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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来,固执地重复着那个让我心痛的认知:“瞎子,你不懂……他有喜欢的人了。他亲口说过的……他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我帮过他,他在还我的情,只是……恩情而已。”
“可是他这半年……” 黑瞎子还想再劝。
“瞎子!” 我出声打断他,不想再听那些可能会动摇我、让我生出不该有希望的话。我吸了吸鼻子,转移了话题,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松,却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之前……去寺庙时背着的那个包,你帮我收起来了吗?”
黑瞎子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了解我的固执,知道此刻再劝也无益。他耸耸肩,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哦,那个包啊……收着呢,在你屋里。我去给你找找,你等我一下。”
他说着,转身进了我的房间。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黑瞎子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略显陈旧的帆布包走了出来。他对着我摇了摇:“是这个吗?里面装着什么宝贝?”
看着他,我心里那股沉郁稍微散开了一丝。我努力对他扯出一个笑容,虽然可能比哭还难看:“是这个,拿过来给我。”
等他走近,我把包接过来,放在膝上,小心地打开。里面东西不多,我摸索了一下,从里取出一朵花。
形态是曼珠沙华,花瓣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质感,像是用最上等的冰种翡翠雕琢而成,晶莹剔透。然而,最令人震惊的是,在那透明的花瓣脉络之中,仿佛有鲜红色的液体在缓缓流淌、涌动,如同被封存其中的、依然活跃的血液,散发着一种妖异而惊心动魄的美感,还带着一丝极淡的、我血液特有的微甜与冷香。
我捏着细细的花茎,将这朵诡异而美丽的花递到黑瞎子面前,仰起脸,眼睛里还含着未干的泪水,却努力想做出一个“献宝”的表情。
“喏……这个给你。”
黑瞎子没有立刻去接,他的目光完全被这朵花吸引了,墨镜后的眼睛想必已经睁大。他迟疑地问,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个是……?”
我的笑容终于真实了一些,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如释重负,声音也轻快起来:
“嘿嘿……没想到吧?我在救白玛的时候,悄悄用能力,把自己的一部分血液储存温养在了几朵特殊的曼珠沙华里面。它们能最大限度地保留活性……”
我顿了顿,看着他,眼神认真而清澈:
“我说过会治好你的眼睛,我没有忘记答应你的事情。”
“你把这个吃下去……你的眼睛,应该就能彻底好了。”
黑瞎子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我能看到黑瞎子握成拳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脸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全然不见了平日的嬉笑惫懒。那副墨镜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他的眼神彻底隔绝,但我能感觉到,那屏障后面,正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震惊,难以置信,审视,还有一丝……被他极力压抑的、深重到近乎刺痛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举着花的手腕都有些发酸,他才极慢、极慢地,抬起一只手。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迟疑,仿佛面前不是一朵花,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或是一碰即碎的琉璃。
他的指尖在快要触碰到花瓣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用拇指和食指,极其小心地、拈住了那冰凉剔透的花茎,将它从我掌心取走。
花到了他手里,他似乎才真正“确认”了它的存在和触感。他凑近了些,几乎将墨镜贴在花瓣上,仔细地“看”着那里面缓缓流动的红色脉络。半晌,他才用另一只手,缓缓地、几乎是仪式般地,摘下了那副从不离身的墨镜。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是一双形状很好看的眼睛,只是此刻,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带着长久以来的疲惫和某种更深沉的暗影。而此刻,这双眼睛里清晰地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惊涛骇浪般的震动,无法言喻的复杂,以及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烈的愧疚与疼惜。
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向我依旧苍白瘦削的脸颊,又落回手中那朵凝聚了我鲜血与生机的花上。
“……就为了这个?”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哽咽的滞涩,“你……你那个时候,自己都他妈快不行了,还想着……分出心血……弄这个?”
我看着他摘掉墨镜后那双真实的、充满痛色的眼睛,心里反而轻松了一些。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眼眶也有些发热。
“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些,却掩饰不住虚弱,“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就是……就是睡久了点。黑爷你眼神好了,以后寻宝发财,不是更容易?到时候不要忘了给我一点哟.....”
我试图用玩笑来冲淡这过于沉重的气氛。
可黑瞎子一点也没笑。他反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痛色更深了。他握着花茎的手指收紧,骨节分明,仿佛要将那冰凉的花茎捏碎,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力道,像怕惊动其中脆弱的脉络,也像怕碰碎某种过于珍重的东西。
“小鱼儿……”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浸满了一种深重的无力,还有种不知拿你如何是好的无奈。
最后,黑瞎子伸手接过。
他再度开口,声线已勉强恢复了平稳,可那平稳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