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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号垄断盐市之证,皆藏于隐秘处,我这便带你们去取。”
一行人借来农具,随穆学衍行至二里外一株老树下。穆先生执锄轻掘,不久现出一布包,内裹油纸,层层揭开,纸张虽皱,但字迹清晰可辨。
军户安置:从“失地”到“归田”的艰难
沈砚一行人押着王惟俭与参随返回南皮时,已是日头偏西。张家老宅院中挤满了等候领回田地的军户——赵大正手持地契逐一唱名核对,张福在一旁登记造册,张清芷立于侧畔,不时解答军户疑问。
“赵哥,这地……真归俺了?”一老汉捧着地契,双手颤抖不已——他那三亩薄田,去年被鲁志明以“欠缴矿税”为名强占,如今地契上终复其名,
“千真万确!”赵大重重拍其肩头,“沈先生与张姑娘已在德州府衙陈情,所有被占军户田地,悉数归还原主;往年所欠粮饷,知府大人亦允诺补发——虽不能一次性结清,但每月给两斗粟米,足可度日。”
老汉热泪纵横,朝着沈砚等人连连叩首:“谢贵人……谢东宫……俺们军户,终有活路了!”
朱徵妲望着军户手中地契,又瞥见角落里正与邻童分食糖糕的狗蛋——那孩子脸上终于有了笑影。她转向沈砚轻声道:“沈叔叔,若能尽快补发粮饷便更好了——许多军户家中已无隔夜之粮。”
沈砚颔首,对张清芷道:“你速往德州分关,请陈以勤主事拨出部分查封税银,优先补发军户粮饷——就说是东宫的意思,先补去年与今年所欠,绝不可再让军户饿肚。”
张清芷领命而去。不多时,南皮知县周文彬携几名衙役步入院中,手捧一卷文书,满面堆笑:“沈先生、下官奉知府大人之命,特来为军户办理地契过户——所有被占田亩皆已在县衙备案,请过目。”
沈砚展卷细阅,见上书“军户田地八百一十三亩,归还原主一百二十三户”——正与《德州志》所载“纳献”土地数目吻合。他微微点头:“有劳周知县。另,汛房暗牢及鲁志明所设私卡,亦需尽快拆除,杜绝差役滥权捕人之事。”
“下官遵命!”周文彬连连躬身,“已遣人拆除暗牢——汛房兵卒悉数更换为县衙衙役,此后军户徭役由县衙统管,绝不容‘北头刘’之流再插手。”
“须谨记,军户无徭役。”一个软糯却清晰的声音响起,竟是朱徵妲开口。满院皆静,连沈砚亦微露讶色。
周知县面露惶恐,此时才发现小郡主,她正被一嬷嬷抱着。
“周知县,军户乃预备兵员,闲时务农,战时出征,自家田亩尚操持不尽,何来余力服徭役?”嬷嬷缓步上前,怀中的妲妲目光清亮,“本郡主自会奏明皇爷爷,往后大明军户,只守其田,农忙耕稼,农闲练兵。”
“下官……下官明白!”周文彬汗透重衣,伏地领命。
张老栓此时捧着一卷布包近前,递给周文彬:“周知县,此乃军户联名状——告‘北头刘’强占田产、私设关卡、勒索商旅,共一百三十七人画押,烦请上呈。”
周文彬接过状纸,见密密麻麻的红手印如血点斑斑,心头震撼——昔日畏“北头刘”如虎的军户,竟敢联名告状,可见其心已定。他忙道:“下官定当呈报!知府大人有令,彻查‘北头刘’余党,绝不姑息!”
黄昏时分,张清芷自德州分关带回佳音:“陈以勤主事已拨出查封税银十万两,用于补发军户粮饷——每户可得粟米两斗、银三十两,赵大正带人分发。知府大人更言,将在临清钞关设‘巡关御史’专查暗规,马堂余党再不敢妄为!”
军户闻讯欢呼雷动——赵大与几人推着粮车,沿户分发粟米银钱。夕阳下,车轮轧轧、笑语喧哗、童嬉阵阵,交织成双庙村多年来未曾有过的生机。
3岁半的朱由校牵着朱徵妲立于院门,远望送粮队伍,笑问:“妹妹,军户有粮有田,可是事了?”
朱徵妲摇头,目光投向运河方向——几艘漕船影影绰绰,临清钞关的轮廓在暮色中森然隐现。“哥哥,事情还没完呢。”她轻声说,“王惟俭、鲁志明虽擒,马堂余党尚多,郑贵妃在京未倒——他们必会反扑。”
沈砚走近闻言,颔首道:“郡主所言极是。王惟俭已招供,马堂余党在山东尚有十余据点,散布东昌、济宁一带,仍征‘外加银’;郑贵妃在京施压,诬我等‘擅动内臣’,欲使陛下降罪——王安公公传讯,陛下虽未治罪,亦未深究郑贵妃,此事远未了结。”
“沈先生放心,皇爷爷说小妲妲是大明福星,是他的宝贝孙女,之所以不处置郑娘娘,乃是皇爷爷担心他的宝贝孙子孙女遭郑党之毒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沈砚听完若有所思。
结合东宫私设武学堂及训练乡勇,应都是圣上默许的吧。
张清芷补充道:“‘雀儿’探得,郭圣明仍匿身女真,若知鲁志明事败,或引女真人来犯,需早作防备。”
院中欢语渐息,军户们围拢过来。赵大浓眉紧锁:“沈先生,您的意思是,那些祸害还会卷土重来?”
“会来,但不足惧。”沈砚环视众人,声沉而稳,“昔日尔等受欺,是因孤军无援;今时不同往日——尔等有东宫为盾,有知府、御史相助,有联名状为凭,彼辈若敢再来,吾等共擒之!”
军户们纷纷颔首——是啊,往日惧“北头刘”、怕鲁志明,是因无人做主;今有东宫贵人、知府明断,百余户军户同心,何惧之有?
张老栓踏步上前,洪声道:“沈先生说得在理!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