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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石棉种;二是盯着西仓的仓房修缮,别再让泥瓦匠耍滑,二月初必须完工;三是把西仓的五十石陈粮晒干净,预备着补种粮的缺口,能种一亩是一亩。”
“王主事,明天跟宋知州的衙役去清张大户的田,核清楚了,欠的二十四两税银,限他正月底前缴清,不缴就押到州衙;清完张大户,再去北关、柳溪的里正那核田,别再出瞒田的事;钞关的卡子,加两个巡卒,夜里轮班,别让逃税的商船钻空子。”
“宋知州,一是调二十个复耕流民去柳溪换土修堤,盯着施工,三月底前必须修完;二是派衙役帮王家宾清田,治治张大户的嚣张气焰;三是去州城的石灰窑问问,修堤要的石灰够不够,不够就先欠着,开春用税银还,别让修堤缺材料。”
他顿了顿,又道:“正月廿五,彰德府的种粮要运回来,徐布政你安排船,王家宾从钞关税里先垫四十两脚银,多出来的十五两,也从钞关税里出——先把种粮运回来再说。正月廿八,我去各乡堡巡查,看赈济点、修堤、复耕的事,都办得怎么样了,谁要是没办好,别跟我找借口。”
几个人都应下来,刚要走,书吏又跑进来,手里拿着张帖子:“汪巡按,西门外义塾的老秀才派人来报——说义塾的棉絮不够了,三十个孤童冻得没法上课,想请官府补些棉絮,还说孩子们好几天没吃顿热乎的,能不能从赈济点匀点粮过去。”
宋明德一拍大腿:“哎呀,我把这事忘了!上个月说捐钱给义塾,还没来得及去跟商铺说。汪巡按,这事我来办——今天下午我就去州城的‘裕和’布庄、‘福记’粮铺,让他们捐点棉絮、杂粮。布庄的王老板,去年涝后我帮他抢过粮,他肯定愿意捐;粮铺的李掌柜,跟我是同乡,捐两石杂粮没问题。明天一早就把棉絮、粮送到义塾,保准孩子们不冻着、不饿着。”
汪应蛟点头:“义塾的事,就交给你了——孩子们是德州的根,不能冻着饿着。快去办吧,别耽误了。”
几个人这才各自匆匆走了——钟化民要回李家堡处理流民册,徐光启要写借种的信,王家宾要准备明天清田的事,宋明德要去商铺捐棉絮、粮,总办房里又剩下汪应蛟和书吏,案头的文书还堆着,门外的雪又下了起来,可这次没人再愁眉苦脸——麻烦虽多,但一件一件破,总能办得成。
当天下午,宋明德就揣着个布袋子,去了州城的“裕和”布庄。布庄老板王福安正坐在柜台后算账,见宋明德进来,赶紧起身:“宋知州,这么冷的天,您怎么来了?快坐,喝口热茶。”
宋明德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直接说:“王老板,我来是求你帮个忙——西门外的义塾,三十个孤童,都是涝后没了爹娘的,现在棉絮不够,冻得没法上课,你能不能捐些棉絮?不用多,二十斤就够,缝几床被子,孩子们能盖着睡觉。”
王福安愣了愣,随即点头:“嗨,这算什么忙!去年七月涝灾,我布庄的货被淹了,是您派乡勇帮我抢出来的,不然我这布庄早黄了。二十斤棉絮太少,我给三十斤,再给十匹粗布,让孩子们缝件棉衣,别冻着。您放心,今天傍晚我就让伙计送过去,保准耽误不了。”
宋明德大喜,又道:“还有件事——义塾的孩子们,好几天没吃热乎的了,你能不能跟‘福记’的李掌柜说声,捐两石杂粮?小米、高粱都行,让老秀才给孩子们熬粥喝。”
“没问题!李掌柜跟我是拜把子兄弟,我现在就去跟他说,让他今天就送粮过去。”王福安说着,就喊伙计,“去,把后屋的三十斤棉絮、十匹粗布包好,傍晚送到西门外义塾;再去‘福记’粮铺,找李掌柜,说宋知州要两石杂粮,捐给义塾,让他赶紧送过去。”
伙计应着跑了,宋明德站起身,作了个揖:“王老板,谢了——你这情,我记着,以后布庄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宋知州客气了,我这是应该的——孩子们可怜,能帮一把是一把。”王福安笑着说。
宋明德又去了石灰窑——石灰窑在州城北门,窑主姓赵,是个爽快人。宋明德一到窑上,就看见赵窑主在指挥工人装石灰,赶紧迎上去:“赵窑主,忙着呢?”
赵窑主回头,见是宋明德,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宋知州,您怎么来了?是不是修堤要石灰?我这刚烧好一窑,有两百斤,您要多少?”
“我要一百五十斤——北关、柳溪修堤,地基要拌石灰夯,不然不结实。可我现在没银钱给你,得欠着,等三月税银收上来,再给你结账,行不行?”宋明德直言道。
赵窑主哈哈大笑:“宋知州,您这说的什么话!修堤是为了保德州的田,我这石灰窑也在德州,堤修好了,我也放心。一百五十斤石灰,我现在就给您装船,送到柳溪堤岸工地,银钱的事,您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不急!”
宋明德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棉絮、杂粮、石灰都解决了,修堤、义塾的事都顺了,他哼着小曲,回了州衙,刚进门,就见李二郎带着几个乡勇来报:“大人,钟御史调的二十个流民,我带来了,都在门外等着,什么时候去柳溪修堤?”
“明天一早去——今天让他们先歇着,从伙房领两升粮,让他们吃顿热乎的。”宋明德说着,又道,“明天你跟王家宾去张大户的庄,帮着清田,别让张大户的家丁闹事,要是敢动手,你就把他们绑了,我给你做主。”
李二郎胸脯一挺:“大人放心,有我在,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