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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卢谦,怎么那么轴,一根筋,怎么就不知道为他们着想呢。
而且,杨大渊绝不是说着玩的,这一千多人,对他来说,还不够杀呢。
杨大渊瞄了一眼卢谦,故意高声道。
“卢谦,这合州知府,你当还是不当?”
“你当,就不杀他们。”
“你不当,就杀光他们。”
“你倒是,痛快给句话啊!”
众人都抬起头,眼巴巴看向卢谦,那乞求、恳求的眼睛,全都望穿了。
可卢谦,刚死了相依为命的娘亲。
他茫然无措,他的内心告诉他,绝不能当汉奸走狗。
他哀伤至极,为娘亲的死,为乡亲们的人头落地哀伤至极。
他万念俱灰,他想一死了之,他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可他被紧紧按压住了,容不得他撞墙。
他一言不发,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生命,一边是大义。
他,糊涂啊!
杨大渊又使了一个眼色,刘渊又带着一队人,快步上前,立即将十人提出来。
十人恐怖、害怕至极,大声哭喊道:“卢谦,卢谦,求求你,救救我们。”
他们求救的声音还没说完,还不待卢谦下定决心,只见刀光一闪,一阵“咔擦...”声再次响起。
十颗脑袋,就又滚落在地。
死亡的恐惧迅速在人群中传播,众人都慌了,得赶快把卢谦喊醒啊,要不,他们全都得玩完。
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哀求道:“卢大孝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高声求道:“卢大孝子,求你救救我们吧!”
一个绝望的声音高声道:“卢大孝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当合州知府,不丢人。”
一个瘦小的身板凄厉吼道:“卢谦,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
没办法,他们不敢向蒙古人求救,但是,向卢大孝子求救,那还是敢的。
况且,卢谦就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况且,卢谦是可以救他们的。
况且,只需要卢谦点点头,不难也并不复杂。
杨大渊又故意问了一句:“卢先生,杀,还是不杀?”
卢谦的浑身在颤抖,嘴角在抽搐,但他依旧茫然,依旧不点头,依旧不吱声。
卢谦的心,可真硬呐!
唉!他是被自己的伦理道德,束缚得死死的。
杨大渊又使了一个眼色,十名百姓又被快速拖出来,又是一阵哭喊。
当然,哭喊声更大了,甚至有些聒噪。
他们求饶、求救的话还没说完,他们的人头就又和身子分离开了。
他们的脑袋和身子,依旧不停地抖动着,他们,不甘心呐!
众人崩溃了,他们终于相信了,他们今天全都会死。
杨大渊说的对,这一切,都是因为卢谦。要不是他,蒙古人也不会盯上他们,他们也就不会死。
众人看卢谦还在独自伤悲,对他们的死活不管不顾,就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都怒了,救命的人就在眼前,他却见死不救。
他卢谦,变了,变得太自私了。
难道,他的名节,比生命还重要吗?这可是一千多人的生命啊。
一个中年汉子高声责骂道:“卢谦,你怎么这么自私呢?”
另一个中年汉子一点都不留情,“卢谦,你这个自私鬼,你也不得好死。”
一个老大娘愤愤不平地指责道:“卢谦,你还吃过我家的饭呢?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一个中年妇女已经撒泼开骂起来,“卢谦,你这个天煞孤星,是你带害了我们。”
他的男人也跟着骂起来,“卢谦,你这个丧门星,你已经害死了我阿爷,你还要害死我吗?”
一个老大爷怒骂道:“卢谦,你哑巴啦,你就不能说句话,好歹,也让我死在家里啊。”
一个老大娘怒骂道:“卢谦,断头死,道了阴曹地府,永世不得超生,你难道想让我们都下十八层地狱吗?”
......
卢谦哑然,他百口莫辩啊!
卢谦的眼神,有了太多愧疚,
他刚刚死了相依为命的亲娘,他的内心还悲伤不已,他自己都管不了自己。
现在,却把那么多罪责和悲伤强加到他身上,让他的悲伤,悲上加悲。
可是,卢谦哑然、悲伤、愧疚,那是他自己的事。他再难过悲伤,也阻止不了杨大渊杀人。
杨大渊又使了一个眼色,刘渊立马又拖出来十个人。
“大哥哥,救我。”
一个稚嫩恐惧的小女孩的哭喊声,响彻蒙军大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