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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德拉盖尔点头、耸耸肩。“子弹有新线索?”
“有啊。不是点三二——是点二五。子弹从背心口袋那儿穿过。铜镍子弹。自动手枪,但没找到弹壳。”
“伊姆利记得捡走弹壳,”德拉盖尔直白地说,“却落下了照片,他可是为了这些照片才杀人的。”
马库斯放下双腿,倾身向前,抬起茶色的眉毛。
“可能。他们给他安了一个动机,但鉴于马尔手中的枪,他们是有预谋的。”
“脑子挺好使的,皮特。”德拉盖尔走到小窗边,向外望去。片刻之后,马库斯闷闷地说:
“你以为我啥都没干,对吗?西班牙人?”
德拉盖尔缓缓转身,走到他身旁,低头看他。
“别生气,孩子。你是我的拍档,而我被划为马尔的人。你也会牵扯进去的。你还能坐在这儿,而我则被一个拙劣的理由折腾去了普马湖,结果只是被人栽赃,在车里发现一头死鹿,一个狩猎监督官还要据此逮捕我。”
马库斯慢慢站起来,垂在身边的双手攥紧了拳头。他灰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大鼻子的鼻孔内部现出白色。
他的声音低沉而洪亮:“这儿的人不会做得这么出格的,山姆。”
德拉盖尔摇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他们可以找个借口把我派去那里,其他部门的人来做剩下的事。”
皮特·马库斯重又坐下。他拿起一支尖头钢笔,恶狠狠地掷向圆形草垫。尖头戳中草垫,抖动两下,断裂,钢笔啪嗒掉在地上。
“听着,”他闷声闷气地说,头也没抬。“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份工作。就是这样。讨个生活。关于警察的工作,我没有你的那些理想。只要下个命令,我就会把该死的警徽扔在——那老家伙的脸上。”
德拉盖尔俯身,一拳打上他的肋骨。“忘了这茬,警察。我有主意了。你就回家喝得醉醺醺吧。”
他开门,快步离开,穿过贴了大理石的走廊,走廊尽头豁然开阔,成了一间凹室,开有三扇门。中间一扇门上写着:“刑事组长。请进。”德拉盖尔走进一间狭小的接待室,中间由一排栏杆隔开。一个警察速记员从栏杆后面抬起头,又瞥了下里面的门。德拉盖尔打开栏杆上的门,敲响里面的门,走了进去。
大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刑事组长托德·麦金坐在笨重的办公桌后面,冷眼看着进来的德拉盖尔。他人高马大,皮肤松弛。一张长脸露出忧郁的神色。有只眼睛似乎无法直视。
办公桌一端的圆背椅子上坐着的人穿戴时髦,脚上还套着鞋套。珍珠灰的帽子、灰色的手套、乌木手杖搁在他身旁的另一张椅子上。白发浓密、柔顺,浪荡的俊脸因为经常的脸部按摩而红粉菲菲。他朝德拉盖尔微微一笑,看向他的眼神暧昧不明,几分愉悦,几分揶揄。他的香烟插在纤长的琥珀烟嘴里。
德拉盖尔坐在麦金对面。他迅速看了眼白发男人,说:“晚上好,局长。”
德鲁局长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但没说话。
麦金身子前倾,手指在发亮的桌面上交叉,指甲看得出用嘴啃过。他平静地说:“汇报一下。有发现吗?”
德拉盖尔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没有——除了在我的车里发现一头死鹿。”
麦金的脸上没有一点波澜,连一丝肌肉也没牵动。德鲁用修剪过的粉色指甲划过喉咙,舌头和牙齿发出撕裂的声音。
“小子,这样和老板说话可不聪明。”
德拉盖尔仍旧看着麦金,他在等待。麦金缓慢忧伤地说:“你的记录一向良好,德拉盖尔。你的祖父是本县最出色的警长之一。你今天的行径给你蒙上了很大的污点。你被控违反了狩猎法,干扰了一名当值的托卢卡县官员,还拒捕。有什么话要说的?”
德拉盖尔声音平板:“有违章通知单吗?”
麦金缓缓摇头。“这是内部投诉。没有正式文件。缺乏证据,我猜。”他干巴巴地笑起来,没有玩笑的意思。
德拉盖尔平静地说:“这种情况,我猜你想要我的警徽。”
麦金默默点头。德鲁说:“你反应有点快。急吼吼地顶撞人。”
德拉盖尔掏出警徽,用袖子擦亮,看着它,把它推过光滑的木质桌面。
“好吧,头儿,”他低声说。“我是西班牙血统,纯正的西班牙。不是墨西哥和黑鬼混血,也不是墨西哥和印第安人混血。我的祖父要是碰上同样的情况,他会用子弹而不是言语来解决,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觉得这很有趣。我被别有用心地设计进入圈套,因为我曾是多尼根·马尔的挚友。你知道,我也知道,这点从来没对我的工作产生过影响。但是,局长和他的政坛支持者感受到了变数。”
德鲁突然站起来。“老天,你不能这么对我说话,”他嚷嚷道。
德拉盖尔慢慢露出微笑。他一言不发,也不打眼看德鲁。德鲁重新坐下来,一脸怒容,呼吸粗重。
过了一会儿,麦金把警徽扔进写字台的中间抽屉,站起来。
“你暂时被停职,德拉盖尔。和我保持联系。”他快步走出房间,穿过内门,没有回头看一眼。
德拉盖尔推开椅子,整了整头上的帽子。德鲁清了清喉咙,向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刚才我可能有点急躁了。爱尔兰人的脾气。没有恶意。今天你学到的一课是我们所有人都该学的。或许,我可以提点你一两句?”
德拉盖尔站起来,嘴角扯出一个干巴巴的微笑,脸上其余部分还像木头似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局长。不要管马尔的案子。”
德鲁哈哈大笑,心情转好了。“说得不完全对。没有什么马尔的案子了。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