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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其实来自后世沼泽快艇的设计,只是用这个时代的材料和技术实现罢了。
第三天拂晓,船队终于驶出鬼沼,进入一段较为宽阔的河道。两岸开始出现村庄,鸡鸣犬吠,炊烟袅袅。
“这里是楚国地界了。”向导低声说,“前面五里就是‘三江口’,有楚军的水寨,驻兵约三百。”
夫差醒来,听到此言立刻紧张起来:“要绕过去吗?”
“绕不过。”郝铁摇头,“三江口是咽喉要道,所有船只必经。但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
他从行囊中取出几面旗帜、几套服饰。旗帜上绣着楚国的凤鸟纹,服饰则是楚国商贾常穿的深衣广袖。
“换上,从现在起,我们是楚国商队,从越地采购珍珠北返。”
众人迅速换装。郝铁又取出一盒药膏,让每个人在脸上、手上涂抹——药膏会使皮肤显得黝黑粗糙,像是常年跑船的商贩。他自己则粘上假须,戴上竹笠,完全变了个人。
辰时,船队抵达三江口。
所谓水寨,其实就是一段木栅栏围起的码头,几艘巡逻船停在岸边,十几个楚兵懒散地坐着晒太阳。看到船队,一个伍长模样的军官站起身,喊了一嗓子:“哪来的船?检查!”
向导按照郝铁事先的吩咐,操着浓重的楚地口音回答:“官爷,我们是云梦泽的商队,从会稽贩珍珠回来。这是通关文书。”
他递上一卷竹简——这是郝铁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真文书,只是日期被巧妙地修改过。
伍长接过竹简,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其实根本不识字。他的目光在船队扫过:“珍珠?打开货仓看看。”
“官爷,珍珠娇贵,见风怕潮……”向导赔着笑,悄悄塞过去一小袋钱币。
伍长掂了掂钱袋,脸色稍缓,但还是坚持:“上头的命令,所有过往船只必须检查。最近吴国那边不安分,咱们也得小心点不是?”
他招手让几个士兵上船。
船舱里,黑齿和士卒们屏住呼吸,手按在藏在草席下的刀柄上。只要郝铁一声令下,他们能在三个呼吸内杀光所有楚兵。
但郝铁只是站在船头,平静地看着楚兵掀开货仓的盖板。
仓里堆满了一袋袋的“货物”——实际上,只有最上面几袋是真的珍珠,下面全是沙土。但楚兵只抽查了最上面两袋,看到白花花圆滚滚的珍珠,眼睛都直了。
“真是好珠啊。”伍长抓起一把,在阳光下细看,“这一趟赚不少吧?”
“小本生意,糊口而已。”郝铁这时开口,用的也是纯正的楚音——这是他三个月苦练的成果,“官爷若是喜欢,拿几颗去,给家里的娘子打副耳坠。”
说着,他亲自挑出十几颗成色最好的,用丝帕包了递过去。
伍长眉开眼笑,不再检查,挥手放行:“过去吧过去吧,一路顺风!”
船队缓缓通过水寨。直到驶出三里,完全看不见水寨的影子,众人才松一口气。
“好险。”夫差抹了把冷汗,“若他们坚持要查到底层……”
“他们不会。”郝铁淡淡道,“底层士卒月俸微薄,见到珍珠早已心动。我给的又恰到好处——足够他们动心,又不至于多到引起怀疑。人性如此,贪小利而忘大义。”
“可若是遇到清廉的军官呢?”
“那也有办法。”郝铁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文书,“这是楚国令尹府签发的特许通行令,盖着子常的私印。真的。”
夫差愕然:“你怎么会有……”
“有钱能使鬼推磨。”郝铁没有细说。实际上,这份文书是他在黑市花重金从一个楚国小吏手中买来的——那家伙偷盖了令尹府的空白文书,准备卖钱还赌债。
船队继续前行。接下来的两天相对顺利,只在过一道税关时又打点了一次。郝铁发现,楚国的边防看似严密,实则漏洞百出。军官吃空饷,士卒无斗志,关卡只认钱不认人。这样的国家,能维持表面强盛,全靠幅员辽阔、底蕴深厚。
第五日黄昏,船队抵达濡须口——长江北岸的一处天然港湾。
先期到达的其他三路船队已经在此汇合。四十艘船藏在港湾深处的芦苇丛中,从江面上完全看不见。
“损失如何?”郝铁问各队领队。
“一路平安。”
“遇到一次水匪,打发了,伤三人,无亡。”
“有一艘船触礁漏水,人货已转移到其他船。”
总计损失一艘船,伤五人,三千精锐基本完好。这已经比郝铁预想的最好情况还要好。
“主君,接下来怎么走?”黑齿问,“从濡须口到云梦泽,还要过夏口、汉津两处重镇,那里驻军数千,不可能再靠行贿蒙混过去。”
郝铁展开最新地图——这是根据沿途向导的描述实时修正的。
“不走夏口。”他指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虚线,“走‘沔水故道’。”
“故道?”几个向导都愣了,“那河道两百年前就淤塞了,现在只是一片沼泽,根本不能行船。”
“平时不能,但现在是雨季。”郝铁说,“我查过楚国近百年的水文记录,每遇丰水年,沔水故道会重新形成一条临时水道,虽然狭窄,但深可达六尺,足够我们的船通过。而楚军,绝不会在一条‘已废弃’的河道设防。”
众人将信将疑,但郝铁的判断至今没错过,只得服从。
船队再次启程,转向东北,驶入一片茫茫水泽。这里没有明显河道,只有无边无际的芦苇、水草和星罗棋布的沙洲。船在迷宫般的水网中穿行,全靠郝铁手中的罗盘和星图定位——罗盘是他自制的,用天然磁石磨成针,浮在盛水的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