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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春桃轻唤,眼前的公子白衣战甲上血渍斑驳,唇含讥诮,垂下的眼睫带着说不尽的疲惫与寂寥。
这可还是温润如玉、笑若春风的公子?
春桃不由觉得眼眶发热。
澹台甫晔直起身,余光扫过春桃端着的那晚漆黑药汁,没多想,直接端起来喝掉,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走火入魔,他伤了经脉,不喝药保命,他如何保得住他的臣民?
生于帝王家,他有责任保护他的国家和百姓。坐拥天下的抱负是水中月影,而责任,他不可懈怠。
——
靖子午赶在年关之前回到了君府。这个年关,郢城与君府没有半点喜庆的模样。
澹台甫晔忙于前方战事,总是来去匆匆,靖子午与他只在过道上碰过一次面。旁边仅剩的两位长老催促着,靖子午感觉到他眼中的欲言又止,冲他点了点头,他似乎松了口气,只是神色仍然紧绷,与长老们匆匆赶赴战场。
这些年,太后的身子一直不好,前方战事频频告急,她忧心国事,身子越来越差,到近日连下床走动都成了难事。靖子午守在病榻前,悉心照顾,绝口不提战事。太后知道靖子午并非表面上那般冷冽无情,她的沉默只是想让自己安心地养病。
可惜,太后一直配合大夫的调养方子,却始终不见好转。或是,大限将至吧。
有一日,靖子午伺候她用药。她用完药,想到靖子午整日留在北园。便问:“珺瑶一个人在西园,还好吗?”
正在收拾药碗的手一顿,靖子午淡淡回了一个字:“好。”收拾好后,她示意侍婢把东西撤下,坐到榻边,“珺瑶很好,她不是一个人。西园有那么多婢女小厮。就只围着她一个人转。”
“孩子总归是要想母亲的。”太后幽幽叹了口气,“小心珺瑶以后与你不亲了。”
“怎么会呢?她是臣妾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她底下头给太后拉了拉锦被,脸上仍是淡淡的。
太后盯着她看了会。又道:“哀家许久没见珺瑶了……”
“那臣妾改日就带珺瑶过来。”
“算了。”又是细微的叹息,“哀家病着呢,等好些了再让珺瑶过来吧。”
“好。”
君府没了个小公主,多大的事啊!纵使靖子午有“第一皇妃”之称。也不能将它压下。但她回府那日,府中并没有任何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