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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呐!
可这六百条命,在耶律铸眼里,都不带眨眼睛的。
凄凉粗犷的牛角号再次响起,耶律铸不动如山,蒙军敢死队也就只能继续攻城。
敢死队,就是敢死,没什么好说的。
千金赏,千夫长,不就用命换来的么?
打仗么,真到没有一点办法的时候,死战就是了。
每个敢死队分作五组,每组二十人。
第二个三十组六百敢死之士,又怀着必死之心,吼叫着,爬云梯、攻城!
“砰!”
“砰!”
“砰!”
......
没有任何的悬念!
第二批六百蒙军敢死之士,经过一番英勇无畏地爬云梯,又全都死在了宋军的滚木礌石之下。
六百个伟岸的身躯,又全都化为了六百滩肉泥。
实在是死得惨烈!死得豪迈!死的尸骨无存!
壮如李铁牛、孙大宏和孙小勇,他们的手也都举酸了,那可是一百多公斤的石弹啊。
他们喘着粗气,即使是砸蒙古鞑子,他们也真想歇口气啊。
第三个三十组六百名蒙军敢死队,也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们又不计代价地往上冲。
这口气,宋军,休想歇得了,喘得了。
此时此刻,蒙军敢死队之中,出现了两个奇怪的人。
他们既不举锥形蒙铁盾牌,也不穿双层铁甲,居然还裸着右肩,他们难道是不怕死吗?
其中一人手持巨大银色弯刀,他就是身高九尺的高原雄鹰仓央巴金。
另一人手持巨大银色降魔杵,他就是身高九尺的雪域金刚象雄嘉措。
他们两人,从耶律铸身边一掠而起,直接落在云梯半腰上,这是要当排头兵啊。
城头的王坚将军看得亲切,他大吼一声。
“砸!”
“使劲砸!”
城头滚木礌石、巨大石弹,纷纷砸向九尺巨人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
仓央巴金冷笑一声,迎着一颗砸下来的一百五十斤石弹,一刀劈去,一道三丈白色刀光极速闪去。
“轰!”的一声炸响,火星四溅。
仓央巴金一刀,便将那急速砸来的巨大石弹,劈作两半,飞向两边山崖。
象雄嘉措提杵而上,冷哼一声,迎着一颗极速砸来的一百五十斤石弹,一杵砸去。
“轰!”的一声炸响,碎石四溅。
一杵,便将那巨大圆石砸碎了。
新东门城头,巨石如雨下。
新东门城墙上,一共十部云梯,八部云梯上的敢死队,都被一个又一个地砸死了。
还有两部云梯,却是一个没死,齐刷刷排成一串而上,一点伤都不曾有。
其中一部云梯之上,白色刀光狂舞。
“当!”
“当!”
“当!”
......
爆炸声四起,火星飞溅不息,就像是在燃放礼花。
那砸来的一个个巨石,都被一刀刀削成了两半,飞向两边。
另一部云梯之上,白色杵影狂飞。
“轰!”
“轰!”
“轰!”
......
爆炸声四起,碎石四处飞溅,粉尘弥漫笼罩了新东门。
那砸来的一个个巨石,都被一杵又一杵砸得粉碎,砸得烟消云散!
城下的蒙军,个个看得欢欣鼓舞,他们都有预感:马上就要登城了。
他们都抬起头,瞪大眼,就看是持刀魔鬼最先登城,还是持杵菩萨拔得头筹。
城头宋军,则是慌张不已,惊骇不已!
他们都没有想过,居然有人,能这样破石而上。
这根本就不是人,只可能是神!是魔!是鬼!
若是让他们攻上城头,再想把他们请下去,那可就不好办了。
可惜,他们让蒙军失望了,也让宋军失望了。
因为,他们没有决出一个好结果。
狂舞巨刀的仓央巴金和挥舞降魔杵的象雄嘉措,居然是同时登城。
他们两个好兄弟,倒是兄弟不分先后,可那千金赏和千夫长到底如何分?
这,可真让人头疼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