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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斤巨大石弹,砸在城头的爆炸声,连续不断,震耳欲聋。
直砸得宋军心肝俱裂,头顶轰隆,头晕脑胀。
“躲避!”......
“趴下!”......
王坚将军和张钰将军的呼喊声,一点都听不见,一点都听不见呐!。
他们的指挥,完全失灵了!
他们的命令,完全不管用了!
新东门、小东门、一字城城头的宋军,是死是活,就只能是完全靠各自的命了,完全看平日里烧的高香了。
大年初四这一天,钓鱼城头。
石雨加箭雨,狂风暴雨,整整下了二十轮,比初三日,整整多了一轮。
这是蒙哥大汗双倍的惩罚,城头宋军,死伤大半。
石雨、箭雨刚歇,蒙军凄厉粗犷的牛角号,又再次响起。
这一声声号角,既难听,又刺耳,既让人心惊,又让人烦躁。
蒙军三十个攻城敢死队,抬着高大的云梯,密密麻麻,如汹涌潮水,冲向新东门、小东门、一字城。
每个城墙十个攻城敢死队,根本不给宋军留下任何喘息之机。
这,就是蒙哥大汗双倍的愤怒。
谁说宋家没有好儿郎,只知道舞文弄墨,窃玉偷香?
谁说宋人胆小懦弱,哪里敢拨弄刀枪?
谁说宋人不堪一击,个个望风而降?
......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还要看在谁的手里。
王坚将军和张钰将军手下的这帮兄弟,那可是大宋好儿郎。
何惜百战穿金甲,纵死不敢愧炎黄!
钓鱼城王坚将军和张钰将军手底下的兵,他们个个血气方刚,志在四方。
只是,蒙军的石雨、箭雨太过凶猛。
二十轮之后,城头宋军,伤亡大半。
石雨、箭雨敢歇,由回春圣手李无疾率领的担架护卫队,兵分三路,立即冲上了新东门、小东门、一字城城头。
就干一件事:抢伤员。
城墙之内,还有重生道人皇甫飞虹,带着一群弟子,设置了一个简易医馆,专门救治受伤宋兵。
这可是宋军最大的安慰和福气啊!
打战,兄弟们什么都不怕,就伤了没人医,死了没人埋。
有回春圣手李无疾和重生道人皇甫飞虹在,他们何惧生死。
重伤的,实在是举不动刀、提不动枪的,全都被抬了下去。
轻伤的兄弟,一个个都咬着牙,一个个都不肯后退。
看着嗷嗷叫,如潮水般往上冲的蒙古敢死队,他们死都不走,李无疾也是没有办法。
他狠下一条心,干脆就带着两名弟子,在新东门、小东门、一字城城头来回奔波,帮着包扎伤口。
新东门城头,李铁牛和孙大宏大哥、孙小勇两兄弟,再也不敢露头。
因为,城下三千蒙军神射手,也紧紧围在云梯之下,只要宋军兄弟敢露头,保准就是百十支铁箭一通伺候。
蒙军敢死队,依旧是双层铁甲,蒙铁锥形盾牌。
城头宋军的床弩,也不敢再架上垛口,一代箭神东方白,可是在城下盯着呢。
对于这一切,城头宋军知道,蒙军敢死队也知道。
在战争中学习战争,谁也不是傻子。
大年初四早上,王坚将军和张钰将军被迫分开了。
王坚将军继续守新东门,张钰将军则守小东门和一字城。
蒙军敢死队爬到一半,王坚一声大喝。
“给我砸!”
“给我杀!”
城头宋军又再次举起滚木礌石,照着蒙军的攻城云梯使劲往下砸。
李铁牛和孙大宏、孙小勇两兄弟,却是最有心机。
他们发现:攻城云梯搭在城墙之上,倾斜度为八十度,如果直接将石弹丢下去,极有可能砸偏。
如果倾斜二十度,斜着砸下去,命中率极高,看都不看,一砸一个准。
石弹砸下,只要躲在垛口下,仔细偷听石头和蒙古鞑子猛烈碰撞时。
“啪!”的一声脆响,
“啊!”的一声惨叫,
有这声音,那就行了。
这声音,李铁牛和孙大宏大哥、孙小勇听起来,特别的美妙。
李铁牛可还记着一件事呢。
“孙大哥,我媳妇的事,你可不能忘记啊。”
“你听这声音,今天,王将军,又要给我加馒头了。”
“王将军可说了,砸一人赏一个,我今天,至少要吃十个。”
孙大宏和孙小勇又给李铁牛递过去一个石弹。
孙大宏嘿嘿一笑。
“铁牛兄弟,你就放心吧。”
“等打跑了蒙古鞑子,我亲自做媒,给你去说刘二叔家的闺女刘小凤。”
“小凤那姑娘,可是温柔贤惠,水灵着呢。”
李铁牛想着小凤姑娘的俊俏模样,突然天赐神力。
“孙大哥,你们让开,歇一歇。”
“我一个人就行,我砸死他娘的鞑子。”
孙小勇蒙着嘴,只顾着在一旁呵呵的笑。
他们三,可真是过命的好兄弟啊!兄弟还分这些?
李铁牛的绝招,王坚将军也瞧出了名堂。
他立即安排李铁牛、孙大宏、孙小勇,手把手教城头的宋军兄弟。
很快,新东门、小东门、一字城城头的宋军兄弟都学会了。
这,可就害苦、害惨了蒙军攻城敢死队。
他们谁也想不明白,懦弱瘦小的宋军,居然都不露头了。
更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宋军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运气好,这么神准,当真是一砸一个准。
宋军不露头,城下的蒙军也只能抬着头,举着箭,干着急。
他们手臂举酸了,脖子也都酸了,真是望穿秋水,却无能为力,他们也有了深深的无力感。
就这样,三十个敢死队,第一轮就死了五分之一,整整六百人,六百个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