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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还是宋人,了解宋人。
唉!还是自己人,了解自己人。
这一次,川东都元帅杨大渊将军,出马了。
杨大渊一出马,就直击死穴要害,就是雷霆万钧。
那阵仗,那手段,让人心胆寒。
卢谦的左邻右舍、街坊邻居,不管男女老少,一个不剩,统统抓来。
蒙军大营之内,齐刷刷跪倒一大片,一个个哆嗦颤抖作一团。
他们也不知道,蒙军抓他们做什么?
他们也不敢问,蒙军为什么要抓他们?
蒙军抓人、打人、杀人,向来是没有理由的。
被抓、被打、被杀,这,就是他们的命呐!
蒙军大营之内,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
杨大渊猛然抽出冰冷弯刀,厉声喝道:“聒噪,谁再哭,就杀了谁。”
众人一下子都不敢出声了,死死咬着牙,闭着嘴。
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咳嗽,也得自个咽回去。
谁也不敢当出头鸟,出头鸟不得好死,这个道理,他们也是知道的。
可是,一个怀抱婴儿的妇人,婴儿在哭,妇人也在哭,怎么也止不住。
看来,他们是惊吓过度了。
宋人的传统,对妇女、婴儿等弱小都常怀悲悯之心,是不可以无端指责的。
可杨大渊将军竟然不管这些,他一把将哭泣的、抱小孩的妇人扯住,一把提将出来。
在众人面前,不由分说,干脆利落,手起刀落。
一刀,就斩断了两颗头。
人死了,哭声停歇了。
这冰冷弯刀,实在是太快了。
还不等众人求情,还不等众人服软。
杨大渊甚至都不问他们心仪的合州知府卢谦一句:杀,还是不杀?
他杨大渊,就给杀了!
这,真是毫无天理啊!
这久经战阵的人,杀起人来,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其实,他也不必问,他是川东都元帅,他还管辖着合州知府呢。
杨大渊提着滴着血滴子的冰冷弯刀,怒喝道:“还有谁,想哭?”
全场一千多人,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哭。甚至,都不敢抬头看杨大渊一眼,就生怕给他惦记上了。
杨大渊使了一个眼色,彪悍的刘渊将军,立马带着一队士兵快步上前,将前排跪倒在地的十名百姓立即拖出来。
十柄弯刀齐刷刷举高,只见刀光闪过,“咔嚓...”一阵声响,十颗人头,瞬间滚落地下。
全场一千多人,一个人都不敢说话,一个人也不敢抬头,一个人也不敢求情。
这十刀,和刚才那一刀一样快。
也不等众人求情,也不一问一声卢大学士。
由于刀太快,那一分两截的尸体,居然还在地上兀自抖动着、扭曲着。
恐怖至极!
唉!这段时间,蒙古人的弯刀和皮鞭,他们见识多了。
他们都麻木了,认命了。
磕头有什么用?
求情有什么用?
反抗有什么用?
可怜又能有什么用?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留着自己的卑微和恐惧,保留着自己心中的祈祷,希望蒙古鞑子不要注意到自己,希望能卑微地活下去。
能多活一时,是一时啊!
杨大渊瞟了一眼卢谦,卢谦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他的嘴角在抽搐,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还有扭曲,还有不可思议的惊恐。
可他,终究没说一句话。
杨大渊知道:他心里痛苦极了。
杨大渊知道:他卢谦也想死,但偏偏不让他死。
杨大渊很满意,这效果好极了,不过,还不够味,还要再加点料。
必须要把他的名声搞臭,要把他高傲的脸皮撕下,要让罪恶滔天,要让他生不如死。
杨大渊哈哈一笑,一想起这个事情,他就很是得意。
杨大渊扯开嗓子,高声道。
“你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把你们抓进来吧?”
“今天,我明人不做暗事,杀人不说谎话,我就实话告诉你们。”
“今天,把你们抓到这里来,老夫杀你们,你们肯定恨死老夫了。”
“不过,你们不要怪我,不要恨我,因为,你们搞错了对象。”
“老夫和你们不认识,你们的死活,老夫管不了,老夫也懒得管。”
“今天,你们来到这里,死在这里,其实,都是你们眼中的大孝子卢谦惹的祸。”
众人一片愕然,怎么会是卢谦?
卢谦也惊愕了,怎么是自己的错?
杨大渊继续张开他的大嗓门,高声道。
“蒙哥大汗瞧得起他卢谦,想让他当这个合州知府,好好治理合州,给大家一条活路。”
“可卢谦呢,偏偏不识好歹,蒙军的汪大帅三顾茅庐,送礼又送金,可是他装清高,闭门不见。”
“这下好了,蒙哥大汗和汪大帅认为,是你们这些人,给了卢谦很大的压力。”
“如果他当了这个合州知府,那你们就会指着他的脊梁骨,骂他,让他抬不起头来,让他无地自容。”
“所以,今天,索性就来点干脆的,把你们全杀了,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们也不要急,你们也不要害怕,十个一排,排着队来,先死后死都一样,反正就是一个碗口大的伤疤。”
“血流干了,就死了,就不疼了。”
杨大渊说得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却是字字带血啊!
众人一片哗然。
人啊,谁都怕死。
人啊,谁都想活着。
百姓的想法很简单。
百姓的感情也很纯粹。
经杨大渊将军一点拨,他们就恍然大悟,他们就都知道了真相。
原来,他们今天被抓来杀头,那是因为受了大孝子卢谦的牵连。
他们能活下来不容易,这
