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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澄净到你看着她就觉得看到了自己。
他十七岁,但人生已经完蛋了。
杰森凝视着桥下的冰。如果案子在春天来到之前开庭……如果他的官司打输了……离他看到河水再次流动还有多久?
他倾下身,手肘靠在木头栏杆上,假装他现在就可以看到流动的河水。
劳拉跑向他的时候,丹尼尔坐在街灯下:“她回来了吗?”
“没有。”他说着慢慢站起来,“或者她在家,但没接电话。”
“好,”劳拉说,她绕着小圈子踱步,“好。”
“一点都不好。我跟杰森·安德希尔打了一架。他把手放在翠克西身上。我……我……我太冲动了。劳拉,我把他揍得很惨。翠克西全都看到了。”丹尼尔做个深呼吸,“或许我们该打电话给巴索雷米。”
劳拉摇头:“如果你打电话给警察,你必须告诉他们你跟杰森打架了。”她平静地说,“丹尼尔,那是侵犯人身的行为,他们会因为这种暴力行为逮捕你。”
丹尼尔沉默地想起他上一次和杰森接触——在树林里,用刀子。就他所知,那个男孩没有对任何人提及那件事。可如果丹尼尔这次打他的事情浮出水面,那么男孩上一次的伤痕从何而来就昭然若揭。
而且那次不只是施暴,甚至足以称之为绑架案。
他转身问劳拉:“那我们该怎么办?”
她向他走近一点,街灯的光线像一件斗篷一样罩在她的肩膀上。“我们自己找她。”她说。
劳拉跑进屋里,叫唤翠克西,可没人应答。她没脱外套,颤抖着走进阴暗的厨房,转开水龙头,拿冷水泼脸。
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她和丹尼尔商议的策略是:他在街上找翠克西,劳拉回家,说不定女儿会回去。你必须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事情会解决的。
电话铃响,她抓起电话。翠克西。可在话筒贴近耳朵之前,脑海里产生了另一个想法——万一是警察打来的呢?
劳拉吞咽口水:“喂。”
“史东太太……我是丽芙儿。翠克西在吗?我必须跟她说话。”
“丽芙儿,”她回答,“翠克西不在。你今天晚上看到过她吗?”
“我?没有。”
“喔。”劳拉闭上眼睛。“我会告诉她你打来过。”她说。
她挂断电话,坐到餐桌旁,告诉自己要坚强地等待,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每个夏天,巡回的游乐场都会经过缅因州。他们开着有篷的卡车抵达,车篷打开来,露出投棒球、丢圈圈、射气球的游戏;还有巨大的白色卡车打开来,像一只睡觉的鹿站起来,变成过山车;另一辆卡车改成了电影《夺宝奇兵》的主角印第安纳·琼斯的密室。还有给小孩坐的,不会离地的热气球;有巨大的青蛙用粉红色的石膏舌头在小圈子里追逐苍蝇;由适合公主坐的旋转木马。翠克西每年最期待坐的是云霄飞车。
云霄飞车最前面画着中国人新年舞的大龙头,后面是五辆坐车,最后是漆着金色花饰的弧形尾巴。那些折叠卡车可以变出窄小的环形钢轨连着一个铁路小站。云霄飞车的老板留着细长的马尾,手臂上有好多刺青,靠近才能看清那并不是袖子。
翠克西总是努力搭龙头的嘴巴后面的第一辆坐车。对给小孩坐的云霄飞车来说,它的速度快得惊人,而最前面的车比其他车还快,转弯的时候你会感觉快被甩出去,突然停止的时候更是觉得骤然。
翠克西十一岁那年夏天,她像平常一样爬进第一辆,她意识到有点不对。她没法把安全杆拉下,越过膝盖。她必须侧着身子,把自己斜塞在车里。翠克西说服自己,这不是同一辆云霄飞车,他们升级了,不舍得把车子做大一点,可云霄飞车的老板说什么都没变。
他说谎。她知道,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把他的马尾甩开,然后看着她胸前T恤上龙飞凤舞印着的字:贝瑟尔农场“A”垒球。
直到那一刻,翠克西还期待着去上中学随之而来的优越感。她常把“青少年”这个词挂在嘴边,享受那爆炸浴盐般嘶嘶的发音。那时候她还没想到,有得必有失,她曾经感到舒服的位置可能不再适合她了。
接下来的夏天,翠克西十二岁,她和丽芙儿在游乐场被赶了下来。她们只能不玩任何游乐设施,买一份炸洋葱花,在人群中闲晃,找她们认识的小孩。
翠克西颤抖地站在贝瑟尔银行前面时想的就是这些。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冬节成了回忆。警察在梅恩街设的路障已经撤除,圣诞灯泡的插头已经拔掉。垃圾桶里塞满纸杯、塑料苹果汁罐,和断掉的拐杖糖。
银行有一面大镜窗,它总是令翠克西着迷。这两年每次她经过,她都会对着窗看自己,或者看看有没有人跟她一样那么做。可当她还小的时候,这面镜子总是会吓她一跳。她很多年都没跟爸妈说一个秘密:贝瑟尔有个女孩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从镜子里,翠克西看到爸爸靠近。她看着他,像看着像他的双胞胎,而她站在她的双胞胎旁。他碰触她的那一瞬间,宛如破解魔咒。她站不住,她累坏了。
他抓住摇晃的她。“我们回家。”他说。他把她抱起来靠在他怀里。
翠克西把头靠在他肩上。她注视着闪烁的星星,它们呈现出了一些图案。别人似乎都看得出星星排出的字母,而她一辈子也不可能看得懂。
丹尼尔回到家,劳拉的车停在车道上。计划是她开车回家,在家里等,以防翠克西自己回家。丹尼尔在贝瑟尔街上找,以防她没回家。他把翠克西抱出卡车,她睡得很熟。他把她抱上楼,进她房间,脱下靴子,拉下她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