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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但他没有。然后,”翠克西结结巴巴地说,“然后他用力进到我里面,强奸了我。”
丹尼尔想一枪毙了他,但那样太便宜他了。
“你曾有过性生活吗?”
翠克西瞄向丹尼尔。“没有。”她回答,“我开始尖叫,因为很痛。我想踢他,但那样更痛,所以我不再挣扎,等它结束。”
淹死,丹尼尔想。慢慢地,淹死在阴沟里。
“你的朋友听到你尖叫吗?”巴索雷米警官问。
“我想没有,”翠克西说,“有音乐,很大声。”
不……找一把生锈的刀。用力刺进去,开膛破肚。丹尼尔看过一篇报道说,一个男人眼看着自己感染了的内脏被细菌吃掉,撑了好几天。
“他用安全套了吗?”
翠克西摇头:“他结束之前就抽了出来。血溅到地毯还有我身上。他有点担心。他说他不是故意伤害我的。”
丹尼尔沉思着,他或许会对杰森·安德希尔做所有的这些事。两次。
“他起身,找来一卷纸巾,让我把自己擦干净。然后他从厨房的水槽下拿了地毯清洁剂,用力擦地毯上的血污。他说我们很幸运,没有毁了地毯。”
那翠克西呢?有什么神奇的溶剂可以擦去那个混蛋留给她的永久的污点?
“史东先生?”
丹尼尔眨了眨眼,意识到他刚才已经变成了别人——他许多年都没有再变成的那个人——而警官在对他说话。“抱歉。”
“我可以跟你到外面谈一下吗?”
他跟着巴索雷米走到警局的走廊。“听着,”警官说,“我见过这种事很多次。”
那对丹尼尔来说是个新闻。在他记忆中,在他们的小镇上,离上次发生强奸案至少超过十年,犯案的是一个搭便车旅行的家伙。
“很多女孩以为她们准备好了要发生性行为……可在发生后改变了主意。”
丹尼尔愣了一下才说得出话:“你是说……我女儿在说谎?”
“不是。不过我要你了解,即便翠克西愿意出庭作证,结果可能也不会是你希望的那样。”
“看在上帝的份上,她才十四岁。”丹尼尔说。
“现在更小的孩子都有性行为了。根据医生的检查报告,并没有明显内伤。”
“她受的伤害还不够吗?”
“我只是说,就一些细节看来——喝酒、脱衣扑克,她与杰森之前的关系——可能很难说服陪审团相信那是强奸。那个男孩会说是两情相悦。”
丹尼尔咬牙切齿:“如果一个谋杀嫌疑犯告诉你他是无辜的,你会就这样让他走开吗?”
“情况不太一样……”
“是不一样。因为谋杀犯的被害人死了,无法告诉你事实上发生了什么。但我女儿亲身见证,还告诉你她是怎么被强奸的,而你却他妈的不信她的话。”他打开侦讯室的门,看到翠克西头靠在手上,趴在桌子上休息。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她乏力地问。
“可以。”丹尼尔说,“警官如果还需要问别的,可以打电话给我们。”他的手臂轻轻地挽着翠克西,沿着走廊走了。半路上,丹尼尔转身面对巴索雷米。透过反光的窗户,他看到他们的脸,白色的椭圆形像鬼在盘旋。“你有孩子吗?”他问。
警官迟疑,然后摇头。
“我想也是。”丹尼尔说,他护着翠克西走出门。
在家里,劳拉为翠克西换上干净的床单。她从阁楼上的香柏木衣柜里找出一床法兰绒被,换掉翠克西常用的被子。她收拾丢在地板上的衣服,摆好床头柜上的书,试着将房间整理得不会让翠克西想起昨天。
离开房间前,劳拉走向一个架子,拿下一个麋鹿毛绒玩具,翠克西和它一起睡到了十岁,它有些地方的毛秃了,一只眼睛不见了,翠克西已经不再玩它了,但翠克西还是不忍心亲自把它丢进准备拿去当旧货卖的杂物堆里。劳拉把它端正地放在两个枕头中间,好像它可以轻易地把翠克西带回童年。
劳拉把脏衣服拿到楼下,丢进洗衣机里。她在等洗衣机注水时,不慎把肥皂水洒到了裙子上。那是她上班穿的昂贵的套装短裙。劳拉看着颜色从羊毛衣料上褪去,成了一滴泪珠似的斑驳。她骂了句脏话,然后试着控制损害,她抓着裙子边缘到水槽用水冲。没有用,她坐在哼哼转动的肯莫尔牌洗衣机前,哭了起来。
她忙着保守她自己的秘密,所以没有时间,没有想要去解开翠克西的秘密?假如她没和希斯约会,每天晚上待在家里呢?假如她那天考翠克西法语生词,或者泡一杯热巧克力去她房间,或者邀请她坐在沙发上,母女俩一起取笑情景喜剧里演员的发型呢?假如劳拉能让翠克西愿意待在家里呢?
她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情况也未必会有变化。就算劳拉扮演了超级妈妈的角色,也不意味着翠克西就会扮演超级女儿:在她的年纪,妈妈的抚摸无法与男孩的手轻刷过她脊椎相提并论。劳拉强迫自己去想杰森·安德希尔的脸。他是个英俊的男孩——凌乱的黑发、蓝绿色的眼睛、运动员般的身材。每个住在贝瑟尔的人都认识他。连劳拉这种非冰球迷都看过杰森的名字在报纸的运动版上耀武扬威。当丹尼尔担心这个年长的男孩与翠克西约会时,劳拉叫他放松。她每天接触的是和杰森差不多年纪的大学生,她知道杰森是个吸引女孩们的帅哥。他聪明、礼貌,翠克西说杰森为她着迷。女儿的初恋对象如此优秀,还能奢求什么?
可现在,当她想到杰森·安德希尔,她想到的是,那对蓝眸可能多么有诱惑力,一个运动员是多么强壮。她开始扭曲她的想法,再像用螺丝深深钻进脑袋一样,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