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科巴尔曼没有展现出任何敌意，白狮和红狐渐渐放下戒备，可无论乌拉尼娅怎么劝说，它们都没有挪开一步。

乐伊思歌德问道：“你知道那个大恶魔的身份和名字吗？”

那科巴尔曼回答：“其名为‘佩尔赫纳’，是掌管‘界限’的大恶魔。”

“记得很清楚嘛。”

乐伊思歌德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图纸，和之前她在高空之上查看的与天使有关的图纸不同，现在她手上的这张图纸是和恶魔阶级有关的图纸。

最上面那个倒悬的黑影旁有个备注：“狄斯”。

而在这个黑影下方还有四个小黑影，其中有一个就被备注了眼前恶魔那科巴尔曼的名字——这四个全都是已经与现世接触过的恶魔。

乐伊思歌德掏出笔，二话不说就将图纸按在地面并伏在其上，在旁边绘制了一个新的小黑影并备注“佩尔赫纳”。

看着熟悉的名字被拼写出来，那科巴尔曼说：“你没有问我他的名字如何拼写。”

乐伊思歌德没有抬头分给那科巴尔曼一个眼神：“你说出了他的名字，我就能知道他的一切。他的名字该如何拼写对我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

“明白了。”

写完后，乐伊思歌德特意举起来检查一番，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就等待图纸上的墨水风干。闲着也是闲着，乐伊思歌德与那科巴尔曼开始攀谈：“‘基路伯’级的天使共有十二个，不会多，也不会少，那和他们实力对等的大恶魔有多少个，给我透露些情况呗？”

那科巴尔曼盯着乐伊思歌德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在我留在大地上时，那时候包括我在内的大恶魔共有三十六个，在那之后‘王’是否有提拔或释放其他大恶魔，我就不是特别清楚了。维德蒙德那次我回了一趟‘地狱’，没有细数，数量一定多于三十六。”

“是个有效信息。多谢。”乐伊思歌德将这件事记在心中。

乌拉尼娅和法布里求斯被七名守护者围在最中间，在一旁等待两人交谈结束。

“你们什么时候去解决佩尔赫纳，我给你们带路。”那科巴尔曼说，“把你们带到地方我就不过去了，我不想和那个叛徒碰面。”

乐伊思歌德有些诧异：“你甚至默认我们几个人的力量可以彻底解决一个大恶魔？”

“不然呢？”那科巴尔曼有些奇怪，“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求助，那不就证明你可以做到吗。”

乐伊思歌德苦笑：“你还真是信任我们……”

“你做不到？”

“能做到，就是有些困难。”

“我明白了。”

那科巴尔曼抬起右手，将手举过头顶。

咔。

清脆的断裂声。

右边的恶魔角被那科巴尔曼硬生生掰了下来，她将这支恶魔角递给乐伊思歌德。

乐伊思歌德没有立刻接下。

她知道，恶魔的力量就源于他们额头上更多恶魔角。

失去了半边恶魔角，那科巴尔曼就失去了一半的力量。

法布里求斯和乌拉尼娅看呆了，之前乐伊思歌德就向他们科普恶魔和天使的本质，自然也知道恶魔角之于恶魔的重要性，现在那科巴尔曼却说掰就掰了下来？能接回去吗？

“拿着。”那科巴尔曼命令道，断角处还在汩汩冒血，她一点都不在意，“我的角几乎能无限增幅你的魔法，让你拥有能够匹敌大恶魔的绝对实力。”

乐伊思歌德仰头，挑眉道：“真给我？”

“给你。”

“你怎么办？如果那个佩尔赫纳知道我使用的力量来自于你，会不会趁你失去力量虚弱时来偷袭你。”

“那是我的事，你这个人类无需替我操心。”那科巴尔曼说，“假使他真的来报复我，我不敌于他被反杀，那是我应有的宿命。”

“那还不如你亲自与他对峙更好。”

“我说了，我无法亲自出面。如果我能自己解决他，我为什么还要把你们叫过来？”

说的也有道理。

乐伊思歌德仰头盯着那科巴尔曼的眼睛长达半分钟，最后点头。

“行。交给我。我会完美解决这件事。”

“嗯。”

说罢，那科巴尔曼转身就要离去。

“还有一件事没交代。”乐伊思歌德从后叫住她，“佩尔赫纳是从什么渠道和方法来到这边的，这个你清楚吗？”

那科巴尔曼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头，而是说：“他的力量与‘界限’有关，他极有可能是从某个边界处翻越来到的现世。我问了‘王’，‘王’回答我地狱没有出现任何封印破损或被触碰的情况，也就是说这家伙并不是从现世与地狱之间的封印过来的，而是先从地狱到达某个真实存在与这个星球上但并不存在于现世的‘中转站’，再从那个与现世连接的‘中转站’过来的。”

“中转站”……

乐伊思歌德追问：“你认为这个‘中转站’会是与佩尔赫纳合作的‘天堂’吗。”

“‘天堂’？呵。”那科巴尔曼极其讽刺道，“天使那群家伙绝不会允许任何恶魔去往‘天堂’。”

“万一呢？”

“万一？没有万一。我了解他们的习性，他们的骄傲可不会让异族踏上他们的土地。”

说完这句，那科巴尔曼就走了。

一直听不到属于她的脚步声了，乌拉尼娅和法布里求斯才从凑到乐伊思歌德身旁，乐伊思歌德正在卷关于恶魔的图纸。

乌拉尼娅有些失落：“看来我们无法从那个恶魔口中知道‘中转站’的答案。如果她告诉我们就好了。”

乐伊思歌德收起图纸，摇头：“其实那科巴尔曼也不知道这个‘中转站’究竟在哪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