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房都统半生刚强,从不受人牵绊,唯独对董琪儿满心亏欠。
生前未能护她一世安稳,如今大限将至,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拼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布下一场迷局,彻底洗清董琪儿所有嫌疑,保她平安脱身,不受这场房家内乱的牵连。
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也是他此生,最后的补偿。
心念既定,房都统松开怀抱,抬手认真替董琪儿擦净脸上的泪痕,神色骤然变得肃穆凝重,不容置喙地对着她吩咐起来。
“琪儿,听我说,时间不多了,我怕是撑不了多久。
你现在立刻离开书房,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院中所有值守下人尽数看见。
待离开所有人的视线之后,再立刻绕至后院,从无人看守的小门悄悄折返,潜回我的书房后侧。
回来之后,再速速将我的常服换上,不必细致打理,只需身形相似便可。夜深雾重,无人能细看面容。随后你从这书房正门大大方方走出,沿着回廊去往府中荷塘边上闲逛片刻。
整个府邸唯有老二的儿子房墨,素来喜好深夜垂竿,必会在荷塘北岸垂钓。
你只需让房墨远远看见一道与我身形无异的人影在塘边踱步,让他笃定此时的我安然无恙,便可彻底扭转时间线,洗清你的所有嫌疑。”
只要有人亲眼见证深夜时分房都统尚且安好无事,日后即便他身死案发,所有人都会下意识认定,凶案发生在夜深更后,而彼时董琪儿早已离院休憩,绝无作案可能。
这一步棋,是绝境之中唯一的生路。
“待你在塘边逗留片刻,确认被房墨看见之后,便即刻循着原路折返,最后从后门悄然离去即可。”
房都统望着怔怔看着自己的董琪儿,眼底满是不舍,却又只能厉声催促:“快去!刻不容缓!必须在我毒发身亡之前做完这一切,一旦错过时机,万事皆休,你我再无翻盘余地!”
董琪儿彼时早已吓得六神无,纵有万般心痛,却也只能咬牙遵从……
她攥紧衣袖,按照房都统精心谋划的布局,一步步完整走完了全程……
昨夜所有隐秘操作,皆如房都统预想的一般,分毫不差,顺利至极……
…………
按照董琪儿所述,这本该是天衣无缝的安排,可新的问题却出现了……
既然房都统在昨夜汤药入喉之后,便已然身中无解剧毒,从那一刻起,他便是一个必死之人,脏腑经络也本该被毒火侵蚀。
可此前崔响当众验尸,细致查验周身痕迹及其口鼻脏腑,却未曾查出半分中毒迹象,尸身状态完全符合自杀身亡的特征,并无毒发异状!
这便是此案最诡异也最无法解释的矛盾之处!
活人带毒,却尸身无毒?世间毒理勘验,从无这般道理!
无数思绪在祝无恙脑海中飞速交织,一个大胆且贴合所有疑点的猜测,缓缓浮出水面……
细辛若是摄入过量的话,毒性当然霸道猛烈,但却有一桩特殊特性:积毒耐抗!
房都统常年受头痛旧疾困扰,数年以来日日服用含有微量细辛的汤药,日积月累之下,久而久之,他的身体应该是已经对细辛的药性产生了极强的耐受性,近乎生出了专属的“毒免”体质。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祝无恙的推断属实,那么房都统的自杀却又开始解释不通!
既然细辛暂时毒不死房都统,后者便有足够的时间寻郎中解毒,他又为何偏要选择自杀?
一念至此,祝无恙轻声追问出最关键的核心问题:
“董琪儿,你做完房都统安排的所有事,再次回到房都统书房之内时,他彼时情形如何?还有,房都统最终自缢身死,是你亲眼所见吗?”
董琪儿闻言浑身微微一颤,随即重重颔首,声音哽咽道:
“是的……我亲眼所见。”
…………
董琪儿终是将昨夜所有隐秘始末尽数交代完毕,随后对着祝无恙深深福了一礼,带着满心怆然离去……
只是随着董琪儿的离去,一直侍立在屋角伺候的青玉,此刻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只见他上前两步,眉眼都皱成一团,而后愤愤不平的开口吐槽道:
“公子,这董琪儿的眼珠子铁定是出门忘了带了!您可千万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方才言语间,竟敢说您相貌只是长得还行?简直太过离谱,简直岂有此理!
您想啊,那房都统都那么大年纪了,长得又老又丑,她日日相伴尚且甘愿倾心相随。
可放眼当年的整个泗水县,谁不知您祝公子风姿卓然、气度无双?乃是县里出了名的黄瓜棒小伙,天生美男子!
这般悬殊对比,她竟只评您一句‘还行’,当真是眼神偏颇得厉害!”
一旁的青禾闻言,也连忙上前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哥说得极是!咱家公子向来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
话音刚落,青禾却是话锋一转,忽然认认真真细数起来:“虽说公允来讲,公子确实不如李师爷那般温润俊俏,也不如隋参军那般棱角分明,更不如农参军那般浓眉大眼惹眼,可公子胜在……呃……胜在有气质!而且越看越有味道,最是耐看不过!”
这番话字字句句虽都是夸赞,可拼接在一起,听着却格外别扭……
祝无恙闻言愣在原地,瞬间满脸黑线,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开口斥责道:
“行了行了,两个活王八快打住吧!合着我身边共事之人,个个样貌都在我之上,唯独我最平平无奇,是这个意思对吧?”
青玉见自家公子佯装愠怒,立刻咧嘴笑了起来,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