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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吗?”
众人一看,果然,王宁手里的芝麻糕上有个小小的“草”字红印,而那块发霉的糕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那尖嗓子顿时哑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人。
王宁目光扫过人群,忽然提高了声音:“孙玉国虽然被抓了,但他的余党还在!他们见孩子们的病渐渐好了,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败坏百草堂的名声!大家想想,是谁最不想看到孩子们好起来?是谁最恨百草堂挡了他的财路?”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众人。有个老汉拍着大腿说:“俺知道了!昨天看见刘二狗的婆娘在杂货铺门口鬼鬼祟祟的,手里就提着个篮子,装着些黑乎乎的东西!”
“俺也看见了!她还跟几个不懂事的婆娘说,百草堂的芝麻糕吃不得,吃了会生病!”
人群的风向立刻变了,大家都把矛头指向了那尖嗓子。他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哭着说:“是刘二狗让俺干的!他说只要把这事闹大,官府就会查百草堂,孙老板就能出来了!俺一时糊涂,就信了他的话啊!”
王宁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惋惜:“为了钱,连孩子的命都不顾,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他转向众人,“大家放心,这事我会报官处理。孩子们的药,我会继续免费供应,直到他们彻底好起来。但从今往后,大家取药时都记着,我们的膏方和糕点,都有百草堂的印记,千万别再被假货骗了。”
正说着,林婉儿拄着竹杖从里屋出来,她刚才一直在给孩子们诊脉,此刻手里拿着几张脉案。“孩子们的脉象都稳了,”她把脉案递给王宁,“尤其是柱子,舌苔也润了,头发根已经冒出黑茬了。”她又转向众人,“黑芝麻补精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坚持吃。但更重要的是,得辨清真假。真芝麻能救人,假芝麻能害人,就像这世上的人,心正者能济世,心歪者能祸人。”
众人听了,都连连点头。有个老婆婆抹着泪说:“还是林婆婆说得对!王大夫是好人,咱们可不能被坏人挑唆了!”
这时,钱多多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王大夫,我刚才在济世堂后门看见刘二狗鬼鬼祟祟的,就跟着他,结果在柴房里搜出这个!”他打开纸包,里面是些发霉的芝麻和一包白色的粉末。
“这是……”王宁皱起眉。
“是巴豆粉!”林婉儿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东西能让人剧烈腹泻,他们是想把这东西掺进芝麻糕里,栽赃给你们!”
众人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要是这巴豆粉真掺进孩子们的食物里,后果不堪设想!张屠户气得满脸通红,抄起门口的扁担就要去找刘二狗算账,被王宁拦住了。
“别冲动,”王宁按住他的肩膀,“官府的人马上就到,让他们来处理。咱们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的药,就不怕那些宵小之辈作祟。”
说话间,县太爷带着衙役来了。听完王宁的陈述,又看了那些证物,县太爷气得拍了桌子:“岂有此理!竟敢在本太爷的地盘上兴风作浪!来人,把刘二狗和那几个同谋都给我抓起来!”
衙役们很快就把躲藏在济世堂柴房里的刘二狗等人抓了来,还搜出了更多准备用来栽赃的假芝麻和巴豆粉。刘二狗起初还想狡辩,但在铁证面前,很快就招认了,是他和孙玉国的老婆合谋,想通过败坏百草堂的名声,让孙玉国得以脱罪。
看着刘二狗等人被押走,众人都松了口气。有个村民感慨道:“要不是王大夫心细,咱们差点就被蒙骗了!这真药假药,真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啊!”
王宁笑了笑,从灶上舀了碗刚熬好的黑芝麻糊,递给柱子:“来,柱子,再吃点。这黑芝麻糊里加了核桃和山药,吃了不仅头发能变黑,还能长力气呢。”
柱子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黑糊糊的糊汁沾在嘴角,像只小花猫。他忽然指着自己的头顶,含糊地说:“爹,黑……黑的……”
众人一看,果然,在那枯黄的头发下面,冒出了些短短的黑发茬,像春天破土的嫩芽。张屠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给王宁作揖。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在院子里洒下一片金光。王雪把刚做好的芝麻糕分给孩子们,孩子们吃得眉开眼笑,脸上的蜡黄渐渐褪去,露出了健康的红晕。王宁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场风波虽然过去了,但守护孩子们健康的路还很长。
林婉儿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吃得正香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你看,这黑芝麻多好,不争不抢,却能在关键时刻,给人力量。做人也该这样,守住本心,默默耕耘,总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王宁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案上的药书上,那泛黄的纸页上,“黑芝麻”三个字旁边,被他用红笔圈了又圈。他想起爹说过的话:“药无好坏,全在人心;医无高低,只在仁心。”这小小的黑芝麻,不正是仁心的最好写照吗?它平凡,却有着最醇厚的力量;它沉默,却能治愈最深的伤痛。
霜降这天,青石镇飘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百草堂的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像一串串透明的玉坠,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王宁正站在药柜前盘点药材,他穿上了厚棉袄,袖口依然沾着淡淡的药渍,只是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翻检药材时依旧灵活得很。
“哥,你看谁来了!”王雪掀着棉门帘进来,带进一股寒气,身后跟着一群蹦蹦跳跳的孩子。为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