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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浑河畔。
建虏关押民夫的营地设在一片河滩高地上,背靠悬崖,面朝冰河,易守难攻。营中守军果然增至五百,巡逻队交错不息。
辰时,一支车队从南而来,约三十辆牛车,车上堆满麻袋。
赶车的都是汉人,衣衫破旧,神情麻木——正是王朗组织的屯民假扮。
“站住!”营门守军喝止,“干什么的?”
领头的老农颤巍巍下车:“军爷,是台吉让我们送粮来的。说是营中缺粮,让从义州调拨。”
守军头目检查车辆,确是粮袋。他又打量这些“民夫”,都是面黄肌瘦,不像军人。
“进去吧,卸了粮赶紧走!”
车队缓缓入营。粮袋卸在指定位置,民夫们低头干活,不敢多看一眼。
营中建虏或坐或站,看着这些懦弱的汉人,面露轻蔑。
他们没注意到,这些民夫卸粮时,手在粮袋下做了小动作。
午时,粮卸完毕,车队出营。刚出营门半里,领头老农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支响箭,拉响!
咻——啪!
尖锐的哨音划破天空。几乎同时,营中粮袋下冒出白烟——那是延时火绳,点燃了藏在粮袋中的火药!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营中大乱。粮袋中不仅藏了火药,还有铁钉、碎瓷,爆炸时四散射开,营中建虏死伤一片。
“敌袭!”
守军仓促集结,但爆炸引发的火灾已蔓延开来。更致命的是,营地背靠的悬崖上,突然出现数十条绳索——周吉遇率锐士营从崖顶索降,如神兵天降!
“杀!”
锐士营如虎入羊群,专杀军官、破坏马匹。营中建虏被前后夹击,又失了指挥,顿时溃乱。
关押民夫的木棚被打开,三百多名民夫涌出。他们虽手无寸铁,但被囚多日,满腔愤恨,捡起地上的石头、木棍就加入战斗。
半时辰后,战斗结束。营中建虏死伤二百余,余者溃逃。明军救出民夫三百二十一人,自损仅十七人。
周吉遇站在硝烟中,看着被救民夫相互搀扶走出营地,长长舒了口气。
这一仗,不仅救人,更打出了汉人的血性。
“将军!”一个少年跑到他面前,竟是朱明,“我……我也来了!”
周吉遇一愣:“你这孩子……”
“我帮赵叔赶车来的!”朱明小脸兴奋,“我也算杀敌了!”
周吉遇看着这满脸烟尘的孩子,忽然笑了:“好小子,有种。你叫什么?”
“朱小七!”
“朱小七,我记住了。”周吉遇拍拍他肩膀,“等你长大,来锐士营找我。”
……
辽东捷报传到北京时,陆铮正在兵部议马政。
“……官营养马场,选址宣府、大同、宁夏三处。每处先养母马千匹,选育良种。
蒙古马虽耐力好,但体型小,可引入西域大宛马血统改良。”陆铮指着图纸,“此事由徐光启总领,他懂农学,也通畜养。”
兵部尚书道:“只是这需要时间,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年。眼下辽东缺马……”
“所以要与蒙古互市。”陆铮道,“已遣使赴土默特部,商谈以茶易马。他们缺茶如渴,我们缺马如饥,正好各取所需。”
正说着,杨岳兴冲冲进来:“太师,辽东大捷!周吉遇连救两处关押点,救回民夫近五百人,毙伤建虏四百余!”
满堂皆喜。陆铮却问:“我方伤亡?”
“锐士营阵亡十七,伤三十四。屯民义勇死伤二十余人。”
“厚葬抚恤,子女入养济院。”陆铮沉声道,“另,传令周彦:趁此大胜,加紧春耕。建虏新败,短期内不敢再来。”
“是。”
众人退下后,陆铮独自站在辽东图前。此战虽胜,但暴露的问题更严峻:屯堡外的耕作区,仍是软肋。总不能永远让民夫在刀尖上种地。
他提笔草拟新策:“……于屯堡外十里内,设‘护耕区’。区内每隔三里筑土垒一座,垒上设了望台、警钟,屯兵三十人驻守。
耕作民夫以百人为队,每队配鸟铳十杆,由退役老兵统领。遇警则据垒而守,待堡中援军……”
正写着,周墨林悄然而入:“国公,金陵线报:那孩子确实在辽东移民队伍中,化名朱小七。前日建虏袭营,他还参与救人。”
陆铮笔一顿:“他现在何处?”
“在宁远堡,与一个叫赵大柱的退役老兵同住。太后的人已到山海关,正在暗中查访。”
“拦住他们。”陆铮放下笔,“不能让太后的人接近那孩子。想办法……让那孩子‘消失’。”
“国公的意思是?”
“不是真消失。”陆铮眼中闪过深意,“让他离开宁远,去更偏远、更安全的屯堡。
安排可靠人照看,让他平安长大。至于太后那边……给她一个‘已死于乱军’的假消息。”
周墨林迟疑:“可那孩子若真是光宗庶孙……”
“正因如此,才不能让他卷入朝争。”陆铮缓缓道,“朱家的江山,不该让一个七岁孩子来背负。
让他做个普通人,平安一世,才是慈悲。”
“下官明白了。”
……
一月后,宣府张家口,马市重开。
蒙古土默特部台吉鄂尔多斯亲自来了,带着五百匹上等战马。明廷这边,徐光启以工部尚书身份主持互市。
“台吉请看,”徐光启指着堆成小山的茶砖,“这是湖广的上等黑茶,经三年发酵,最宜解油腻、助消化。
按约定,一匹上等马换茶砖五十斤,中等马换四十斤,下等马换三十斤。”
鄂尔多斯抓起一块茶砖,掰开闻了闻,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好茶!徐尚书,你们汉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