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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仙缘:我的皇孙在幕后 | 作者:井字多困苦| 2026-01-27 13:23: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起初,茹瑞只当又是哪路豪商吞并小户的老戏码。
这种事,不是他不想管——
一是职责不归他兵部;
二是朝廷有律有法,流程摆在那里。今天他打个招呼,明天人人都来找兵尚书求情,这规矩还要不要了?
秦文用也是同样心思。
两人对视一眼,正欲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
一声嘶吼炸响:
“朝廷下令,让商人去北平府建商镇,那是皇长孙亲口点头的!”
“如今出了事,你们就想装瞎?!”
“当初鼓动我们投资,现在塌了,一句不管不顾?!”
茹瑞脚步一顿。
眼神猛然一凝。
“应天府衙设在大明京师,难不成也敢沆瀣一气?”
茹瑞骤然止步,猛然转身,眸光如刀。
秦文用脸色微变,也随之回身。
北平府?商镇?
若只是寻常纠纷,他们本可袖手旁观。
可此刻——
他二人却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直到应天府的差役终于出来,粗暴驱散那群衣衫褴褛的百姓,喧闹声才渐渐平息。
茹瑞这才收回视线,眉峰紧锁。
“皇长孙的商镇之策……怕是出乱子了。”秦文用低声开口,语气意味深长,“茹瑞,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碰。”
“何出此言?”茹瑞冷眼相向,“商镇乃国策所系!如今千里迢迢,北平商户涌至京城,只为讨个公道!可你瞧瞧——”他抬手指着府衙方向,声音陡然拔高,“一听是北平来的,一听牵扯商镇,一听关乎太孙,立刻推人出门!像什么样子?!”
“这就是大明的天子脚下?”
“堂堂应天府衙,畏首畏尾,连问都不问一句?”
秦文用轻叹摇头:“事有轻重缓急,真相未明之前,何必动怒?”
“呵。”茹瑞冷哼一声,虽未再言,却已默默认下。
不多时,二人归府。
茹瑞当即遣家丁外出打探。
片刻后,那家丁气喘吁吁奔回,扑通跪地:“老爷,确是四大商镇的事!”
“但……好像跟皇长孙没多大干系……”
“谁准你断言?”茹瑞眉头一拧,声如寒铁。
家丁一个激灵,连忙将所闻和盘托出:
“燕王破北元后,四大商镇再度扩建,四方商会蜂拥而至,争抢份额。可那些小商贩呢?也想分一杯羹,纷纷南下北上,往商镇奔命。”
“格物院派去的杨士奇非但不拦,反而放宽个人商户准入,说是‘鼓励民力’。”
“可时间一久,问题就来了——”
“散兵游勇,如何斗得过抱团巨贾?没有根基,没有本钱,一趟牛羊运过去,人力耗尽,利润薄如纸。更别说从江东、松江运布匹、丝绸、瓷器、茶叶,一路损耗,血本无归!”
“于是,商会趁机开口:‘想走货?行,走我渠道,抽三成!’”
“起初还罢了,后来连赚的钱都不敢自己带回——路上劫匪横行,只能求商会护送。”
“结果呢?又是一笔抽头!”
“三成?五成?到最后,只剩一口喘气的份儿!”
“钱没挣着,反赔进棺材本!本地雇工被拖垮,揭不开锅,只得背井离乡,一路乞讨上京告状!”
秦文用听完,淡淡问:“就这些?”
“回老爷,就这些。”
“那就按律呈报官府,走流程便是。”
他刚说完——
“不行!”茹瑞猛地拍案而起,双目灼灼,“皇上正要扩权格物院,这是小事?这是动摇国本的祸根!”
“茹兄!”秦文用神色骤变,压低嗓音,“有些事能做,有些事绝不能碰!你我心知肚明!”
他生怕茹瑞一时冲动,借题发挥。
须知——
朝堂之上直言进谏,是臣子本分;
暗中搅风弄雨,却是触龙鳞!
洪武老爷子或许容得你在殿前争辩,却绝不会容忍有人在背后操纵储君之争。
当年詹徽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表面看是从吏部尚书外放东南,成了“封疆大吏”。
可实际上呢?
那是贬谪!是流放!是从云端一脚踹进泥潭!
对曾执掌天下官员任免之人而言,这哪是重用?分明是削权夺魄!
更何况,只有詹徽自己清楚——他不是外放,是戴罪立功!
换作从前,老爷子一个眼神,就能要他脑袋!
而他究竟做了什么?
论律法,他没越界一步。
可他默许下属插手太子与太孙之间的权势博弈,暗中站队,悄然布局……
这一条,便足以致命。
在秦文用眼里,詹徽算是捡了条命——虽被罢官削权,好歹脑袋还稳稳安着,日后未必没机会重返朝堂。
可说白了,他的仕途,基本已经走到头了。
反观眼下茹瑞的处境……
秦文用心头一紧,忍不住又提醒一句:“想想詹徽。”
这话一出,茹瑞脸色微变,眸光骤冷,旋即长叹一声:“放心,秦兄,我茹瑞还不至于做那等随风倒的墙头草。”
顿了顿,他望向格物院方向,语气沉了下来:“但我确实好奇,皇长孙究竟打算如何收场。”
“此前推行的新政,我并未阻拦,反倒极为支持。可这次……藩王外封?呵,真要照这条路走下去,五十年后、百年之后,大秦会不会重演军阀割据?百姓会不会再陷水火?”
他摇头,眉宇间尽是忧虑,“这一步,走得太大,也太险。”
“所以我不会掺和。”茹瑞淡淡道,“只静观其变。”
“你最好别掺和。”秦文用冷冷接话。
茹瑞哈哈一笑:“怎么,秦兄如今倒关心起我来了?”
秦文用无奈抬手,指了指宫中方向:“你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