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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老板自身根子好、底子厚,一身的横肉。他可不像合州城的那些老板,只知道吃喝嫖赌、花天酒地,早把身子搞虚了。
张老板是开铁器铺的,家里趁手的刀剑,本来就多。
而且,张老板还是一个自小酷爱刀剑的人。
听说,还花大价钱跟一个很厉害的江湖游侠学过几招剑法。据说,那游侠年轻的时候,还在江湖风云榜上待过呢。
在合州城这群老板圈子里,张老板可是最厉害、最能打的一个。
张老板琢磨着、思量着,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往后退,突然后撤了一大步,极速闪开了黑衣蒙面人的三尺锈剑。
唉!这黑衣蒙面人,真是没用,张老板这么轻松容易,就闪开了。
大好的机会,绝对的优势,就这么没有了,就这么攻守易势了。
唉!真是个十足的笨贼啊!
张老板急忙从房间的剑架上,“唰...”地一声,抽出一把三尺雪亮长剑。
床榻上躲在被子里的两名小妾看见黑衣蒙面人持剑顶着张老板进来,又听见张老板拔剑,突然吓得“哇哇...”大叫起来。
张老板雪亮长剑在手,又看着黑衣蒙面人锈迹斑斑的三寸铁片,哈哈一笑,底气十足地道。
“别怕,有我在。”
“我这把剑,可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就是连杀十个人,也不带卷刃的。”
“小贼,今天,你是自己走,还是想死在这里?”
“一把剑都买不起,还学人家当贼寇,拿三尺铁片吓人呢。”
“小贼,若是把我惹急了,一剑砍下你的头。”
确实,张老板的这把长剑,比黑衣蒙面人的锈剑,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且,魁梧壮实的张老板,比眼前这瘦弱单薄的黑衣蒙面人,竟然足足高了一个头。
要是比武押注,估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要押张老板赢。
那黑衣蒙面人竟被张老板唬住了,不进也不退,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张老板的威武气势,真是名不虚传啊!
张老板又得意地哈哈一笑,还得再加点料,只见他突然拉开架势,竟然耍起了虎虎威风。
魁梧壮实的张老板把手中长剑,凭空凶猛挥了两剑,剑风呼呼作响,很有开天辟地的气势。
黑衣蒙面人竟然呆住了,依旧不声不响,就这么看着他表演。
张老板却是越挥越得意,他猛然劈出一剑实招。
凶狠一剑,砍向瘦弱的黑衣蒙面人的脸,这一剑,非得把他的面罩劈开不可。
不知何时,黑衣蒙面人轻轻挥出一剑。
张老板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挥的,只感一道红色的剑光闪过。
张老板手中那把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雪亮长剑,竟被那把三尺锈剑,一剑给削断了。
剩下那半截断剑,竟然直接从他手中震落地下,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颤抖不止。
还等不及张老板惊讶,等不及张老板恐惧,等不及张老板回过神来。
那黑衣蒙面人又迅速撩起一剑,一道血色剑光闪过,一剑,直接削掉了张老板的左耳。
张老板疼得急忙捂住左脸颊,左脸左肩,鲜血流了一大片,疼得他“哇哇...”大叫起来。
又一道血色剑光闪过,一剑,削掉了张老板捂住左耳的四根手指。
十指连心,张老板比刚才掉了耳朵还疼。
张老板“扑通”一声趴跪在地上,急忙捡起他的断指,紧紧抓在手中。
真是顾得了耳朵就顾不了手指,顾得了手指就顾不了耳朵。
真是疼痛至极,极其狼狈啊!
两名躲在床头的小妾,又吓得“啊...啊...”地惊叫起来。
“住嘴!聒噪。”
“再叫喊,就杀死你们。”
那黑衣蒙面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张老板和两名小妾却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害怕的惊叫声、疼痛的哀嚎声,竟然就这么神奇地停息了。
张老板怔住了,这么凛冽的剑法,他也是闻所未闻啊,见所未见啊。即使那位他花大价钱请的、在江湖风云榜上待过的大侠,也没有这么快啊!
看来,他在这黑衣蒙面人面前舞刀弄剑,简直就是个小丑。
他和黑衣蒙面人比起来,那就是石头和鸡蛋、蚂蚁和大象的区别,完全是不堪一击。
不乖乖听话,那完全就是死路一条。
这个手提三尺锈剑的黑衣蒙面人,原来就是青城山的小道士,罗泉镇的张小静。
在合州城的这段日子,张小静养成了一个坏毛病,那就是:他在杀投靠蒙古鞑子的那些汉奸走狗之时,总是爱跟人家聊天。
其实,有时候,他就是一个气人的话痨。
张小静看着被吓住了,手上、头上到处是血,疼得龇牙咧嘴的张老板,竟然一剑削下一块帐幔。
张小静拿起那块帐幔,竟然蹲下身子,帮张老板好心地包扎起来,边包扎边说。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
“没学好剑法,就少碰剑。”
“这剑啊,剑开两刃,一刃伤人,一刃伤己,还是远离为妙。”
张老板非常同意地使劲点点头,他感动得都快要哭了,这些话,他怎么不早点说呢?
唉!早点说了,不就不用掉耳朵和手指了么?
张老板带着泪花,哭诉道:“大侠说的是,大侠的话,我永远记在心里了。”
张小静嘿嘿一笑。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张,叫张小静。”
“今晚拜访贵府,其实,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唠唠嗑,你看,竟然弄成了这个样子。”
张老板又再次感动了,原来,这竟是个该死的误会。
“既然如此,张大侠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