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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注视着城头的十万蒙军,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的胜利的欢呼声,喝彩声。
蒙哥大汗一拳砸在马鞍上,这口憋了很久的恶气,他总算是出了。
耶律铸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他那张永远无情的脸,似乎有了些许笑意。
死了那么多兄弟,终于是攻上去了。
耶律铸大手一挥,凄厉粗犷的牛角号又再次响起。
三十个攻城敢死队,不再分组,一千八百余人,全部一拥而上,不再留有任何后招。
汪德臣也是心情激动,他猛挥令旗。
十万蒙古大军,排着队,跟着敢死队,全体往前冲。
那气势,真是排山倒海,滔天巨浪啊!
王坚将军面色大变,心头大急。
他手提双股剑,大喝一声,凌空掠起,飞掠过来,两剑凌空猛劈仓央巴金。
仓央巴金携登城之威,势头正盛,猛然横刀格挡。
“铿锵!”两声炸响。
王坚将军被弹飞三丈,仓央巴金也被震退两丈。
仓央巴金正退到两名宋兵身边,两名宋兵瞅准机会,两刀猛然劈向仓央巴金后背。
听到背后刀动,仓央巴金看都没看,猛然反身一刀,三丈刀光向后闪去。
“当!”的两声炸响。
两名宋军,被这强悍一刀,连人带刀,直接震飞,直接飞下新东门,坠落山崖。
可怜的两名宋军,竟然比蒙古鞑子摔得还惨。
象雄嘉措提起降魔杵,轻轻冷笑着。
就像是在青居城城头,他左一杵,右一杵,杵杵当胸,直捶得宋军五脏六腑俱碎。
象雄嘉措连续四杵挥出,就把四名宋军捶下城墙。
不是摔下城墙砸死,而是被直接巨杵锤死,再飞落山崖,跌为四滩肉泥。
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守住两个垛口,后续的蒙军,继续爬云梯而上,一个一个鱼贯登城。
登城的敢死队,一上城墙,就和城头宋军疯狂绞杀在了一起。
登城战,才是真正的你死我活的绞杀战,那是相当的惨烈。
和蒙军打仗,若城头被攻下,城门被攻破,那等待他们的,将是被屠城。
新东门下那些摔成烂泥、烧成焦灰的一千多具尸体,那些算什么?
屠城:那才是真正的尸积如山,血流成河,人头堆京观。
满城的宋军、军属、百姓......
所有的男人、女人、孩子......
一个一个,全都要跪在屠刀之下,瑟瑟发抖,任由宰杀。
而且,至少有一百种杀法,怎么死,都由不得你,都得凭蒙古鞑子的心情、喜好。
这才是守城的人,最恐惧、最害怕、最不愿看到、最无法承担的。
城头宋军和登城蒙军,已是不计生死,猛烈撞在一起。
他们用刀、用剑、用石头、用拳头、用牙齿......用所有可以用的东西,拼杀!厮杀!
他们以命换命,一条命不够换,那就两条!
王坚将军大急,再次大喝一声,提起双股剑,飞身上前,双剑狠刺象雄嘉措。
象雄嘉措一杵挡在胸前,双剑刺在杵上,瞬间刺起两团火花。
象雄嘉措顺势一杵砸来,王坚将军一剑堪堪挡下,另一剑极速斜撩象雄嘉措左胸。
象雄嘉措猝不及防,眼看就要刺中。
突然,“铿锵!”一声炸响。
王坚斜撩一剑,竟被一把巨大弯刀挡下,这是仓央巴金的刀。
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可是真正的同门好兄弟,
仓央巴金是号称雪域之王、大乘法王,在江湖风云榜上和司马玄并列第二名,大名鼎鼎的仁波喇嘛的大儿子。
这一百年来的江湖,拢共就出了这么两位苍穹神仙,还没有比出个高下之分。
雪域金刚象雄嘉措,则是仁波喇嘛唯一的关门弟子。
他们俩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可真够王将军喝一壶的了。
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一人提刀,一人提杵,他们邪恶地笑着,死死围住了王坚将军。
他们眼中,满是惊喜,就像看着自己的猎物。
擒贼先擒王!要的就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要是擒住了王坚将军,那钓鱼城岂不是唾手可得,那还费力八气地攻哪门子城啊。
王坚将军双拳难敌四手,他猛挥手中双剑,但仍被巨大银色刀光、天降降魔杵光逼得连连后退,险之又险。
仓央巴金大喝一声:“哪里走!”
紧接着一步掠起三丈,猛然一刀劈下,一道三丈刀光,直劈王坚将军头顶。
王坚将军双剑迎空挥去,“铿锵!”两声炸响,王将军直接被震倒在地。
“看我的!”一声大喝传来。
紧接着,一把巨大降魔杵又从天而落,紧追着砸向王坚将军。
这一杵,不知砸碎过多少巨石,何况是一个脑袋。
“当!”的一声炸响,火光四溅。
象雄嘉措一愣,一根丈八蛇矛居然一矛挡下了他的巨大降魔杵。
王坚将军一看,持矛之人正是张钰将军。
原来,张钰将军看到蒙军登上新东门,心下大急。
他立即安排好小东门和一字城的守卫,立即带领预备队,从内城杀上新东门。
救下王坚将军这一矛,那是恰巧赶到。
天不绝钓鱼城啊!
“王将军,我来了。”张钰将军一把拉起王坚将军。
王坚将军欣慰地点点头,哈哈一笑。
“你来了就好,咱兄弟了再好好杀一场。”
话音刚落,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又追身攻来。
张钰将军对上象雄嘉措,王坚将军对上仓央巴金,在新东门城头,又剧烈地厮杀起来。
直杀得天昏地暗,直杀得难解难分。
蒙军攻城敢死队,则是死死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