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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陛下也没说。
现在他到底给自己取个什么名字,才能叫配得上自己的德行?反正他觉得好名字还是别取了。
这就是得罪亚宗大人的后果,这些公子可知道,现在那位没名字,以前叫郭麒麟的城主公子,可是被亚宗折断了手腕,其他惹事的被亚宗抽掉了牙,回家还被他们父亲抽得血肉模糊,如此还不够,又在亚宗门前光着身子跪了一个晚上,想想他们心都凉了。
对亚宗大人,他们又是怕,又是崇拜,他们听过太多亚宗大人的事迹,那就是个少年奇迹,他们的偶像。
虞城文武百官,可是怕极了宁泽,清河城同僚的事,他们深有体会,多亏亚宗最后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否则,那三位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他们可不愿亚宗给他们个“不通礼数”,太渗人了。
城主嬴珍王爷是诚心诚意欢迎礼法亚宗来他们虞城,虞城虽然被称为第二禹都,但虞城从来没有来过一位礼宗,就连礼法大家来虞城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在文人礼学家眼里,虞城就是蛮荒之地,文化粗鄙,即使物产再丰富也是蛮夷气息充斥,所以历代礼宗不至,礼法大家来了也不会久留。
说起来他就感到可悲,如今他们祭祀祖宗只有礼法学者,他们也是嬴氏子孙,为什么连祭祀祖宗都没有礼法大家。
嬴珍率领文武百官,出城主府百里而迎,来了……
他们看到远处来了一队护卫,前面一头白鹿拉着无轮车,后面跟着一位身穿白色麻衣,脚穿麻鞋,银冠束发,背背白鞭的少年,少年身后,跟着一位头发雪白,眼睛蔚蓝,身穿灰色麻衣,脚穿麻鞋,背背书篓的小童。
他们竟然觉得亚宗本该如此。
白鹿开道,书童背书,麻衣麻鞋,亚宗竟然走过了近半个大禹。
他们看着一脸淡定,风尘仆仆,却一身是礼的少年宗师,看着他每一步都是那么稳重,仿佛脚下都是正道,礼都被他走出来了,这就是我们大禹的亚宗,和已故礼宗有过“礼之三问”的亚宗。
嬴珍和所有的官员,无论以前怀着什么心思来的,现在他们都只有感动和自豪,这就是我们的亚宗,我们的,他跨越了近半个大禹,来我们虞城了。
他们眼睛都红了,这一刻竟是如此的美好。
城主嬴珍和官员赶紧小跑上前行礼,宁泽也是随后还礼。
宁泽看着激动不已的城主和各位官员,也是十分喜悦,笑了起来……
“诸位久等了,”如同老友般打一声招呼。
在这一刻,无论城主还是官员,他们心中都是非常满足。
一个心声:你若微笑,就是晴天。
第一百三十七章礼贤馆
宁泽被让上城主车驾,苍也上了二号。
嬴珍对宁泽非常尊敬,连说话都有些拘束。
宁泽看着他,笑道:“我也只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你可有闻到我身上乳臭?”
王爷嬴珍先是一怔,接着就笑了起来,两人谈起了禹都……
嬴珍说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回去过了,上一次回禹都,还是参加大禹封禅大典,不由得又感叹起已故礼宗他老人家。
宁泽也有些伤感,老礼宗已经走了半年多了,似乎昨天他们还在一起谈礼论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
嬴珍对宁泽说:“亚宗,再有十多天就要过年了,您就先留在咱们虞城吧,过完年再走?”
宁泽先是一怔,原来已经要过年了,他想起了侯府,母亲、宁宇、宁竖、宁玉,还有柳如和小红,自己的泽轩……
在心里问一声:“你们好吗?”
嬴珍见宁泽失神,也没打扰,就静静地坐着。
两个时辰后,宁泽乘着城主车驾来到了礼贤馆,这里是他的下榻之地。
宁泽随着城主进了礼贤馆,这里的建筑比之禹城,更显精巧,一山一水别具匠心,一厅一院甚有趣味,意境丰盈,如入画卷,楼台亭阁以水相连,如梦似幻……
他居住的地方叫尊贤楼,楼高三层,第一层是客厅,第二层卧室,第三层观景台。
宁泽很是满意,谢过了城主,城主说今晚已经备宴,为他接风洗尘,随后离开。
白鹿正在水上、亭、台、水榭之间游荡。
苍也兴奋不已,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他发现自家公子真的很厉害,好多人都怕。
今天好多人对着公子行礼,他也是有荣同焉,自己就是厉害,做了公子的书童,以后他也要和公子一样厉害,公子还说今天晚上要带他去赴宴,不会带白,想起白可怜的眼神,可是公子只是让白看家,真可怜。
晚上,城主早早派车来接,宁泽带着苍前去城主府赴宴……
他们到时,城主和文武百官都在府门外等候,宁泽被他们让进了宴会厅。
城主想要宁泽坐主位,宁泽推辞不就,坐了左边首席,城主嬴珍在主位坐下,其他官员也纷纷落座,苍在宁泽后方给加了副席。
宴席很丰盛,宁泽和苍吃得很愉快,大家都遵循食不语,宴会后,又欣赏了一会乐舞。
宁泽告辞离开,嬴珍王爷亲自送他回来……
宁泽回到礼贤馆,在尊贤楼下遇到了白鹿,眼神还是那样的幽怨。
白鹿看着宁泽和苍上了楼,它再看看自己,它好像被抛弃了。
“白,上来……”宁泽在楼上,打开窗户,向它招手。
白鹿脚下生风从窗户进了二楼。
“呦……”现在心情好多了。
二楼挺大,有主卧和次卧,宁泽拿了一些灵草给白鹿,又给它倒了参茶,顺了顺白鹿的毛,白鹿感动得什么都忘了。
其实宁泽怎么会忘记白鹿没有吃东西。
白鹿自从御猎园之后,一直和他在一起,可以说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白鹿早就不仅是他的灵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