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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泽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是要晾他一段时间,要消去他的气势,乱他心智,看来族老也知道自己这个礼法亚圣并不好对付,可谓煞费苦心。
宁泽没有理会武卫,他将袖中荣耀令拿起,直接往里闯,武卫刚要阻拦他,他举起荣耀令对武卫厉声道:“好大的胆子,你敢拦荣耀令主。”
“不敢,不敢……”武卫连声道,他刚才在族老那里借了势,才敢面对宁泽,现在被宁泽一呵斥,立即被夺了胆气。
宁泽收起荣耀令朝议事厅走去,这位武卫不敢阻拦,只好跟在他身后。
宁泽推开议事厅大门,竟然有一百多位族老在座,他们看到宁泽,并不惊讶,他们对于这样的小手段挡不住宁泽早有准备,但他们看到宁泽的装束,却是大为吃惊。
他们不是惊讶宁泽已经加冠,而是惊讶宁泽的服饰,绝非普通,至少宁氏家族没有一个人,有如此工艺考究的礼服和高冠,但是他们也只是惊讶了一下,那位为首的族老对武卫挥了一下手,跟在后面的武卫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随着大门关闭,议会厅的威压愈加厚重……
宁泽走上高台,对着所有的族老作揖,行晚辈礼,宁泽这是告诉族老:这是家族,我只是你们的晚辈,即使有错你们也应该包容,何必如此?
有些本不同意对宁泽逼迫的族老脸上不自然起来,有宁熊三老,宁仲儒老夫子,还有资源处那位族老,但大多数族老对此视而不见。
宁泽看到他们的态度,也收起了恭敬之态,刚才他还抱有幻想,他放低姿态,希望大家不要撕破脸面。
宁泽双手参于胸前,宽广的衣袖直垂膝下,他挺起胸,头微抬,眼神平视而出,恰恰在诸位族老的头顶,全身散发着礼学亚宗的气息。
他以刚刚领悟的精神外放,将自己文道修养呈现于外,很多族老看到此时的他,不由得端正了坐姿,等他们反应过来,有些难堪,大多老羞成怒,心里骂道竖子尔敢。
宁泽之所以如此,因为他看出众族老不打算放过他,既然无法和解,那就是要动家规礼法,此时他就需要一个足够的身份,他不能是毫无还击之力的晚辈,他必须是礼学亚宗,这样才有对等的身份,甚至族老要弱他一头。
族老们彼此对望一眼,从对方脸上看出了凝重,这个晚辈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难对付的多,还未开始申辩就已出三招,他们百位族老凝结的气势已被瓦解。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一章放弃荣耀
“宁泽,你可知错?”为首的族老厉声喝道,这一声喝斥带着他宗师的滔天气势卷向宁泽。
宁泽衣袍激荡,脚下却纹丝不动,他盯着这位族老平和地回道:“泽,不知。”
这三个字,吐出,首席族老气势化于无形,族老见气势上无法压倒宁泽,那就行正道,直面质问。
另一位族老起身质问道:“你有三错,第一错,你身为家族文道夫子,无故停讲,导致家族学童无人教授,是为失职;你身为家族子弟,未曾报备,私离家族,是为不忠;你有父母在,却不告知行踪,是为不孝,有此三错,你安敢说不知。”
宁泽辩道:“对于第一错,我不敢认,家族童学院,放假,未曾通知我,也未告知何时开课,即,我不知,责任不在我,如何称之为无故停讲?我无错。”
“安敢狡辩,你在童学院读书六年,岂会不知开课时间?”另一位族老站起来斥责道。
“家族年祭,每年都是那个时间,以后族老会就不要通知了,族人一定会准时参加年祭,不去的,就治他的罪,”宁泽诚恳建议道。
“你…你……你……”这位族老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宁泽等了片刻,继续辩解道:“第二错,我也不敢认,‘家族礼法第三百六十二条规定:家族成年武者出入家族必须登记备案。’但我出离时,尚未成年,我生辰是三月十七,诸位都可以查到,既未成年,不在备案范围内,因此并未违反族礼,并无不忠。”
宁泽见无人反驳,接着申辩道:“第三错,更是无稽之谈,我父侯为家族族长,日理万机,子嗣众多,如每个人出门都去请示,岂不耽误家族大事,我出门前曾告知家母米氏我在禹都游历,既然在禹都,怎能说没有告知行踪?如我父侯找我,必会先问我母,父既未寻,说明不知,何谈不孝,况且此为家事,泽,有父母在,不劳族老会越俎代庖。”
族老们在下面交头接耳,互相交换着看法,半天后,他们颓然地发现,好不容凑足的三条大错,却无法成立。
一位族老站起来质问道:“家族大祭,你居然弃家族贵客和诸位同族不顾,闭门谢客,如此行径实令我族蒙羞。”
宁泽驳道:“家族礼法并未规定,大祭之后,必须参加族宴,泽只是不通世俗,并非过错。”
“伶牙俐齿,多为狡辩,必须重罚,否则不足以震族礼,”一位族老叫嚣道。
“对,必须重罚。”
“不可轻饶。”
“确实有错。”
……
族老现在不跟你斗嘴了,就是认定你有错,你就得认了。
部分族老有些脸红,这么多老脸都不要了,在这里叫嚣,什么威严,什么姿态,在无法以族礼得到想要的结果时,这些都撕破了,既然有权,就以权镇压。
宁泽静静地看着他们叫嚣,只是看着,未出一言,对他们的表现并不奇怪。
那位首席族老站了起来,宣道:“宁泽,狂妄不悖,不尊族礼,念你曾有大功于家族,族老会决定从轻处罚,处罚如下:一,革除童学院文夫子一职;二,到家族祭祀院为祭司,为家族祭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