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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进去没拿住李固,贾氏再反咬一口,自己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为了保全卢俊义的名声体面,燕青在做捉奸这件事情时没敢找帮手,此时深感孤立无援之苦。
兹事体大,莽撞不得。燕青提醒着自己,按捺下了破门入室的冲动,正气凛然地隔窗言道,主母放心,燕青不会做失德失礼之事。但有一点请主母听清。主公不在,燕青担负着看家护院之责,不敢不尽心竭力,明察秋毫。望主母亦诸事谨慎,好自为之。否则主公回来,问起府里之事,燕青实难回复周全也。说罢,燕青转身大步而去。
燕青以为,此番虽然没有当场拿住奸证,却已足以令贾氏、李固闻风丧胆。从此之后,料是二人不敢再行此苟且勾当。这个结果不如当场捉奸痛快彻底,但是没有惊动府里的人丁,对保全卢俊义的脸面有其益处,也算基本达到了目的。至于卢俊义回府后如何向其禀述,只好再做考虑了。
其实燕青的这步棋走错了。善良的人往往不自觉地奉行穷寇勿追的处世原则,以至于遗患无穷。
当时贾氏的口气虽硬,心里却虚若纱帛。李固更是唬得两条腿已不听使唤。如果燕青当机立断地闯进房去,将这一对淫货捉奸在床是十拿九稳的事。贾氏对此非常清楚,但刀在颈上不得不搏,只能内荏色厉地背水一战。没想到这一负隅顽抗还真奏效,居然暂时躲过了眼看已是无可避免的灭顶之灾,实乃不幸中之大幸也。
听到燕青气昂昂地走去,贾氏浑身一软,像被抽了筋似的扑通倒在床上。李固暗舒一口气,身上也是虚洞洞一丝气力也无。
两个人不言不语地躺了一晌,贾氏盯着房屋顶棚有气无力地道,你这包还不赶快滚回你那狗窝,在这里耽搁什么。李固就忙起身收拾了衣裤,双脚刚点地下床,却又停住,沉沉地道,卢俊义回来,如之奈何?
贾氏心惊肉跳地一哆嗦。燕青方才虽未当场拿下他们,临走时那番话却说得分明。事情既已被燕青掌握在手,恐难善罢甘休,一俟卢俊义回府总要发作。到那时候,家法严惩仍是在劫难逃。欲想避免此劫,除了主动出击,再无其他选择。
沉寂了一会儿,贾氏轻声地却是相当坚决地对李固道,就依了你的主意,明日一早,你借个由头出去,将卢俊义谋反之事,向官府报了案吧。
李固点了点头,穿上鞋,由厢房后门溜回自己的住处,却是一夜也不曾成眠。方才受到的惊吓尚未消除,在李固的神经感官里,又增添了些许庆幸和激动的成分。燕青这一捉奸,促成了贾氏除掉卢俊义的决心,倒是个意外的收获。卢俊义既除,贾氏一介女流,今后不可能独自撑起这偌大的家业,必须得依靠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非我李固莫属。这就是说,在不远的将来,这卢府的万贯家产资财,便要改为姓李了。
没想到我李固还能有这一天。真可谓世事难料,因祸得福啊。
李固眼巴巴地望着窗纸,恨不能天色马上亮起来,好奔大名府衙去报案。
十二
距二访李师师时日不久,宋徽宗赵佶再次微服出宫,三顾镇安坊,正遇上一场乱子。
挑起这场乱子的人,乃是蔡攸。
蔡攸是权相蔡京的长子,在赵佶做藩王时,曾与之多有交往。赵佶即位之初,因蔡京于党争中暂时失势,蔡攸亦一度落魄。而随着蔡京的东山再起重掌朝纲,蔡攸也得到了不次擢升,品衔直做到淮康军节度使带开府仪同三司,拜太子少保,有随时出入宫掖之权。如今其势力气焰,已经扩张得不在乃父蔡京之下。而且他年方五十左右,比起蔡京老朽还有更长的一段活头,许多原先一心巴结蔡京的官吏,已开始转而去巴结他。这便更加助长了蔡攸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骄扈气势。
这一日,公事无多,蔡攸发了赌兴,邀一班狐朋狗党来聚赌。那一班人天天想着法子巴结蔡攸,得了这个机会,谁肯迟钝落后,上了场都放出手脚,只管将局势向着蔡攸的赢处去做。赌了半日下来,便有万余两银票流进蔡攸的腰囊。蔡攸大喜,慷慨做东,请诸人至一豪华酒楼畅饮,直喝到天昏日暮方才罢宴。
众朋党陪蔡攸玩了一天,都觉困顿,纷纷告辞,打道回府。而那蔡攸却尚无归意。这个狗头玩将起来,向来讲究个一条龙,必须花样齐全了方能心满意足。现在钱也赢了,酒也喝了,唯独胯下那弟兄还没得到犒赏,蔡攸心中安慰道你莫要急躁,我蔡某人好歹寻一个去处,遂了你的心愿便是。
带胯下这血性兄弟到何处去消受呢?京城里的妓馆十之七八已经玩遍,稍有点头脸的姑娘亦基本已经遍尝,今夜须寻个新鲜乐子方好。转了一圈脑筋,蔡攸决定,到镇安坊去找李师师。
蔡攸对李师师垂涎已久,此前曾去登门造访过几次。头一次去时,得到了师师的接待。当然并没沾到师师芳体上的什么便宜。师师那冷傲的气质神情,似乎具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拘住了蔡攸的手脚。听过两支古曲后,他便被师师打发走了。后来再去的几次,均被李姥姥以师师正在待客或者身体不爽为由,婉言拒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师师从那次唯一的接触中,已对蔡攸满身的俗恶之气深感厌恶,不愿再虚与委蛇。
蔡攸闻知师师有个卖艺不卖身的规矩,心想便是强迫师师接待进去,只听得几首破曲子有甚鸟意思。如若强行狎亵她,师师翻了脸闹将起来,亦无乐趣。便忖不妨暂时丢开师师,只待其挂牌开苞时,我自捷足先登便了。到那时只要我开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