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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山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
“我寻思了几日,以保险起见,看来只能走水路。”
张小静眼神一亮,“水路?嘉陵江?”
岳山摇摇头。
“走水路去钓鱼城,共有两条。”
“一条较近,是嘉陵江,一条较远,是渠江。”
“现在,嘉陵江上的青居城已被蒙军攻破,并派有重兵把守。走嘉陵江,容易暴露行踪,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只有渠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一路顺江而下,直抵钓鱼城。”
张小静认可地点点头。
“岳将军说得对,那我就跟你们走渠江。”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最后这九百岳家军子弟,可不能跟他们拼消耗啊。”
岳山和张冲都点点头,要不是怕无畏消耗,他们兄弟俩真想再跟东方白大战一场。
他们都有使不尽的力气,鹿死谁手,还不敢说呢。
三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是痛快,大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张冲将密林深处隐藏的九百岳家军子弟,全都带出山林。
他们收拾好蒙军的尸体,就在蒙军的驿站之中,搬出驿站之中储藏的好酒、好肉,杀羊、烤羊,美美的吃了一顿。
他们是一样的年轻人,一样的热血沸腾;
他们有一样的仇恨,一样的想要杀蒙古鞑子;
他们有一样的情怀,一样的想保家卫国、守护华夏;
.......
三碗酒下肚,他们很快就成为了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第二天,张小静跟着岳山将军、张冲将军,一起率领九百名岳家军精锐士卒,沿着山路,向着渠州进发,他们的目标正是渠州的渠江码头。
虽然渠州的治所州衙早已搬到礼义山筑城,但古老的渠江码头还在,只要找到船,他们就可以沿渠江而下,回到钓鱼城,与王坚将军并肩战斗。
岳山在想:王坚、张钰将军一定也在牵挂着他们。
又是一年除夕夜,
爆竹声中过大年。
合州城的黄府,黄时仁黄老爷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新衣裳。
这件新衣裳,他提前一个月就做好了,这还是今年新上的新丝绸。
这还是江南杭州来的料子,大红绸子,穿在他身上,红红火火的,特别的喜庆。
这兵荒马乱的岁月,他就是想图个好彩头。
黄府祠堂之内,猪、牛、羊、鸡、鸭、鱼……各类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摆的琳琅满目,很是奢侈。
黄老爷正在虔诚地祭拜祖宗,三叩九拜,人诚心也诚,口中念念有词,求祖宗多多保佑。
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说实话,谁也保护不了自己,只有靠祖宗了。
突然,黄二狗慌慌张张、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边跑边大喊道。
“老爷!老爷!”
黄老爷满脸的不高兴,低声怒喝道。
“慌什么慌?”
“祖宗面前,不得放肆。”
黄二狗气喘吁吁地道。
“老爷,不好了!”
“蒙古鞑子来了。”
黄老爷手中祭祀的茶杯,突然惊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碎碎平安。
这蒙古鞑子,为他们作了那么多事,也不让他过个好年啊!
不是说好了么?他们怎么那么猴急呢?
对于蒙古鞑子,黄老爷其实是很矛盾的,他是既希望他们来,又害怕他们来。
虽然,他联系上了青居城的刘渊将军,遵照刘渊将军的指令,遵照蒙哥大汗的圣命,拿出黄府油积累的全部银两,打着为宋军采买粮草的名号,为蒙军筹集了很多粮草。
他可是兢兢业业地办差啊,现如今,他已经买到了一万石军粮,一万袋高粱马料,还有各种物资无数,足够蒙古十万大军用几个月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劳苦功高的大功一件啊。
虽然,他得到了刘渊将军和蒙哥大汗的安全保证。
但是,蒙古鞑子再怎么说也是非我族类,他实在还是有些拿捏不准啊。
黄老爷突然想起什么来,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黄老爷一把扯住黄二狗。
“你刚才说什么?”
黄二狗惊恐地道:“蒙古鞑子进城了。”
黄老爷急道:“怎么进城的,他们进城干什么了?”
黄二狗还是一副惊恐的模样,“他们在杀人,抢人,放火烧房子……”
还不等黄二狗说完,黄老爷大吼道,“快!快!快关门。”
黄老爷带着黄二狗,直冲大门而去。
他们踉踉跄跄、气喘吁吁地跑到黄府大门口。真是万幸呐!
一个蒙古鞑子都没有来到黄府。
黄老爷急忙指挥着门口的两个家丁,四人一起急急忙忙把黄府大门关上,再抬两根顶门的柱子,从内往外把门给顶上。
总算是顶牢了、安全了。
黄老爷这才安心地喘了一口气。
可刚舒缓一口气,黄老爷又紧张起来。
他听到,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阵喊杀声、一阵阵嚎叫声、一阵阵哭喊声……
蒙古鞑子已经杀到这边来了。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听到外面的喊杀声,黄老爷就深感害怕。
他不敢听啊!
黄时仁黄老爷急忙头也不回地往黄氏祠堂跑,因为,祠堂下面还有密道、密室。
黄氏祠堂,可是黄府内修建得最坚固的堡垒,这里供奉着黄氏祖先的所有神位、牌位。
平日里议论婚、丧、嫁、娶等大事,都要到这祠堂里来祭拜一番。
最重要的是,这祠堂下面建有一条密道、一个密室,还有一道万斤重的大石门,将密道密室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开。
这道石门,只有密道内的专设机关才打得开,想从外面打开,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