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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会三拳两脚,他一跃过来想挟持汪朝宗,被汪朝宗躲开了。汪海鲲上前,张凤年老力衰不敌,挣扎了几下还是被制住。汪海鲲从腰间掏出绳子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张凤张口要喊,嘴也被堵住了。张凤倒在地上拼命挣扎着,眼睛里露出恐惧的神色。
汪朝宗走过来,仔细地看着张凤:“张公公,京城里没有你的人,扬州城更没有你的人。就算以前有,现在也不会有了。出了宫,你就没了活路,没人会希望再见到你!”
张凤突然停止了挣扎,他的眼神转为绝望。汪海鲲看着汪朝宗的脸色,他已经摸出一把匕首:“张公公,最后叫你一声张公公,你这一辈子走到头了!”
一辆马车匆匆驶出扬州城,坐在车辕赶车的是汪海鲲。汪朝宗坐在车厢里,身边是捆成一团头罩黑口袋的张凤。张凤仍然不时挣扎一下,呜呜直叫。
马车缓缓地停住了。汪朝宗亲自动手,解下张凤头上的黑袋子,掏出他塞嘴的麻布。张凤连连咳嗽着瞪着汪朝宗:“到地方了?是捅死、沉河还是活埋?”
汪朝宗淡淡地:“我留你条囫囵身子!”他一抬手,“下去吧!”
张凤怨毒地望了汪朝宗一眼,也不再做无谓的反抗,跳下车去。
汪朝宗随后出来,汪海鲲早已候在车边。
张凤愕然地看着四周,他没有找到预想中的黑林子、水塘或者土坑,一时有点懵,转不过弯来。
汪朝宗亲自给他解开手上的绑绳,拍拍他的肩:“张公公,看!”张凤顺着汪朝宗的手指望去。暮色中崎岖的山路尽头,隐然现出一座寺庙,斗拱飞檐,高塔入云,晚风中传来悠扬的禅唱声。
张凤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又转过身不可置信地望着汪朝宗:“你……不杀咱家?”
汪朝宗平和地看着张凤:“张凤,朝宗若是留你,就是窝藏钦犯,若是把你送官,就是不仁不义。能否逃过这一劫就看你的造化了。前面就是高珉寺,圣上御笔赐名的禅宗丛林。一入空门,斩断尘缘,世俗罪孽尽化乌有。”
张凤木呆呆地点着头:“咱家知道,知道。汪总商,你……真不杀咱家?”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张凤望望山巅的寺庙,又望望汪朝宗,突然意识到,这一辈子他已经输得精光,也没有什么不能放下的了。他跪了下来,郑重其事地给汪朝宗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爬起来,蹒跚着向山巅走去。
这一天,钞关码头上,一条条挂着“天和”盐旗的大船正陆续驶来,看热闹的人挤了一大片。汪海鲲和郑冬心站在最前面,准备接船。
郑冬心手搭凉棚,眯着眼睛在数:“十三、十四、十五……到底有多少啊?”
“一共十九条。”
“好家伙,盖个金銮殿都够了!这么多木材得花多少银子啊?”
“上次陪叔父进四川,那一路交了捐输,还剩几万两银子。我们说带回来,叔父说不用。四川大山大岭木材又多又好,索性就都买了木材,反正咱们在扬州也用得着,哪家不建园子?着急的时候,出几倍价钱都没处买。连这船队也都是拿咱买的木材修的。叔父空手出扬州,辗转几个月,就挣到了这样一支装满了名贵木材的船队。”
郑冬心感叹道:“看来,存钱不是生意,花钱才是生意!”
阿克占正和何思圣说着五亭桥开工的事,蒋成进来:“启奏大人,皇上刚刚发来的密折匣子!”
“哦?”阿克占看了一眼何思圣和蒋成。何、蒋均起立,阿克占摇头:“二位不必回避。”他取下贴身的小钥匙,打开锁,取出密折,看了几眼,神色顿时严峻起来。
阿克占缓缓合上密折,说:“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张凤私逃了!皇上不愿意张扬,吩咐咱们接到折子秘密搜捕!”
何、蒋两人都是一震。何思圣问:“带了东西么?”
“偷了和孝公主的金册!我就纳闷,那东西有什么用?拿着这东西,他又能逃到哪去呢?”阿克占挠着头。
何思圣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地说:“皇宫大内珍宝如云,张凤身居高位,他想偷什么东西偷不到,冒着杀头抄家的危险只拿一本金册私自出宫?大人,张凤虽然是个太监,也不至于蠢到这步田地。他必然是想,自己还会回去!”
“他要是想回去,干吗还逃呢?”
“因为他有不得不亲自出面的事情。”
蒋成也忍不住好奇:“什么事情?”
何思圣一边踱步,一边说:“太监不能渔色。他做到总管太监,权位也到了顶儿。剩下没别的,只有钱!不出我所料,此人能去的所在,无非就是广州十三行、江宁织造,还有咱们扬州!能接着皇上密折的地儿,也就这么几个。”
阿克占问:“扬州?张凤会来扬州?”
“凭他和盐商的交情,没准就在扬州。”
“可这是没影儿的事啊。”
何思圣冷笑:“要影儿还不简单?”
阿克占若有所悟地说:“嗯,嗯……老夫子,这一次咱们是不是有点有违君子之道啊?”
“大人是君子么?”何思圣一句话把阿克占问住了,他嘿嘿直笑。
“从来不是!大人这是在治政,是在斗智,是在用兵!兵者,诡道也!”
阿克占转向蒋成:“蒋成!”
蒋成深深点头:“标下明白!”
正当阿克占为了寻找账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