露来取胜,而是选择了古典式的手段,上身穿长袖圆领衬衫,胸口带点儿褶皱,这样显得胸脯更有韵味。下身着一条修长的西裤,面料很垂,质感一定也不错。坐在床上,如果把腿那么一伸,那份修长,一下就把整个人的动感给显了出来。乐文扫了一眼,就感觉心里惶惶的,不敢正视。
乐文当然知道贺小丽来的目的,他只是装傻,故意装傻。这段日子,乐文对贺小丽的感觉越来越不妙,这女人有问题,要么是高风这小子故意放诱饵,想让他没面子,要么……
总之,这是一个不祥的兆头。乐文再三警告自己,一定要谨慎,要管好自己。乐文对贺小丽还是有一点儿信心,尽管她姿色不凡,又很懂风情,玩起游戏来没几个男人是她对手。但乐文还是成功地抵挡过她一次,就是上次那个夜晚,也就在这房间。他们就像演了一场情景剧,一切铺垫结束后,贺小丽忽然软软一跌,棉花一样盛开在他怀里。滚滚波浪涌来,乐文差点儿就被淹没,就在他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时,脑子里忽然闪出两个人的面孔,一个是高风,一个是李正南。
不知道为什么,乐文绝没简单地就把贺小丽发配到高风名下。这女人跟高风肯定有一腿,傻子也看得出,但她眼里还有另一层东西,隐在她的外向背后,隐在她火辣辣的语言背后。这东西很可能跟李正南有关,也可能无关,乐文一时把握不准,把握不准的东西乐文从来不碰。
这是男人的境界,并不是每一个女人你都能碰,尽管你很想碰,可你必须得先思考清楚,碰完后呢?如果这女人是个饵,你碰了还走得开么?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