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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的强奸案中,逮捕到嫌犯的概率是50.8%。如果逮捕到嫌犯,被起诉的概率有80%。如果起诉,被判处重罪的概率是58%。如果被判处重罪,强奸犯确实会入狱服刑的概率是69%。也就是说,在那39%向警方报案的强奸案中,强奸犯入狱的概率只有16.3%。如果你将所有没有报案的强奸事件加进去,那么有94%的强奸者逍遥法外。
劳拉盯着计算机屏幕,鼠标在那么多个百分号中的一个上闪烁。翠克西现在是其中的一个了。她奇怪自己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这个统计符号:一个符号分裂了,一对空洞的圆圈各在一边。
丹尼尔把车停在离市立溜冰场的入口处远一点的地方,这在拥堵的星期六下午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在这里,缅因州的贝瑟尔小镇,高中冰球比赛就像中西部的高中橄榄球赛那么吸引人。女孩们站在溜冰场的大厅,对着厚玻璃窗抹口红,小孩子们在大人穿着牛仔裤的大腿森林里穿梭。在小厨房后面,一个头发斑白的男人在卖热狗、墨西哥烤干酪辣味玉米片和瑞士小姐牌的可可饮料。他一边把德国泡菜夹进面包,一边唱着底特律的黑人小曲儿。
丹尼尔穿过人群,他感觉自己似乎是隐形的。他看着那些自豪的家长和活跃的学生,他们来为家乡的英雄加油。他跟着汹涌的人群走过大厅的双开门,进入溜冰场。他没有做什么计划,真的。他只想着要杰森·安德希尔在他的拳头底下,要抓着他的头撞墙,让他害怕,让他忏悔。
丹尼尔正要转动门把走进球员休息室,门就自己开了。他立马贴到门板边上,巴索雷米警官领着杰森·安德希尔走了出来。男孩还穿着冰球装备,穿着长袜子,提着溜冰鞋。他的脸通红,眼睛盯着地上的橡胶地毯。教练紧跟在后面吼着:“该死,你找他聊天,可以等到比赛结束啊!”
看台上的群众逐渐注意到杰森走了。他们变得安静,不明白他们看到的意味着什么。一个男人——大概是杰森的爸爸——从露天看台上挤了下来,跑向他儿子。
丹尼尔一动也不动地站了一会儿,觉得巴索雷米一定没有看到他。但警官转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周围议论纷纷起来,丹尼尔感到耳朵像在打鼓。就在这一瞬间,两个男人宛如在真空中,他们互相微微点头,默契地明白,他们会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你去了溜冰场,是不是?”丹尼尔一踏进门,劳拉就问。
他点头,自顾自地拉开外套的拉链,小心地把它挂在湿衣间的一个挂钩上。
“你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报仇是一件可笑的事。你想要得到报仇的满足,可你并不想真的听到它的过程,因为那样你就必须承认你多了几分卑鄙,少了几分文明。丹尼尔爬楼梯时看着劳拉。“不是该由我来问你这个问题吗?”他平静地说。
像火车冲出轨道时那么快,对话突然转向了。劳拉退后,仿佛他打到了她,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你知道……多久了?”
丹尼尔耸肩:“我想,有一阵子了。”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最近几天他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一百遍。他假装没有注意到她变得经常晚归、失联,但不这样的话他就得被迫做出选择:他真的可以爱着某个会爱上别人的人吗?
可在他和劳拉的关系中,有一点是丹尼尔无法报答的:当年她相信他能改变。她如今背叛了他,这会减少他对她的感恩吗?如果他让怒气和耻辱击败他,把她赶出家门,那他岂不就是任由肾上腺素摆布,像他以前失控时一样了吗?
很简单:如果他不能原谅劳拉,如果他让自己被这件事情毁灭,那他的行为举止就像以前的他。
不过他没法说出这些。“我如果问了,”丹尼尔说,“那么你会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如果这对你来说还有任何意义的话。”
他抬头,眯起眼睛看劳拉:“是因为翠克西的事?”
“在这之前就结束了。”她走过瓷砖地板,双手在胸前交叉,站在昏暗的光线中。“我提出分手,就在翠克西……在那天晚上……”她说出口的句子濒临崩解。
“我们的女儿被强奸时你跟他在床上快活?”
“哦上帝啊,丹尼尔……”
“是不是?所以我打你电话要告诉你翠克西的事,你没接?”丹尼尔喉口绷紧了,“他叫什么名字,劳拉?你欠我那么多,我想我应该知道,你不要我的时候,你要的是谁。”
劳拉转过身:“我不想要谈这件事了。”
丹尼尔突然站起来,把劳拉抵到墙上,他的身体像个堡垒,他的怒气像电流。他抓着劳拉的胳膊,剧烈地摇着她。她的头不住地往后,瞪大的眼睛写满了恐惧。他把话还给她:“那你要什么?”他的声音很阴冷,“你要什么?”
劳拉推他,力气大得出乎他的意料。她绕着他走,眼睛一直盯着他,像个驯兽师,不愿转身背对狮子。丹尼尔恢复了理智,他低头看着他的手——这双抓过她的手——它们好像是别人的。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又举高拳头,站在阿基亚克的学校后面春天融冰后的泥塘里,身上不是泥就是血。打架的时候,他断了两根肋骨,掉了一颗牙,左眼上面裂了一个又深又长的伤口。他连站都站不稳,但他就是不向痛苦屈服。还有谁?丹尼尔向他们挑战,直到他们一个接一个垂下热烈的黑眸,像石头落到地上。
丹尼尔颤抖了,试着将暴力塞回去,可那简直像重新捆扎降落伞——它的一部分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