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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萧文淑白了他一眼:“这是什么话,咱们好的时候,我不也是个孩子?”
“你看看,又来了!”汪朝宗认真地看着萧文淑,“明儿个,你就帮我张罗纳妾的事儿吧!”
萧文淑一听,支起身子:“姚梦梦愿意跟你了?”
“什么摇梦梦、晃梦梦的,以后别跟我提她!”汪朝宗大力将衣服往床上一摔。
萧文淑吃惊地看着汪朝宗。
齐家十来房女眷聚在大宅正厅,已经乱作一团。朱月卿面色镇定,颇有气势地缓缓走进来。几个年轻的抹着眼泪簇过来。其中一个问:“老爷是不是真回不来了?”另几个就哭得更凶了。
月卿朝她瞪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她走到中堂位置,高声压过哭闹:“姐妹们都坐吧!”屋子稍稍安静些,挨着椅子的几个都坐下了。
“都别哭了,谁说咱老爷回不来的!老爷是出了事儿,可这眼面前的日子还得过,齐家的生意还得做不是?再这么哭下去,等不到老爷回来咱家就得垮!”月卿镇定地说。
屋里终于静了,哭得厉害的几个把眼泪抹抹干,只偶尔还有几声抽噎。
一个年纪大的,嗫嚅说:“可生意上的事儿咱们又不会,都是妇道人家,哪儿懂盐务上的事儿。”另一个附和:“老爷一向嘴紧手紧,账还不知道是在哪个墙根里藏着呢!”
朱月卿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钥匙,亮在桌上:“账目在我那儿!素日里也就是我在记!各位姐妹要是相信月卿,这担子就月卿挑了!”众人讷讷无语,也就默认了。
汪朝宗和鲍以安这一次行盐,算是为扬州人出尽了风头,回家后天天不得消停,不是你请,就是他请。这一天倚虹园里,是马德昌作东,为汪、鲍两位接风洗尘。一席丰盛而精致的佳肴已经摆开。
卢德恭,马、汪、鲍四人分坐。马大珩正提壶给汪、鲍倒酒。汪朝宗似乎有些疲倦。
马德昌说:“说一醉方休,恐怕也难。我不多灌你们,三巡酒。大珩,来,你也坐。你还小,菜随便吃,酒,不能喝。为什么让你也来,就是让你和你汪伯伯、鲍伯伯多亲近,多学习。看看二位伯伯是怎样的气质风度,怎样的为人处世。有朝一日你也做盐务的时候,不要丢你两位伯伯和你爹的脸。”
马大珩低垂着脸,说:“儿子明白。汪伯伯、鲍伯伯,侄儿以茶代酒,敬两位伯伯一杯。”
马德昌继续教训:“以后哇,他盐院老爷,看到汪兄都得客气三分,这可是给咱扬州盐商长脸哪!来,我也陪一杯。”汪朝宗勉强举起酒杯,马德昌又说:“儿子,看看你汪伯伯这气度,立了那么大的功,喜怒不形于色,这叫什么?这叫低调!好好学着点儿!”
汪朝宗被他说得不好意思,马大珩似懂非懂地应承着。
汪、鲍又一饮而尽,马德昌也把酒喝了。
鲍以安说:“大珩这小子不错,比我家渐鸿强。渐鸿太优柔,一天到晚就抱着个书。汪兄,不是我多嘴,你们家雨涵也是个娘娘腔。男子汉,就要像个大丈夫的样子,杀伐决断,有些霸气。”
马德昌摆摆手说:“孩子秉性不同,也不能一概而论。将来成大事、立功名的,要我说,还得数雨涵跟渐鸿。咱们正可以在孩子身上下些功夫,修一修书院,再延请几位有名的鸿儒。咱们家的孩子,用不着让他们寻章摘句,但书里的大道理,一定要明白。”
汪朝宗却突然岔开了话:“今年江南雨水大,梅雨季又是出奇的长,扬州城里有些地方都受了灾。我专门打听了一下,海边还遇了几次台风。”
马德昌停杯问道:“你是说,今年盐场的收成会不好?”
汪朝宗点头:“粗略估了估,恐怕要减两成。”
鲍以安说:“唉,这也没办法。今年前后两场捐输,催得太紧,都快打饥荒了。有心无力,委实也顾不得这么全。”
汪朝宗点头:“这倒是实情。洪泽湖高家堰大堤的工程,多少日子前我就想着,结果就是手里没现银子,干瞧着修不上。唉!”
鲍以安突然长叹一声:“有钱也是有钱,穷也是真穷!”
“恐怕还得继续穷下去。这趟行盐是完了捐输,可再剩也剩不了多少。咱三个每人底下都有几百张嘴,眼看要换季了,下盐场收盐又要一大笔银子。一步差,步步差,咱们这口气估计要到秋后才能缓过来。”汪朝宗担忧地说。
马德昌望望马大珩:“听见了么?叫你来,就是听听正经的扬州盐商该怎么花钱!花在正事上,花在国计民生上,扬州盐商多少钱都有,也都认花!再像你那样炫奇斗富,明晃晃的金箔望水里扔,就是在作孽,在作践,要遭报应的!”
马大珩低声答应:“儿子知道了!”
突然门被推开了,阿克占虎着脸出现在门口,后面跟着何思圣。宴席上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阿克占也不说话,在门口站了会儿,看着大家。卢德恭觍着脸:“阿大人来了?正好,坐,坐!”
阿克占环视四周冷笑道:“都在啊,不要说我不宣而战了。客气的话也就不用说了,当初我把三位支开,就是为了查亏空。可是扬州有高人哪,至今我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一个绑架案,他是想让你们几位回家,打乱我的部署。他实在高明,我还真没辙。既然高人不让我背着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