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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知是澹台甫晔下的禁口令。
只是太后这边,不知能瞒到什么时候……
——
除夕那晚,澹台甫晔仍在战场。靖子午操办了场家宴,赴宴的只有君府的女眷。总归是过年了,就算前方战事未结,君府阴云笼罩。年还是要过的。
太后勉强打起精神,在宴席上坐了会儿。实在撑不住了才在红姑的劝说下离席。过了一会,有人小声问靖子午,前方战事究竟如何?
靖子午冷漠地扫了说话者一眼,说话者当即垂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问战事?不然吧。她想问的,应是“墨羽还守得住吗”。
扫视了一圈,众人皆是小心翼翼垂头却竖起耳朵听的模样,靖子午淡定地夹了一筷子菜肴,慢条斯理只回了一句话——打仗是他们男人的事,咱们女人只要能守住这个家就行。
满厅寂静。
靖子午在众人的静默中静静地用完餐,手一抬,便见春桃等三个婢女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之下,是锭锭白银。
有些躁动了。
“拿了银子,或走或留,便随众位姐妹了。”
淡漠的话音落下,又是一厅寂静。
终于,有人在犹疑了许久后,最先上来拿走了一锭白银。
接着,第二人……
——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弥月大军攻到郢城外三十里地,战事中止。
澹台甫晔回到君府,受了伤,左胸口的伤口在汨汨地冒着鲜血。君府里一阵慌乱。太后顾不得重病在身,非要要看她儿子,靖子午执拗不过,便陪着一道去东园。
大夫细致地给他清理伤口,澹台甫晔白着一张脸,努力朝太后笑了笑:“没事,死不了。”
靖子午感觉到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紧了几分,忍不住瞪了澹台甫晔一眼,冷着脸道:“闭嘴!”
澹台甫晔便真的闭了嘴。
三日后,他靠在床壁上,养伤的同时不忘看最新情报。春桃领着一个士兵进来,他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士兵说,公主在城外求见。
“公主?”
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令士兵身体一颤:“是……是弥月宸妃。”
寂寥的唇角弯起一抹轻微的弧度,衬着他苍白的脸色,再难回到当初的温润。
——
高高的城楼之下,女子笔挺地端坐在马背之上,气势凌厉迫人。
她微微扬起下颚,高喝:“本宫乃是弥月宸妃,要见你们国主!”
不是“求见”,是“要见”。
守城大将面色凝重地望着底下单骑独闯郢城的女子,不禁为她的气魄折服。城楼下,士兵们架起弓箭,他却不敢下令射箭。
这女子,是弥月深得军心的宸妃,是敌。
这女子,是墨羽流落在外的公主,是君。(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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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254 墨羽篇:君道
哀家生养他数十年,本以为母子连心,最了解阿晔的会是哀家,却不想原来是你。
太后苦笑着感叹,靖子午却默默地落了泪。
这一次回君府,府中气氛清寂而凝重。领路的小厮和经过的下人,表现出来的再有惊喜好奇和热情,反而对她充满惧怕与疏离。
就是他们公主的夫君啊,把他们的墨羽打得落花流水,国主还受了伤。
澹台绾晞没去在意,仍旧端着一国贵妃的架子,稳稳地走进东园。春桃面无表情地领她去书房见公子。
案前拾杯浅泯的男子一袭胜雪的华衣锦袍,恍如当年金陵城街头初见,翩翩白衣,公子如玉。澹台甫晔搁下杯盏,朝门口看来,在白衣的映衬下,他温润的面目苍白如纸。
忽觉喉间哽塞,澹台绾晞怔怔地站着,澹台甫晔握拳压抑地轻咳了一下,“宸妃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在清淡疏离的话音中,澹台绾晞猛然想起此行目的。收敛了神色,手一抬,取出广袖下的一卷黄轴。
他既开门见山,她又何须拐弯抹角?
“招降书?”目光在黄轴上轻轻一掠,澹台甫晔唇角微扬,勾出抹冷笑。
澹台绾晞将黄轴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我这么做,是为了墨羽好,以免战争造成更多无辜伤亡。”
澹台甫晔摊开招降书,脸上神色回归冷寂。澹台绾晞径自在一旁坐下,春桃奉茶上来,她没喝,只是手拿着杯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安静的书房里隐约有瓷器摩擦的声响。
“即便你我在敌对的阵营里。也改变不了你是墨羽公主的事实。”听到声音,澹台绾晞抬头看去,说话者依旧垂眼看着黄轴,“我可以对天下人下蛊毒,但绝不会这么对你。你是我妹妹。”
拨盖的手一顿,“那靖辞雪呢?”
澹台甫晔猛然抬头,便对上了她含笑审视的眼眸。自靖辞雪离开君府以后。府中上下对绝口不提“靖辞雪”三字。他知道那是他母后下的禁口令,怕惹他牵挂,又生事端。此时再听到那人名字。仿佛一缕清风吹过心头,滑出几许涟漪,再无声无息地漾开。
平和之中,带着些许牵念。也仅只是牵念。
“她不一样。”他垂下眼。指尖一挥,收起黄轴。
澹台绾晞很想问他“哪里不一样”。只是念想一出,便被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